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194节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张巡,认真地说:“答应我,忘掉今天发生的事。以后……我们两个就只是朋友,好吗?”

  她的眼神里有祈求,有不舍,有挣扎,但更多的是理智的回归。

  张迎盯着她看了几秒,点头:“行,我们今后只是朋友。”

  他说得很干脆,表情也很诚恳。

  但心里却在想答应归答应,往后怎么做,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今天已经突破了这么多,亲密度又增加了三点,说明林白心里是有他的。

  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就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不过他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林白这样外表温柔、内心倔强的女人。今天的收获已经够多了,得给她时间消化。

  “那我们……回城吧。”林白说,听到张巡答应,林白一直吊着的心放了下来,但是隐约又有些小失落。

  “好。”

  张巡重新发动车子,调头驶回柏油路。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田野被夜色吞没,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进城的路很安静,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零星几家还亮着灯。

  路灯一盏盏向后退去,橘黄色的光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第257章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熟悉的身影

  两人没再说话,但气氛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僵硬了。

  林白依然看着窗外,但嘴角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张巡专注地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眼里带着笑意。

  车子开到群众艺术馆时,已经快七点了。

  舞蹈教室里黑着灯,整个文化宫都静悄悄的。

  张巡把车停在后门,和林白一起把那三个大纸箱搬进教室。

  林白脚踝还疼,走得很慢,张巡让她在一旁休息,自己一个人搬了两趟。

  “辛苦了。”林白看着他额头的汗,轻声说。

  “小事。”张巡擦了把汗,“姐你脚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就是扭了一下,休息两天就好了。”林白摇头,想到张巡亲吻自己脚踝的那一幕,又是轻微的脸红,“走吧,送我回家。”

  重新上车,这次的目的地是林白家。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在风中摇晃,叶子簌簌落下。

  很快就到了聋哑学校家属院。

  张巡把车停在林白家那栋楼下,熄了火。

  “到了。”他说。

  车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能听到引擎冷却时轻微的“咔嗒”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声不知道谁家在看《新闻联播》。

  林白的手放在车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再抱一下。”张巡忽然说,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林白身体一僵,摇了摇头:“不行……你答应过的。”

  “就一下,”张巡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祈求,“姐,就最后一下。我保证,以后……尽量。”

  他说“尽量”,而不是“一定”。

  林白看着他,眼神挣扎。

  她又看了看窗外夜色漆黑,家属院里没什么人,只有几扇窗户亮着灯。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身体靠了过去。

  张巡张开手臂,把她搂进怀里。

  这个拥抱比刚才在田野边更短暂,也更克制。

  林白的身体很僵硬,手甚至没有回抱他,只是任由他抱着。

  但张巡已经很满足了。

  他知道,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今天能抱三次,明天、后天……总有一天,她会主动拥抱他。

  很快,林白就推开了他。

  “我得走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这里……万一被人看到……”

  “嗯。”张巡点头,“姐,路上小心。”

  林白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站在车边,回头看了张巡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快步走向楼道。

  张巡重新发动车子,掉头驶离家属院。

  车灯切开夜色,渐行渐远。

  林白走进楼道,感应灯坏了,一片漆黑。

  她摸索着往上走,心脏还在狂跳,脑子里乱糟糟的张巡的拥抱,他的体温,他的气息,还有他说的那些话……

  走到二楼转角时,她忽然顿住了。

  楼梯口,一个黑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白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

  “是我。”黑影开口了,是丈夫张越新的声音。

  感应灯大概是被声音震动了,忽然亮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下,张越新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里夹着支烟,正眯着眼睛看着她。

  他四十出头,个子不高,有些瘦,脸型方正,眉毛很浓,鼻梁挺直,年轻时候应该也算英俊。

  但此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带着审视。

  “你怎么在这儿?”林白强作镇定,但声音还是有些不自然。

  “出来抽支烟。”张越新吸了口烟,吐出烟雾,目光越过她,看向楼下那辆刚刚驶离的白色皇冠,“谁的车?你怎么坐车回来的?”

  林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一个朋友。今天去郊区拉演出服,他帮忙开车送一下。”

  “什么朋友?”张越新追问,“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开车的朋友?那车不便宜吧?”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

  他太了解林白了她社交圈子很小,除了文化馆的同事和学生家长,几乎没什么朋友。

  更别说开这种豪华轿车的朋友了。

  “你不认识的多了。”林白避开他的目光,快步往上走,想从他身边绕过去,“你整天就想着你的飞伞,什么时候关心过我的事?”

  这话带着明显的情绪,既是反击,也是掩饰心虚。

  张越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跟在后面上楼,语气也硬了起来:“我怎么不关心了?我不是每个月都交工资吗?不是让你在家带孩子吗?”

  “你那叫交工资?”林白冷笑,“这个月又少了二十块,又拿去买了破麻袋吧?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

  “我那是有正事!”张越新打断她,“我那个飞伞马上就要成功了,到时候……”

  “到时候怎么样?能当饭吃吗?”林白已经走到了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手有些抖,试了两次才插进锁孔,“张越新,我受够了。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别拉着我和孩子跟你一起受罪。”

  门开了,她走进去,直接回了自己跟女儿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把丈夫关在了客厅里。

  张越新站在门口,手里的烟头明明灭灭。

  他皱了皱眉,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辆车白色皇冠,很新,很气派。

  开这种车的人,怎么会和林白认识?

  而门里的林白,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捂住脸,肩膀开始轻微地颤抖。

  一半是因为刚才和丈夫的争吵,另一半是因为……

  心里那无法言说的愧疚和隐秘。

  窗外,夜色深沉。

  ……

  江城火车站,早晨六点半,天还没完全亮透,灰蒙蒙的天空飘着淡淡的雾气,落在站前广场的水泥地上,泛起一片湿漉漉的暗色。

  但寒冷和雾气丝毫阻挡不了人潮的汹涌。

  广场上挤满了人,像一片蓝绿色的海洋。

  这个年代最常见的两种颜色:深蓝色的中山装、工装,草绿色的军便服。

  每个人都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用绳子扎着口,印着“魔都”“京城”等字样的旅行袋,还有用床单包裹着的被褥卷。

  行李堆得像小山,人们就坐在上面,或者靠在旁边,抽烟,聊天,打瞌睡。

  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味道劣质烟草的呛人烟气,韭菜包子的油腻味,汗臭味,还有不知从哪儿飘来的尿骚味。

  没有暖气的大厅冷得像冰窖,很多人裹着军大衣,有的甚至直接把被子披在身上,缩在角落里发抖。

  角落里,一个老头正脱下鞋,旁若无人地抠着脚丫子;另一边,几个年轻人在打扑克,牌摔得啪啪响;还有妇女抱着孩子喂奶,孩子哭得声嘶力竭。

  这就是八十年代的火车站,粗糙,混乱,却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站台上更热闹。火车还没进站,小贩们就已经摆开了阵势挎着竹篮的中年妇女,推着小车的老人,都是卖吃食的:热腾腾的包子,茶叶蛋用酱油煮得黑红,油条炸得金黄酥脆,还有那种淀粉做的香肠,用油纸包着。

  这些小贩大多跟火车站有关系,要么是职工家属,要么是打通了关节,才能在站台上做生意。

  “包子!热包子!”

  “茶叶蛋!毛两个!”

  叫卖声此起彼伏。

  张巡跟着王波一行人挤在人群里,手里攥着那张宝贵的卧铺票。

  虽然是有卧铺的人,但上车的过程依然是一场战争火车不是始发站,只停几分钟,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往前挤。

  “快点快点!”王波在前面开路,他的保镖江国强护在两侧,那个叫林燕的女秘书紧紧跟在后面。

  张巡背着个军绿色提包,里面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两本书,大部分的东西都放在了空间里面,这年头火车上的小偷比乘客还敬业。

  他穿得不算厚,一件棕色的皮夹克,里面是毛衣,但还是被挤出了一身汗。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向车门。

  根本来不及找自己的车厢,都是先挤上车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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