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
又是车,又是房,每个月两千块……这怎么花得完?
张巡看着她那副震惊的样子,心里那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给我点时间,让我再想想。”
林白低下头,声音轻轻的。
离婚的事,她真的还没想好。
虽然和张巡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但这一切太突然了。她需要时间,需要好好想想。
“行。”张巡攥着她的小手,轻轻抚摸着。
“不过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每个月的家用一定要有,你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就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霸道起来:“而且,绝对不允许别人再碰你。”
林白看着他,心里那点犹豫和忐忑,忽然就被这股霸道冲散了。
她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种被占有、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张巡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她身上游走。
摸到那细腻如雪的肌肤,忍不住问:“林白姐,不知道你怎么长的,竟然会这么白?”
“天生的。”林白任由他摸着,声音软软的,“从小就这样。”
“从小就白?”张巡低头,在她手臂上一下下地亲吻着,“那小时候肯定像个雪娃娃。”
“嗯,我妈说,我小时候在街上,人家都叫‘那个白娃娃’。”
张巡笑了,继续往上亲,手臂、肩膀、锁骨、脖颈……一点点地,慢慢地,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
林白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两人又抱在了一起。
窗外的冬日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屋内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窗外的烟囱上,浓浓的白烟冒出来,在冬日的寒风中飘忽不定,打着旋儿,逐渐消散在天际。
这个下午,还很长。
……
快到棉纺厂后街的时候,张巡把车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巷子很深,两边是斑驳的砖墙,头顶是交错的电线,午后的阳光透过电线切割成一片片光斑,落在地上。
他前后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停下车,推开车门下来。
心念一动。
那辆白色皇冠瞬间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半新的三轮车。
三轮车的车斗里,放着一个大纸箱,一台电视机,一台落地扇,还有一台洗衣机,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张巡跨上三轮,脚下一蹬,链条发出“咔咔”的声响,车子晃晃悠悠地驶出了小巷。
棉纺厂后街还是老样子,两边的梧桐光秃秃的,偶尔有几个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
娟子的理发店已经开业了。
开业的时候张巡,可是给她出了不少的主意。
为了开业,专门印刷了一批的折扣卡,虽然只是一毛两毛,但是对于周边老百姓来说已经算是不小的便宜了。
再加上提前储值办理会员卡,平时理发八毛,充值八块可以赠送三次,开业几天,很是吸引了一两百的会员。
经历了一大波的开业酬宾优惠,娟子美发店也算是周边打响了名气。
不过白天工作日的时候人还是不多,就是附近的一些老人会来理发。
张巡蹬着三轮,一路骑到那间熟悉的店门前,按动车把上的铃铛。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午后街巷的宁静。
店里,娟子正拿着剪刀给一个大爷理发,听到铃声本能地抬头往外看。
这一看,手里的剪刀差点掉了。
张巡!
她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开笑容,把剪刀往旁边闲着的一个理发师手里一塞:“李大爷您稍等啊,让我小荣给您收个尾,我出去一下!”
说完也不等李大爷反应,人已经窜出了门。
“你怎么来了?”娟子跑到张巡跟前,目光落在那满满一车的家电上,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
“给你的。”张巡从三轮上跳下来,拍了拍车斗里的纸箱,“电视机、洗衣机、落地扇,正好给你店里用。”
娟子愣住了。
电视机?洗衣机?落地扇?
“这……这也太……”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眶有些发热。
张巡笑着揽住她的肩:“电视机放店里,能吸引顾客,等的人也不会无聊。洗衣机可以用来洗毛巾,你每天那么多毛巾,手洗多累。风扇夏天用,现在先收着。”
娟子看着他,心里那点感动翻涌着,化成了一汪春水。她吸了吸鼻子,冲店里喊了一声:“小王、小李,出来帮忙搬东西!”
两个小工跑出来,七手八脚地把东西往店里搬。电视机是大头,21寸的索尼,纸箱又大又沉,两个人抬着都费劲。洗衣机也不轻,落地扇倒是还好。
“花了不少钱吧?”娟子小声问。
“没多少,”张巡说,“从朋友那儿拿的,都是成本价。这一堆加起来,也就两千三百块。”
他没说谎。
王波给他的电器都是进价索尼21寸电视,市面上零售要三千九百九十九,但成本价只有一半。加上洗衣机和落地扇,统共两千三。
话音刚落,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为绑定对象合理消费2300元,触发10倍返还,获得23000元,请在空间中查收。】
张巡嘴角微微一勾。
这感觉,真好。
东西搬进店里,张巡帮着娟子先把落地扇收进了后面的休息室。
那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放着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小桌子,是娟子平时休息的地方。
门刚关上,娟子就一个转身,扑进了张巡怀里。
她像个树袋熊一样,双腿盘在他腰上,双手搂着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然后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热烈而急切,带着两天不见的思念和刚才那些感动催化出的情意。
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揉进他身体里。
张巡抱着她,回应着,脚步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娟子还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喘着气。
“想你了。”她闷闷地说。
“前两天不是刚喂饱?”张巡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
“那也想。”娟子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一天不见就想。”
张巡笑了,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娟子忽然想起正事,从他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色道:“对了,贺卡的事。”
“嗯?”
“第一批十万张已经卖完了。”娟子说,“第二批也卖出去了近半。你哪天有空,联系一下晓敏,把前面的帐先给结了。”
张巡看着她,心里明白。
娟子和孙晓敏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
但这事儿涉及他的利益,她自然想让他尽快落袋为安。
这丫头,心思细着呢。
“行,”他说,“回头我找她。”
娟子点点头,又说:“贺卡的生意是真的好。元旦过了之后,新年前还会有一波,基本上是在学生放寒假之前。剩下的那些,应该能轻松卖掉。”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清醒:“不过明年这个生意就不一定好了。今年赚了钱,肯定会有很多人看到利益掺和进来。到时候竞争就大了。”
张巡看着她,眼里带着欣赏。
这姑娘,不光漂亮,脑子也好使。
能想到这一层,不简单。
“所以啊,”张巡笑了笑,“今年能赚多少赚多少,明年的事明年再说。”
张巡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
“行,听你的。”
娟子点点头,她现在有了这个理发店,其他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在乎了。
休息室外,电视机已经摆上了柜台,洗衣机也推到了角落。
两个小工正在调整着电视的天线,店里的几个顾客也在那里七嘴八舌的给着意见,等着看电视。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崭新的家电上,反射出柔和的光。
娟子靠在张巡怀里,听着外面的声音,心里暖暖的。
这个男人,真好,什么事情都考虑的那么周到。
下午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师范学院附近那条小巷里,张巡蹬着三轮车,车斗里三个大纸箱稳稳当当地摞着,在坑洼的路面上发出轻微的颠簸声。
到了吴姗姗租住的小院门口,他把车停好,推门进去。
吴姗姗正坐在马忝家偏屋的窗边复习,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现代汉语》,手里捏着支铅笔,写写画画。
听见院门响,她抬起头,透过玻璃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
“巡哥!”
她扔下笔,穿着袜子,趿拉着拖鞋就冲出了门。
跑到张巡跟前,一个跳跃扑进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然后不由分说地,把嘴唇印了上去。
张巡笑着回应她,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