“我需要你。”.
第八章 社死的黎萍,被当场抓获!
苏霖不动声色地关上浴室的门,水汽氤氲中,他精壮的上半身线条在镜子里若隐若现。他没有看镜子里的自己,视线落在旁边脏衣篮里那件刚换下的球衣上。
一切看似正常。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少了.
打开衣柜的抽屉,里面整齐叠放着他的内裤。纯棉的,运动款的,各种颜色。
他伸手进去,看似随意地翻了翻。
果然。
少了两条。
不是记错了。他对自己物品的掌控欲很强,每一件东西放在哪里,有多少,心里都有数。
而且少的,偏偏是那两条他前几天刚穿过的。上面还残留着少年人运动后旺盛的荷尔蒙气息。
空气中,似乎还飘荡着昨晚饭桌上那股黏稠而暧昧的氛围。
苏霖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查的弧度。
不是疑问,而是确认。
萍姨,你的防线,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
他没有声张,更没有去质问。那太低级了,只会让事情变得尴尬,让她重新缩回那个坚硬的龟壳里。
对付一个内心早已兵荒马乱的猎物,最好的方式,就是给予她犯错的机会,然后……
当场抓获。
【系统商城刷新成功,获得微型针孔摄像头*1,具备实时传输功能。】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来得正好。
苏霖的手心,凭空出现一个比米粒还小的黑色物体。他将其不着痕迹地粘在了衣柜抽屉内侧的顶角,一个绝对的死角。
镜头,正对着那一叠整齐的内裤。
……
第二天一早。
“萍姨,我上学去了。”
苏霖像往常一样,背上书包,在玄关换鞋。
黎萍从厨房里探出头,身上系着围裙,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他对视。“路上……路上小心。”
“知道了。”
“砰。”
大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房子里,瞬间恢复了死寂。
黎萍站在原地,听着窗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慢慢地,慢慢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靠在了墙上。
昨晚,苏霖那句“我需要你”,像是一道魔咒,在她脑海里盘旋了一整夜。
她失眠了。
闭上眼,就是少年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样子,就是他接过情书时淡然的侧脸,就是他回头看她时那双平静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是荒唐的,是违背伦理的。
可情感的洪流,却早已冲垮了所有的堤坝。
她需要他。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烧灼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黎萍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解下围裙,一步一步,朝着二楼走去。
她的目标很明确。
苏霖的房间。
与此同时,小区楼下的花坛边,苏霖靠着树干,低头看着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他房间里的实时画面。
空无一人。
他在等。
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终于,画面里,他房间的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闪了进来。
是黎萍。
苏霖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来了。
画面中的黎萍,显得异常紧张。她先是环顾四周,确认房门已经关好,然后才像做贼一样,手脚僵硬地走向那个衣柜。
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苏霖的心跳上。
黎萍蹲下身,颤抖着手,拉开了那个抽屉。
当看到那一叠熟悉的裤衩子时,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渴望、羞耻、贪婪和自我厌弃的复杂光芒。
她伸出手,指尖在那些布料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最终,她拿起最上面的一条,那是苏霖昨天刚换下,她偷偷洗好又放回去的。
她闭上眼睛,缓缓地,凑到了自己的鼻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迷醉和满足。
够了。
证据确凿。
苏霖关掉手机屏幕,转身,重新走进了单元楼。
他的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电梯无声地上升,停在了他家所在的楼层。
他用钥匙,轻轻地,插进锁孔。
“咔哒。”
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开锁声。
房间里,黎萍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
苏霖推开门,没有进去,就这么静静地倚在门框上,看着那个蹲在自己衣柜前,拿着他的内裤,做出如此不堪举动的女人。
她背对着他,还不知道死神已经降临。
苏霖没有出声,只是用脚后跟,轻轻地,将房门往墙壁上一磕。
“咚。”
一声轻响。
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黎萍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住。
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脸埋在内裤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一秒。
两秒。
三秒。
黎萍的脖子,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僵硬的速度,一点一点地,转了过来。
当她的视线,和门口那个似笑非笑的少年对上的瞬间。
“轰!”
她脑子里的一切,都炸开了。
血液仿佛在瞬间逆流,从四肢百骸涌向大脑,又猛地褪去,只留下一片冰冷的苍白。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个证物,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道德防线,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连一片遮羞布都没剩下。
极致的羞耻,像滚烫的岩浆,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
苏霖缓缓地走上前,步伐从容不迫。
他没有去看黎萍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而是弯下腰,捡起了地板上那条内裤,在指尖转了转。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萍姨,原来你喜欢这个味道?”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黎萍紧绷的神经。
“哇”
她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大哭起来,像个迷路的孩子,绝望而无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
“我……我不是故意的……苏霖……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破碎不堪。
“我就是……控制不住……我……”
苏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
他要的,就是她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