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意外之喜了。
他现在名下虽然有一套鉴湖小区的单元楼,还有厂里家属院的单身楼宿舍,
但那间宿舍等他停薪留职手续正式办下来,肯定会被厂里收回去。
到时候,可就只剩下这一处了。
问题是,这套房子知道的人太多了。
何佳文来过,贾晓晨来过,吴姗姗也来过,以后万一哪天不小心碰上……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万一哪天两个女人不小心在楼下撞见,或者更可怕,堵在被窝里了……
张巡打了个激灵,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他本来还打算,等明年政策再宽松些,看看哪里有出售的房子,再买两处当“战略储备基地”。
没想到系统这么贴心,直接就送了一个。
西店胡同……
张巡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那地方他知道,就在钢铁厂北边,也是一片老住宅区,
五六十年代建的,跟马素琴租的那个小院差不多格局两间正房加一间配房,带个小院儿。
那里是市剧团和文化馆的家属院,旁边还有个公园,
早上经常有人练声,晚上有人拉二胡、吹笛子,文化氛围挺浓。
那边的小年轻,大多是学艺术的,
跟张巡他们这边工厂子弟玩不到一块儿去。
不过,那边的漂亮姑娘倒是不少,
他们这边的半大小子,没事就爱去那边溜达,
美其名曰“感受文化氛围”,实际上……
懂的都懂。
这地方好啊,隐秘,清净,文艺气息还能当掩护。
张巡暗暗点头,系统这波操作,可以。
目光又落回那个“特殊服饰一箱”上。
他有些好奇。
看看身边庄晓婷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便悄悄伸手,心念一动,将那个奖励的箱子提取到了床边。
箱子很大,四四方方,大约有一立方米,漆成低调的哑光黑色,边缘镶着细细的银线,看着还挺有质感。
张巡轻轻打开箱盖。
嚯
他差点没忍住出声。
怪不得叫“特殊服饰”。
最上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套制服:
雪白的护士服配着小小的护士帽,料子看着不错,就是短;
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蕾丝围裙叠得整整齐齐;
藏蓝色的空姐服,领口系着丝巾;
还有猫娘套装猫耳朵发卡、带铃铛的项圈、毛茸茸的手套和一条长长的、可以系在腰后的猫尾巴;
甚至还有一套兔女郎的,黑色连体衣,网眼袜,长耳朵发箍……
张巡拿起那套护士服看了看,又翻了翻下面。
内衣。
各种内衣。
蕾丝的,镂空的,半透明的,丁字的,甚至有几条干脆就是两根细细的绳子连着一点薄纱,
他拿起一条研究了一下,这穿上以后……得扒开才能看到吧?
还有丝袜。
整整小半箱。
黑色、肉色、灰色、白色,长筒的、连裤的、吊带的、带网的、甚至还有几条露裆的。
他捻起一条摸了摸,料子比江楚宁那边买的差不少,轻飘飘的,带着点塑料感这种质量,确实很容易撕。
张巡把箱子轻轻合上,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系统……
懂行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洒在床上,落在庄晓婷的脸上。
她眼睫颤了颤,
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结实温暖的胸膛,
肌肉线条流畅,
随着呼吸均匀起伏。
她微微仰头,看见张巡的下巴,
还有他沉睡时微微上扬的唇角。
昨晚的一幕幕像潮水般涌回脑海,
她的脸“腾”地红了,
整个人像煮熟了的虾,连耳朵尖都烫起来。
她悄悄缩了缩身子,想往被窝里躲,
可稍微一动,
身体某处传来的细微疼痛让她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
好……好疼。
可疼过之后,
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甜丝丝的满足感。
她咬着下唇,偷偷看了看张巡,见他没醒,胆子大了些,悄悄伸出手,捻起自己一缕长发,用发梢轻轻地去扫他的鼻尖。
一下。
两下。
张巡的鼻子皱了皱。
三下。
他猛地打了个喷嚏,睁开眼。
阳光正好,怀里的女孩正缩着脖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藏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和掩饰不住的羞涩。
张巡失笑,二话不说,伸手一捞,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唔……”庄晓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封住了唇。
这个吻来得绵长而温柔,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缱绻。她起初还挣扎两下,很快就软下来,生涩地回应着。
等好不容易分开,她已经是气喘吁吁,
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额头抵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只能把滚烫的脸埋进他怀里。
张巡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忍不住笑出声。
实在太可爱了。
“咕”
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庄晓婷身子一僵。
张巡笑得更厉害了。
“笑什么笑!”她羞恼地捶他胸口,瓮声瓮气,“人家饿了……”
“好好好,不笑了。”张巡收了笑,在她发顶亲了亲,“你再躺会儿,我去做饭。”
他起身套上衣服,出了卧室。
庄晓婷听着外间传来的动静打鸡蛋、燃气灶“啪”地打着火心里暖洋洋的。
她悄悄探出头,确认张巡不在,才轻手轻脚地坐起来,忍着酸痛,开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她的目光落在床单上。
那上面,有一朵小小的、殷红的梅花。
她怔怔地看了几秒,脸颊又烫起来。
抿了抿唇,伸手去扯那条床单,想把它收起来。
刚把床单叠好抱在怀里,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干嘛呢?”张巡的下巴搁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庄晓婷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把床单藏到身后,可已经来不及了。
张巡看见了那朵梅花。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收紧了手臂,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亲。
她的肌肤细腻柔软,能感觉到微微的、因为害羞而泛起的鸡皮疙瘩。
“我……我去洗了。”
庄晓婷声音小得像蚊子,低着头不敢看他。
“别洗。”张巡拿过她手里的床单,叠好放到一边,“我要收起来做纪念。”
“啊??”庄晓婷猛地抬头,脸已经红得没法看了,“这、这有什么好纪念的……”
“当然有。”张巡笑着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这可是你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