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呼吸声骤然停止。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马忝有些发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谁?”
“马姐,是我。”张巡说。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马忝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慌了:“你……你有什么事?”
“开一下门呗,”张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找你有点事儿。”
“不方便!”马忝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拒绝,“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已经睡下了。”
“马姐,真的是急事。”张巡说,“有个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马忝沉默了一下,问,“你放外面就行,回来我自己拿。”
“你出来看一下,”张巡说,“是很要紧的东西,必须要亲自交到你手上才行。”
说完,他静静地等着。
屋里传来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穿衣服。
又过了一会儿,灯“咔啪”一声被拉亮,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脚步声走近,门开了一条缝。
马忝探出半张脸,看见张巡的瞬间,目光立刻躲闪开去。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刚从什么梦里惊醒,又像是憋着什么说不出的情绪。
她不敢看他。
自从那天在院子里被强吻之后,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睛,
就会浮现出张巡的脸
他靠近时的压迫感,
他嘴唇的温度,
他身上的气息。
那些画面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而此刻,他就站在门口。
浓烈的男性气息随着夜风飘过来,让她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困难。
张巡看着她,没说话,直接推门进去了。
“你干什么!”
马忝慌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却忘了自己还站在门口。
张巡顺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昏黄的灯光下,马忝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袍,下面是一条深色的棉睡裤,光着脚踩在拖鞋里。
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忙间拢了拢,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根本不敢往张巡身上放,四处飘忽。
张巡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浮现马忝,亲密度78。
78。
这个数值,已经到了可以采摘的时候。
马忝感觉到他靠近,心跳得更厉害了。
她想往后退,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她偷偷抬眼看了张巡一下他穿着一件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坚实胸膛。
那胸膛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
她竟然有种想要扑进去的冲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脸更红了,烫得能煎鸡蛋。
“你……你到底干什么?”
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抖得厉害,“不是说要给我东西吗?你拿过来,你……你赶快出去吧!”
张巡走到她面前,停下。
他伸出手,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
“我给你的东西,就是我而己。”
马忝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张巡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来得突然,却不粗鲁。
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轻轻地厮磨,带着试探和安抚。
…
马忝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没有推开他。
张巡揽着她的腰,带着她一步步退到床边。
…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悄悄地溜进了屋子。
下了一夜的小雨终于停了,
外面湿漉漉的,
空气里弥漫着冬天特有的凉意。
地面上的水洼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几只麻雀落在院墙上,叽叽喳喳地叫着,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偶尔有早起的邻居开门的声音,还有远处传来的自行车铃声,都在这湿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巡站在窗前,拉开了窗帘。
光线一下子涌进来,洒在床上。
吴姗姗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她长长的睫毛轻轻晃动了几下,像是被阳光挠了痒痒,又像是在做一个甜甜的梦。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还有些迷蒙,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迷糊。
看见站在窗前的张巡,她的目光渐渐聚焦,脸上绽开一个比窗外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她伸出手臂,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软软地开口:“抱”
那声音还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糯糯的,像棉花糖化在热水里。
张巡笑着走过去,俯身把她抱进怀里。
柔软的身躯贴在他胸口,带着被窝里特有的温热和馨香。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
少女特有的香味,
混着昨夜残留的气息,闻起来让人心猿意马。
发丝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带着洗发膏的清香。
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早安吻。
原本只是轻轻一啄,可贴上之后就不想分开了。
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
吴姗姗闭着眼睛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两个人就这么吻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麻雀叫得更欢了,
像是在给这个清晨的吻伴奏。
等分开时,吴姗姗气喘吁吁地躺在他怀里,
脸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眼睛里水汪汪的,
泛着动人的光泽。
她靠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
张巡愣了一下,低头看她:“怎么了?”
“我……”吴姗姗把脸埋得更深了些,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太没用了……没能让你……”
张巡失笑,
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丫头,
心思怎么这么细?
“说什么傻话呢?”
他把她搂得更紧些,下巴抵在她头顶,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已经很厉害了。”
吴姗姗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手掌在头顶的抚摸,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她享受着这份爱抚和安慰,心里暖暖的,可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她得找个帮手。
这个想法不是第一次冒出来了。
每次自己撑不住的时候,她就在想这件事。
自己这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