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往下,连工装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慌慌张张地想收起手里的竹板,却因为紧张动作变得不协调起来
脚下在台阶上绊了一下。
整个人一个踉跄,向后倒去。
“小心!”
张巡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一捞,稳稳地抱住了她。
鞠西雅惊呼一声,本能地抱住了他的后背,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脸贴在他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
能感觉到那结实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是那种浓烈的汗味,
而是一种干净的、带着一点点烟草味的、独属于张巡的气息。
那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密密实实地笼罩住。
鞠西雅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砰砰砰”地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像是一块糖在热水里慢慢融化。
这种味道,她太熟悉了。
不是想象,不是只出现在梦里的模糊感觉,而是真实的、活生生的、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的
张巡的味道。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真好看。
张巡低头,对上她的目光。
怀里的身躯柔软温热,
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又飘进鼻腔。
刚才还在感叹没占到什么便宜,这不就来了?
这一次的后台,真没白来。
“西雅姐,”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关切,“你没事吧?”
鞠西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被他抱着,脸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想推开他。
“没……没事……”
刚退后一步,脚下用力,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她忍不住“哎呀”一声,眉头皱了起来。
张巡连忙扶住她:“怎么了?扭到了?”
“没事没事,”鞠西雅不敢看他,低着头,声音发飘,“我坐会儿就好了……”
张巡扶着她在一旁的台阶上坐下。
“我看看。”
“不用”鞠西雅想拒绝,但张巡已经蹲下身,把她的腿轻轻抬起,搁在自己大腿上。
然后,他伸手脱下了她脚上那只解放鞋。
动作自然,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鞠西雅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张巡已经褪下了那只白色的棉袜。
白嫩的小脚丫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脚趾圆润晶莹,
像十颗珍珠排在一起。
脚背白皙,
肌肤薄得几乎透明,
隐约可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脚踝处微微有些泛红,但并不肿胀,应该问题不大。
张巡握着那只脚,翻过来看了看脚踝,又轻轻按了按那微红的地方。
“看起来应该没事,”他抬起头,看着她,“疼不疼?”
说话间,他的手一直没停揉着脚踝,捏着脚背,甚至有意无意地拨动了一下那圆润的脚趾。
鞠西雅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是第一次,她被一个男人这样亲密地抓着自己的脚。
心里忐忑不安,像揣了一只小兔子,砰砰乱跳。
可是在忐忑的最深处,又有一丝说不清的甜蜜,悄悄蔓延开来。
她偷偷看着张巡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她的脚,像是在认真检查。
可那手……
真的只是在检查吗?
刚才只是没站稳扭了一下脚踝,用得着这样反复揉捏吗?
拨动自己的脚趾算是怎么回事?
用大拇指在那里摸索前脚掌又是什么操作?
鞠西雅越想越羞,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连呼吸都有些乱了。
气氛越来越暧昧。
安静的角落里,只有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嘈杂。
“鞠西雅!看到鞠西雅了吗?快到她的节目了。”
远处忽然传来喊声,越来越近。
鞠西雅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
她慌慌张张地把脚从张巡手里抽出来,抓起袜子和鞋,胡乱套上。
“来……来了!”
她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扶着墙站稳,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落荒而逃。
张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揉了揉鼻子。
手指间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小脚丫,真嫩。
一场晚会,热热闹闹地持续了近三个小时。
九点多,大幕终于在热烈的掌声中落下,人群开始像潮水般往外涌。
张巡站在出口处不远的地方,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没看见鞠西雅的身影。
大概是害羞,躲着他吧。
他笑了笑,也不在意,目光转向另一边。
林白正带着那群小火花艺术团的学生往外走。
孩子们小的七八岁,大的十二三岁,叽叽喳喳地像一群刚出笼的小鸟,围着林白说个不停。
有的家长已经等在门口,看见自家孩子就招手,接走了;剩下的几个要带回群众艺术馆,家长在那边等着。
张巡走过去,二话不说,弯腰搬起地上的道具箱。
“哎,张巡,不用你”林白看见了,连忙说。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张巡抱着箱子往外走。
几个厂舞蹈团的演员也过来帮忙,还有钢铁厂工会的人,围着林白热情地说着话。
“林老师,这次真是多亏您指导了,节目效果太好了!”
“是啊是啊,您编的那个舞,比我们去年请的专业老师还强呢!”
“林老师,后续的合作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想长期请您来指导,补贴什么的都好商量。”
“还有我们!我们也想跟您学!”
林白被围在人群中间,脸上带着笑,一一回应着。
她的眼睛亮亮的,整个人神采奕奕,跟张巡最初认识时那个愁容满面的样子判若两人。
能跟钢铁厂这边长期合作,还招了几个学生,对小火花艺术团来说,绝对是一个发展的好机会。
工会的人还送了礼物两袋子瓜子和花生,用红色的塑料袋装着,塞到林白手里。
“给孩子们路上吃,天冷,嗑点瓜子暖和暖和。”
林白接过,笑着道谢:“太客气了,真是太感谢了。”
张巡站在不远处,把道具都搬上一辆小货车的后斗,然后退到旁边的花园里,靠在树下,静静地看着她。
人群渐渐散了。
林白终于脱身出来,东张西望地寻找着什么。
看见树下那团黑影,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
走到近前,她伸出手,轻轻牵住张巡的手。
那手在冬夜里有些凉,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汗意。
“我得送学生回去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刚谈恋爱的小女生那种依依不舍,眼睛看着他,水汪汪的。
张巡没说话,目光扫了一眼四周没人注意这边。
他猛地一拉林白的胳膊,
把她拽进怀里,
吻住了那双成熟性感的唇。
林白整个人僵了一瞬,
随即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