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姐,真是太巧了!原来您在这儿上班,还是领导呢!”
张巡迅速调整好表情,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客气笑容,嘴甜地称呼着“姐”。
他心里清楚,邵春燕对张静可能没什么好脸色,但对自己这个“跑腿的”印象应该不差,至少没有恶感。
这层“熟人”关系,说不定能带来些便利。
“嗯,是挺巧的。”邵春燕点了点头,没再多寒暄,直接进入工作状态,“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冷库。就在前面不远。”
她领着张巡穿过嘈杂的货场,避开往来穿梭的车辆和工人,来到一排相对独立的库房前。
其中一扇厚重的大铁门上挂着崭新的锁链和“冷库”字样的牌子。
邵春燕掏出钥匙打开门锁,用力推开沉重的大门。
一股混合着凉意和淡淡腥气的空气扑面而来。
冷库内部空间极大,一眼望去,空旷得有些惊人。
1200平米,相当于好几个篮球场大小,举架也很高,显得格外空旷。
因为电源关闭了一段时间,里面并没有运行中的冷库那种刺骨的严寒,但残留的温度依然比外面低上七八度,张巡一进去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未完全干涸的水渍,反射着从门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海腥混杂着铁锈和尘土的沉闷气味,不如外面那样“鲜活”(尽管外面尘土飞扬)。整个空间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显得有点阴冷。
张巡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抬手在鼻尖前扇了扇。
注意到他这个动作,旁边的邵春燕开口解释道:“这个冷库之前租给了一个做海鲜批发的,放了一段时间的冷冻海鲜。后来他那批货被抢购一空,冷库就空置下来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租户。这味道是之前留下的,如果你确定要租用,可以先开门通风几天,再把里面彻底打扫一遍,味道应该就能散得差不多了。”
“海鲜?”张巡捕捉到了关键词,心中一动,顺口问道,“那海鲜……在咱们这儿好卖吗?”
“当然好卖了!”
邵春燕肯定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咱们这是内陆城市,不靠海,新鲜海货本来就稀罕。上次那个租户从沿海弄来一批冷冻带鱼、对虾什么的,根本没上市场,消息一放出去,就被各大厂矿、机关单位内部预订完了,都当成年终福利发。不过……”
她话锋一转,“这东西损耗也大。从海边运到咱们这儿,不管是走铁路还是水路,都得三四天,就算层层加冰,有些货到地方也不够新鲜了,难免有损耗。也就是到了冬天,天冷,情况能好些。很多单位年底办年货,都喜欢弄点带鱼、黄花鱼什么的。你要是这冷库不急着自己用,年底前转租给那些搞水产批发的,估计也能赚一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邵春燕这番话,像一道灵光,瞬间劈开了张巡脑中的迷雾!
对啊!海鲜!倒腾海鲜!
自己有随身空间啊!那可是自带顶级保鲜、恒温、无限(相对)存储的神器!
什么运输损耗、保鲜难题,在随身空间面前都是浮云!
直接从沿海产地“零损耗”弄到优质海鲜,放到这个冷库里走个过场(或者作为中转、分销点),再卖给各大单位或者进入市场……
成立个水产贸易公司?
听起来可比“大老美的爆米花”或者“卖贺卡”要高大上得多,也更有“排面”!
而且以后自己再拿出什么稀罕东西,也不用总在家人和女人面前绞尽脑汁找借口了,完全可以推到“水产公司赚的钱”、“客户送的样品”上面!
张巡越想越觉得这路子可行!
节省了最大的成本项损耗和长途保鲜费用,再利用冷库这个合法“外壳”和铁路货场的便利交通,这生意简直是想不赚钱都难!
系统给的这冷库,原来是用在这里的!果然,系统不会无缘无故发福利,每一步都有深意啊!
从冷库里出来,张巡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温暖清新了许多,连带着看邵春燕都觉得格外顺眼这位简直是自己的“财运指路人”啊!
他立刻跟着邵春燕去了货场的财务室。
从随身携带的的那个鼓鼓的提包里,他拿出了厚厚几摞用银行封条扎好的“大团结”,不多不少,整整三万六千元。
当张巡面不改色地将那一大提包钱放在财务室的桌子上时,连见多识广的邵春燕都忍不住再次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她知道张巡来交钱,但亲眼看到这么一大堆现金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拿出来,视觉冲击力还是相当强的。
这年轻人的财力,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雄厚。
她不由得又深深看了张巡一眼,这个帅气的年轻人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越来越浓的神秘色彩。
交完钱,拿到正式的收据和盖好章的合同副本,张巡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
翌日,又一日。
时间仿佛过得很快,但其实就是前半夜加后半夜。
贾晓晨容光焕发地睁开眼,她侧过头,看向身边仍在熟睡的男人。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总觉得是越看越帅,
而且有着一种不知不觉被吸引的魅力,甚至让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直到胃部传来抗议,
贾晓晨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动作轻盈地起身,
身躯传来的微微不适,让她的眉头不由皱了一下。
如果不是张巡还在睡觉,绝对会狠狠掐他一下。
赤脚踩上柔软的拖鞋,像只小猫咪一样,轻盈地走向厨房。
先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入两个玻璃杯,放进微波炉加热。
很快厨房里面便传来了一阵的香气,她直接煎了两个鸡蛋吃下。
虽然昨天已经补充了一些蛋白,
但昨晚体力消耗太大,根本无济于事。
刷完了牙。
贾晓晨又回到卧室,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直接跨坐到了张巡的腰腹之间。
第222章 真的想脚踏两条船
身上的动静和重量让张巡的睫毛颤了颤,他揉了揉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睡眼惺忪地睁开。
单薄的被褥下,映入眼帘的,
是贾晓晨清秀并且带着笑意的脸庞。
他朝她张开双臂,
将那娇柔的身躯抱在怀中。
贾晓晨比之前胖了一些,也是张巡时常带她下馆子喂养的缘故,
摸起来肉肉的,也更加漂亮了,
有了几分阿香的影子。
贾晓晨从善如流地俯下身去,
在他嘴角印下一个早安吻。
带着牙膏的清香味,所以张巡并没有躲避。
“可以了吗?”她像个小女生,语气带着难得的娇嗔。
张巡咂咂嘴,显然并不满足,盯着贾晓晨明艳的眸子,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不够,你没伸舌头,太敷衍了。”
贾晓晨轻轻拍了他一下,脸上露出了几分嫌弃:“你都没刷牙。”
“不脏,”张巡睁开眼,眼底带着一丝坏笑,“这时候你又嫌弃了,其他的你倒是吃的津津有味呀。”
这露骨的话让贾晓晨耳根一烫。
“哼……”贾晓晨直接给了张巡一个白眼。
不过还是拗不过张巡带着期待和坚持的眼神,
嘟着红润的小嘴,再次俯身,
给了他一个足够深入的吻。
良久……
贾晓晨才微微气喘地分开,眼底水光潋滟:“这次总该行了吧!”
看着贾晓晨听话的样子,张巡得逞地嘿嘿一笑,还不由得抿了一下嘴。
他双臂一用力,抱着身上那柔软的身躯直接坐起身来。
贾晓晨就像一只树袋熊般的挂在他身上,
双臂紧紧的搂着她的脖子,双腿也盘在了她的腰间。
张巡直接抱着她下了床,直接到了卫生间。
打开燃气热水器,在浴池里面放开了水。
趁着放水的间隙,两人并排站在洗手台。
镜子里映出他们的身影,贾晓晨穿着单薄的白纱睡裙,白嫩的双臂和大腿露在外面。
张巡则只穿着一条四角裤,赤着上身,肩背上还隐约可见几道暧昧的抓痕。
贾晓晨瞥见,脸颊微红,埋着头在张巡的肩膀上面。
张巡一边刷着牙,一边则透过镜子看着贾晓晨那羞涩的情态,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简单的洗漱过后,浴缸的水也放得差不多了。
张巡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冷。
他率先跨入水中,然后朝贾晓晨伸出手。
贾晓晨羞红着脸,褪去睡裙,
一片白光闪亮,
赤足踩在微凉的地砖上,
扶着张巡伸过来的手,小心翼翼地踏入温暖的水中,坐进他怀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驱散了清晨最后一丝凉意,也舒缓着肌肉的疲惫。
而两人的肌肤贴在一起,柔软的,暖暖的。
贾晓晨舒服地叹一声。
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水的抚摸,和怀抱的灼热。
张巡看着她放松的容颜,水汽让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
几缕发丝被打湿,贴在额角和颈边,平添了几分性感和柔媚。
水波轻轻荡漾,空气中只有水流细微的声响和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贾晓晨才缓缓睁开眼,回头正对上张巡专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