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属性面板在张巡脑海中展开:
【姓名:鞠西雅】
【年龄:23】
【身高:170】
【体重:108】
【整体评分:89】
【亲昵缘:0】
【孕育:0】
【亲密度:18】
张巡心里一动亲密度18?初次见面就这么高?看来第一印象不错啊,应该是林小鸡这方面的加分
“听小鸡说,你想印刷些东西?”鞠西雅开门见山,“我问过我舅舅了,现在政策放宽了,可以接些私活。不过有起印量要求,太少的话不划算。”
“大概需要印多少?”张巡问。
“最少也得万份起步,不然开机器都不够电费的。”鞠西雅说,“具体的可以过去面谈。我过来之前打电话了,我舅舅今天正好在厂里,要不现在过去?”
“行,那就麻烦你了。”张巡点点头。
三人一起往厂区里走。
鞠西雅边走边介绍:“印刷厂在厂区西边,是钢铁厂下属的集体企业,主要印厂里的文件、报表什么的,设备还不错。”
“你舅舅在那边做什么工作?”张巡随口问。
“他是副厂长,主管生产。”鞠西雅说,“不过现在厂里效益一般,允许职工接些外活,补贴补贴。”
林小鸡在旁边插话:“我表姐可厉害了,咱们江城钢铁学院毕业的,学的是机械,现在在技术科当技术员。厂里好些老师傅都佩服她呢!”
“就你话多。”鞠西雅嗔怪地瞪了表弟一眼,脸上却带着笑。
张巡打量着她确实,这姑娘身上有股子知识女性的气质,虽然穿着工装,但举止谈吐都比普通女工要大方得体。
秋日的阳光透过路边的梧桐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厂区里机器轰鸣,空气中有淡淡的煤烟味,但走在这位清新脱俗的姑娘身边,张巡觉得心情莫名地好。
越往西走,机器轰鸣声渐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油墨和纸张混合的气味。
印刷厂确实不大,跟占地广阔的钢厂比起来,只能算是个小作坊。
几排红砖平房围成一个大院子,连一栋像样的小楼都没有。
院门口挂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江城钢铁厂附属印刷厂”。
字是用红漆写的,有些地方已经斑驳褪色。
走进院子,就能清楚地听到平房里传出的“呼噜噜”的机器印刷声,有节奏地响着,像是工厂的心跳。
空气中油墨的味道更浓了,还夹杂着纸张的清香和胶水的微酸味。
“这厂子主要是给钢厂以及下属各个小厂服务的,”鞠西雅边走边介绍,“其实也就200多人,我们技术科需要的一些报表,经常要送到这边来印刷。”
院子里堆着一些纸张,都用防雨布盖着。
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工人正推着小车运送纸卷,看到鞠西雅,都笑着打招呼:“小鞠又来了?”
“李师傅好。”鞠西雅甜甜一笑,露出那对标志性的小兔牙,“我舅舅在吗?”
“在办公室呢,刚开完会。”
鞠西雅点点头,领着两人径直走向最里面那排平房。她熟门熟路地推开一扇绿漆木门:“舅舅!”
办公室不大,也就十来个平方。
靠墙摆着两个文件柜,一张深棕色的办公桌,几把木头椅子。窗台上摆着两盆君子兰,长得倒是茂盛。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大概五十岁左右,一米七的个头,穿着件灰色夹克,里面是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
他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听到声音抬起头。
“西雅来了?”他摘下眼镜,露出和善的笑容。
看到后面的林小鸡和张巡,他站起身。
“舅舅,这是我表弟林小鸣,您几年前见过的。”鞠西雅介绍,“这个是表弟的朋友张巡,就是他想印东西。”
“小鸣啊,”舅舅打量了一下林小鸡,笑了,“又胖了不少。上次见你还是初中生呢,现在都大小伙子了。”
林小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舅舅好。”
张巡也跟着鞠西雅的称呼:“舅舅好,麻烦您了。”
“坐坐坐,”舅舅热情地招呼三人坐下,又从暖壶里倒了三杯水,“听西雅说,你们想印点什么?”
张巡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张纸,摊开在桌上:“我想印这种扇形的小纸筒,用来装爆米花的。”纸上画着简单的示意图一个扇形,展开后可以卷成圆锥形的纸筒。
“需要用铜板纸,”张巡补充道,“厚实一点,不容易漏。尺寸大概是这样”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开口直径十五厘米左右,高度二十厘米。”
舅舅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又从抽屉里拿出尺子量了量张巡在纸上标注的尺寸。
“扇形……这涉及到模切问题,”他沉吟道,“比一般的方形纸张要复杂些,成本也高一点。而且你要用铜板纸,这种纸本来就贵。”
他拿出计算器按了几下:“按照你这个尺寸,我们对外的单价要五分钱一张。”
张巡心里算了算五分钱一张,十万张就是五千块。虽然能接受,但确实不便宜。
舅舅看了看外甥女,又看了看张巡,接着说:“不过既然是西雅的朋友,而且一次性要十万张,算是长期合作的大单子……我就给你走我们内部长期合作的价格,三分钱一张。”
三分钱!张巡眼睛一亮。这样一来,十万张只要三千块,省了两千!
“谢谢舅舅!”张巡真心实意地道谢。
舅舅摆摆手:“别客气。不过西雅啊,”他转向外甥女,“你这朋友做什么生意的?一下子要十万个爆米花筒?”
鞠西雅看向张巡,她其实也挺好奇。
“我在电影院门口卖爆米花,”张巡坦然道,“现在有六辆小推车,每天生意还不错。这种纸筒比塑料袋方便,也好看。”
“六辆车?”舅舅有些惊讶,“那规模不小啊!年轻人有想法,不错不错。”
他顿了顿,又问:“这纸筒印刷好之后,你们自己粘成圆筒?”
“正想请教您呢,”张巡说,“厂里能负责给粘好吗?我们人手不够,自己粘太费时间了。”
舅舅摇了摇头:“厂里不提供这项服务,而且也没那么多人手。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可以给你介绍人。我们厂负责给火柴厂那边印刷火柴盒,他们的火柴盒基本上都是厂子附近一些不上班的妇女给糊的。这个糊火柴盒的活,十个一分钱。”
他拿起图纸又看了看:“你这个看着比火柴盒麻烦些,也大一些。十万个的话……大概需要两百块钱的费用。”
两百块!张巡心里一喜。
这点钱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如果能节约大量时间,简直太值了!
“那就麻烦您帮忙联系了!”张巡当即拍板。
舅舅也挺高兴,这单生意不小,还能帮厂里创收。
他从抽屉里拿出份简单的意向合同,让张巡填了需求数量、价格、交货时间等。
“提供图样之后,三天交货,”舅舅说,“不过你得先交一千块定金。糊纸筒的两百块工费也得先给,我好去联系那些女工。”
“没问题。”张巡爽快地从包里拿出一叠大团结,又数了另外20张。
舅舅只收下了那20张:“剩下的这些你要交给厂里的财务室那边,那边会给你开出收据的。后天你把设计图样拿来,我们马上安排制版开印。”
事情谈妥了,张巡又在财务室那边交了钱,三人起身告辞。
走出印刷厂,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张巡长舒一口气没想到这么顺利。
“西雅姐,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他真诚地对鞠西雅说,“要不是你牵线,这事没这么容易办成。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鞠西雅看了看手表,摇摇头:“不用了,我得赶快回技术科上班,下午还有个会。而且就是帮个小忙,不用那么客气。”
她说话时眼睛弯弯的,那对兔牙在阳光下闪着光,整个人透着股清爽利落的劲儿。
张巡想了想,说:“要不这样,我今天回去弄一下设计图样,后天我和小鸡来厂里找你送图样,然后一起吃顿饭。你帮了这么大忙,不请你吃顿饭,我心里过意不去。”
“就是就是!”林小鸡在旁边帮腔,“姐你就别推辞了。这家伙现在有钱,咱们正好宰他一顿!”他挤眉弄眼地说,“我听说友谊宾馆里边新开了家西餐厅,叫什么‘红房子’,我还没吃过西餐呢!”
“友谊宾馆的西餐厅?”鞠西雅眼睛亮了亮。
友谊宾馆是江南区最高档的宾馆之一,主要接待外宾和重要领导,普通人根本进不去。
新开的西餐厅她也听说过,但从来没去过。
她对西餐确实挺好奇的只在电影里见过那些刀叉并用的场面,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外国菜。
张巡看出她的心动,趁热打铁:“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下班的时候我们来找你。西雅姐不会不给这个面子吧?”
第158章 这是……被调戏了
鞠西雅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那……行吧。后天我五点半下班。”
“好,到时候见。”张巡笑了。
鞠西雅挥挥手,转身往钢厂那边走去。
阳光把她苗条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工装穿在她身上,居然也显得别有韵味。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林小鸡用胳膊肘捅了捅张巡:“怎么样,我表姐不错吧?”
“确实不错。”张巡实话实说。
“我表姐可是钢厂一枝花!”林小鸡叹了口气地说,“追她的人能从厂门口排到江边!不过我这表姐一根筋,喜欢上了她的一个青梅竹马,其实本来他们也算般配,都是钢铁学院的,还是同学。但是那个男的跟我表哥闹了矛盾,被抓进去了两个月不说,还让学校给开除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现在好像还在工地里面做苦力,我舅舅和舅妈为了这事都快愁死了。”
张巡笑了笑,没接话。
他来了,他来了,狗血的剧情他来了。
张巡脑海里又浮现出鞠西雅那张兼具纯真与妩媚的脸,还有那个属性面板上已经达到了“亲密度25”的数字。
自己说不定真有机会。
很多时候根本就不用做什么,那些国产大编剧们都会自动制造出来狗血的矛盾和误会,在他们的手中就没有从头到尾都幸福的两个人,总会有一个接一个的意外和坎坷出现的。
跟鞠西雅分开后,张巡并没有跟林小鸡回油泵厂。
两人在钢铁厂门口道别,林小鸡自己骑车回去了。
张巡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到和孙晓敏他们约定的点了。
他骑着摩托车,直奔红旗影院旁边的仓库。
因为刚下过雨的缘故,仓库门口还有些泥泞。
他把摩托车停好,打开大铁门。
仓库里堆着些杂物,但靠墙整齐摆放着六辆红白条纹的爆米花小推车,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张巡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放出了几大盆螃蟹。考虑到孙晓敏他们可能要的量不小,他足足放了五盆每盆都一两千只,青壳白肚,个头均匀,在盆里地爬动着,活力十足。
刚弄好,仓库外就传来了说话声和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张巡走出去,看到孙晓敏他们四个正从一辆三轮车上下来。
还是那四个人孙晓敏、李娟、林卫东、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