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秋季的寒意伴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冷雨,
还是丝丝缕缕地透进来,让空气带着一股清冽。
然而,沙发上紧密相贴的两副身躯,却丝毫感觉不到凉意,
反而蒸腾起一片灼人的热度。
张巡向来不是个能委屈自己的主儿,尤其当温香软玉在怀,气氛恰到好处时,
他更喜欢顺应本能,就地取材,速战速决。
确实比卧室那张常规“大床”更具挑战性和诱惑力。
开放式的环境,缺少了墙壁和房门的完全遮蔽,
那种随时可能被窥探的隐秘紧张感,
混合着打破常规的刺激,如同最醇厚的催化剂。
吴姗姗靠在沙发上,整个人便像一团柔韧的水。
看着张巡的目光,眼神躲躲闪闪的,样子好像只被逗弄得有些无措又沉迷的小猫。
张巡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她看似纤柔,但常年活动,身躯素质很好,充满了韧性,
能清晰感觉她灼热的呼吸,
微微荡漾起涟漪。
端是动人心魄!
而那昏暗的光线,更是助长了空气中弥漫的某种氛围。
窗帘拉得严实,只有那台十九寸彩色电视机屏幕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光,映在两人身上,勾勒出起伏的剪影和一片片暧昧的明暗区域。
吴姗姗羞极了,双手飞快地交叠护在胸前,试图阻挡那过于灼热的视线,殊不知这般欲盖弥彰,反倒成就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顶级视觉效果。
从张巡的角度,能看到部分莹白从她臂弯的缝隙被挤压出来。
在电视屏幕闪烁的冷光下,甚至能隐约窥见一些淡青色的纤细血管。
张巡低笑一声,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低下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温存与狂野交替,很快便让那本就薄弱的防御彻底土崩瓦解。
吴姗姗的手不知何时已插入他浓密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
就在战场要进一步扩大的时候,吴姗姗直接的推开了张巡。
也顾不上电视里正播着什么了,惊呼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下挣脱,慌不择路地逃进了里间的卧室。
张巡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以及沙发上留下的凌乱,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他从容地关掉还在聒噪的电视机,甚至把录像带也退了出来,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杀向了最后的“堡垒”。
卧室里,吴姗姗已经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和一双亮晶晶、盛满了羞涩与期待的眼睛。
看到张巡披着进来,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张巡身上的衬衫扣子已经被完全解开,露出线条清晰的肩膀和胸膛。
张巡的肌肉并不夸张,没有那种虬结暴突的青筋,而是流畅匀称,宽肩窄腰,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健康的光泽,充满了一种阳刚而协调的力量美感。
吴姗姗看得有些出神,她很喜欢他这样的身材,有力,可靠,又赏心悦目。
“你这被子盖得真多余。”
张巡走到床边,语气带着笑意,伸手,毫不客气地掀开了薄被。
果然,吴姗姗早已有所“准备”。
她身上原本的衣物不见了,
换上了一袭米黄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裙子很短,下摆只到大腿中部,边缘缀着精致的蕾丝,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有些紧张地曲起,往回收缩着。
真丝面料极度柔软光滑,紧紧贴服在她玲珑的曲线上,
将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细的锁骨,不堪一握的腰肢,
弧线,还有那仿佛散发着光芒的双腿。
被子是多余的,但这件睡裙,在张巡看来,却一点也不多余。
他甚至打算让她一直穿着。
米黄色柔和了她平时略显活泼的气质,增添了几分罕见的柔媚与慵懒。
张巡在床边坐下,没有急于进攻,而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指尖流连在她滚烫的耳廓。
“跑得倒快,怎么不看录像了?”
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和宠溺。
吴姗姗把半张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娇嗔:“还不是你,一点都不老实……光使坏……”
“我怎么使坏了?”张巡故意逗她,“我看你刚才……反应不是挺诚实的?”
“你讨厌!”吴姗姗羞得抬手轻捶他一下,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撒娇。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毫无营养却暧昧至极的情话,
气氛重新变得粘稠甜腻。
张巡侧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侧身相拥,亲吻变得绵长而深入。
舒适的环境,自然要做尽舒服的事。
吴姗姗依旧穿着那件真丝睡裙,
但某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已经用行动证明,
这丝毫构不成障碍。
一根细细的吊带不知何时悄然滑落肩头。
这个年代还没有怎么开发过的玉龙雪山到底什么样子,张巡也想要去看看。
张巡的工作确实辛苦,白天要忙活各种生意和计划,晚上还要进行如此耗费体力,但他乐此不疲。
窗外的雨声渐渐清晰起来,啪嗒啪嗒地敲打着玻璃。
吴姗姗一头青丝早已散乱,映着白皙的肌肤。
她淡粉的唇瓣被吻得湿润红肿,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地汲取着氧气。
那眼中氤氲着迷离的水光,
展现出一种与白日里活泼俏皮截然不同的温婉。
两人面朝同一个方向,看着窗户玻璃上不断流淌下来的雨水。
他将她的脸轻轻掰过来,
再次吻住那红肿的唇。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大了,哗啦啦地冲刷着屋顶和院落,空气越发寒冷刺骨。
但偏房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却有那足以驱散一切严寒的灼热火焰。
次日清晨,天光未大亮,一种奇异的生物钟将张巡从睡梦中唤醒。
昨天跟吴姗姗折腾到半夜,睡下时已经极晚,本以为会睡得昏天暗地,却没料到自己醒得这么早。
更奇怪的是,他非但不觉得困倦,反而感觉精神出奇地饱满,体内仿佛有股用不完的劲儿,连呼吸都格外清透有力。
这系统给的蓝色小药瓶真的是好用,浑身那是使不完的劲儿。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趴在他胸膛上睡得正沉的吴姗姗。
她侧着脸,呼吸均匀而绵长,
带着一种疲累特有的餍足和慵懒,
温热的气息拂过张巡的皮肤。
浓密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开,遮住了小半张恬静的脸。
她是真的累了,明明……
昨晚大部分时间都是张巡在消耗体力,在前方推塔。
可她打打配合似乎反而被抽干了精气神,睡得像只乖巧又疲惫的猫咪。
两人的身体还保持着入睡时的亲密姿态,吴姗姗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纤细却柔韧的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脖颈,
而最“纠缠”的是两人的腿。
吴姗姗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尤其是那双笔直匀称的玉腿,昨晚可是没少花样游泳。
此刻更是如同藤蔓般与张巡的双腿交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像两株共生共荣的植物,又像一对慵懒的八爪鱼。
张巡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试图在不惊扰她的情况下挪开。
吴姗姗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再次变得沉缓,
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张巡这才松了口气,
极其缓慢地将自己从她温香软玉的缠绕中“剥离”出来,
又轻手轻脚地给她掖好被角,遮住裸露的雪肩。
做完这一切,他才赤着上身,只穿了条宽松的睡裤,踩在地面上。
拉开房门,一股混合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清凉空气立刻扑面而来,带着雨后特有的、沁人心脾的清新。
外面显然刚下过一场夜雨不久,地面湿漉漉的,反射着天光,院子里的青砖缝隙里还蓄着浅浅的水洼。
屋檐边缘,水珠凝聚、拉长,最终“啪嗒”一声滴落,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天色依旧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准备着再次倾倒下一场雨水。
张巡伸展了一下手臂,正打算去院角的公用水龙头那里洗漱,却差点和从另一边走过来的马忝撞个满怀。
“马姐,早呀。”张巡笑着打了声招呼,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身上。
自从那天在毛线街假扮她的“男友”、又听她倾诉了前尘往事后,马忝似乎在刻意回避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