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263节

  窗外的阳光暖洋洋地照进来,饭桌上热气腾腾,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节日的气氛浓得很。

  桌子正中央摆着一大盘卤牛肉,切得薄厚均匀,酱红色的肉片边缘带着透明的筋络,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旁边是炸得金黄的鸡块,外皮酥脆,洒着一层细细的椒盐。

  皮冻颤颤巍巍地码在白瓷盘里,晶莹剔透,能看见里面嵌着的香菜叶和红椒丝。

  饺子是猪肉白菜馅的,刚出锅不久,热气袅袅地往上飘,醋碟里加了一勺蒜泥,香气冲得人鼻子发痒。

  窗外隐隐约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是院子里那些闲不住的半大孩子在提前过瘾。

  大嫂夹了一筷子皮冻,蘸了蘸蒜泥醋汁,送进嘴里,眯着眼嚼了嚼,忽然开口:“小巡,过了年你真要从油泵厂走了?”

  “嗯。”张巡嘴里嚼着饺子,含糊地应了一声,“办了停薪留职,过了年就不去了。”

  张母正给孙女彤彤夹鸡块,听了这话,筷子停在半空,眉头皱了起来:“那你往后干啥?一天到晚在外头晃,也没个正经活,我和你爸心里头总是不踏实。”

  这话说得直,但也是实话。

  在张母眼里,儿子虽然最近往家拿东西拿得勤,还在鼓捣什么爆米花?但没个固定工作,总是让人悬着心。

  张巡咽下饺子,喝了口饺子汤,慢悠悠地开口:“妈,我有活。我开了个公司。”

  桌上一下子安静了。

  张父抬起头,老花镜后面的眼睛里带着疑惑:“公司?啥公司?”

  “在东站货场那边,租了个冷库,还有两间办公室。”

  张巡放下碗,拿筷子指了指桌上的牛肉,“做水产生意。上次我去吴越,就是去联系货源。那边靠海,海鲜便宜,运到咱这儿,一转手就是钱。”

  张母听得一愣一愣的,筷子举在半空都忘了放下:“租冷库?那得多少钱?能租得起?”

  “还行,能接受。”张巡笑了笑,又扔出一个更炸的消息,“另外我在水建市场那边弄了五间门市,回头用来做水产零售。”

  “五间门市?!”

  大嫂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筷子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她瞪大眼睛看着张巡,脸上的表情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二,你说真的?水建市场?”

  “真的。”张巡点点头,“已经定下来了,我准备年后开始干,妈,大嫂你们那里有没有什么熟人?可以推荐一下?我准备着四五个人要干活勤快点的,放心,工资绝对不会低。”

  大嫂倒吸一口凉气,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是知道水建市场的。她没少去那个市场逛,经常在那里买一些水产,从早到晚人挤人,生意火得一塌糊涂。

  那个市场人挨人、人挤人,可以说是整个江城最大的水产零售批发市场了。

  那边的摊位,但凡有个空,立刻就被抢了,更别说门市了那是有价无市,一铺难求。

  五间门市?那是什么概念?

  大嫂再看张巡的眼神都变了。

  这个小叔子,平时不声不响的,这段时间也不上班了,虽然有摩托车又开上了小汽车,但都是借的,她还以为就是在外面瞎混,赚点钱也有限。

  没想到不声不响搞出这么大动静,五间门市,这是要开多大的买卖?

  至于刚才张巡说的租冷库,她倒没多想。

  冷库嘛,不就是放东西的地方?跟单位里那种差不多,交租金就能用,跟冰棍厂似的。

  那边的冷库就是在往外分租,很多需要冷冻的个体户,都会把东西放在他们那里。

  完全想不到张巡是把一整个1200平方的冷库全套都租了下来,而且合同一签还是十年。

  可五间门市,那是要自己经营的,这摊子铺得可不小。

  张母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一块儿去了:“小巡,你一开始就弄这么大,钱够吗?可别撑着撑着把自己撑坏了。咱家可没那么多底子让你折腾。”

  “是啊。”张父也接话,语气里带着担忧,“做生意讲究量力而行,你这才刚开始,就又是冷库又是门市的,这得多少钱?”

  张巡摆摆手:“钱的事你们不用担心。我有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张母愣了愣,“啥合作伙伴?”

  “就是帮咱家买洗衣机的那个朋友。”张巡指了指客厅的方向,“人家在白水街那边做家电买卖,生意大得很,整个白水街的家电都跟他有关系。”

  为了让爸妈彻底安心,他又补了一句:“他爸是物资局局长。”

  这话一出,桌上又安静了几秒。

  大嫂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张了张,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物资局局长?老二,你认识物资局局长的儿子?”

  “认识。关系还行。”

  大嫂转向张父张母,语气都变了,带着一种“你们不懂但我懂”的笃定:“爸妈,你们别担心了。老二有这关系,跟着人家喝点汤,都比咱们干一年强。物资局是管啥的?管物资的!人家手里有路子,老二跟着跑跑腿,随便捡点漏,都比咱们在厂子里面赚这点死工资强。”

  张母将信将疑,脸上的担忧却明显淡了些。

  她看了看张父,张父放下了酒杯也微微点头。

  “那……那你好好干。”张母最后只憋出这么一句话,“可别给人添麻烦。”

  “知道了妈。”张巡笑着应了,又夹了一块牛肉。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饭桌上,盘子里的卤牛肉泛着油润的光泽,饺子的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大嫂低头扒饭,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往张巡身上瞟。

  这个小叔子,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有这么大本事。五间门市,物资局局长的儿子……

  她心里默默盘算着,以后得多跟老二走动走动,说不定能沾点光,又看看自己只知道吃的老公,恨不得上去踢他一脚。

  张母又给彤彤夹了个鸡块,嘴里念叨着:“慢点吃,别噎着。”

  张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了看儿子,又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但眼底那点欣慰,藏都藏不住。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得屋里暖洋洋的。

  吃完饭,厨房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是大嫂在刷碗。

  客厅里,张父喝了两杯酒已经躺到了床上,大哥脸上带着酒红则是拿起报纸靠在沙发上,张欣萍带着彤彤在一边玩。

  张巡瞅了个空子,拉了拉张母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妈,你跟我来一下。”

  张母正收拾桌子,被他这一拉,愣了一下:“干啥?”

  “有事儿。”张巡使了个眼色,往小妹房间那边努了努嘴。

  张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抹布,跟着他进了张欣萍的房间。

  张欣萍的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老式衣柜。

  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桌上的录音机,还是张巡买给她的。

  窗户半开着,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窗帘轻轻飘动。

  张巡把门关上,顺手按下了门锁。

  “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张母站在床边,看着他这一通操作,心里更纳闷了。

  张巡没说话,把手里的黑色皮包放在床上,拉开拉链。

  十叠大团结,整整齐齐码在皮包里,每一叠都用纸条捆着,上面的蓝色油墨印着的“壹仟圆”字样清晰可见。

  张母的目光落在那些钱上,整个人愣住了。

  “这……这是……”

  “妈,孝敬你的。”张巡把那十叠钱拿出来,在床上排成一排,“一万块。你收起来。”

  张母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那些钱烫到了眼睛。

  “一……一万?”她的声音都抖了,“你哪来这么多钱?”

  下一秒,她猛地扑上来,一把抓住张巡的胳膊,手指捏得死紧,眼睛里全是惊恐:“小巡,你跟妈说实话!这钱来路正不正?你是不是干什么违法的事儿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子要命的紧张劲儿。

  “咱家本本分分一辈子,宁可受点穷,也不能做见不得人的事!我和你爸在厂里干了三十年,我们俩攒了一辈子也没攒下这么多!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张巡看着老妈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又暖又好笑。他拍拍母亲的手,安抚道:“妈,你想什么呢?这钱来路干干净净,是我自己赚的。”

  “你赚的?”张母不信,“你咋赚这么多?”

  “就这次去吴越啊。”张巡扶着她坐到床边,耐心解释,“我进了一批海鲜回来,我那朋友路子广,直接联系了几个单位,把货全收走了。这东西特别赚钱,就是怕在路上坏。只要不坏,能运到这边来,一转手就是好几倍的利润。我赚的这只是小头,人家一弄就是好几十吨,那才是大头。”

  张母听得一愣一愣的,眼里的惊恐渐渐变成了将信将疑:“真的?就……就倒腾海鲜能赚这么多?”

  “真的。妈,我骗你干啥?”

  张母的目光又落在那些钱上,手指动了动,想伸又不敢伸。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那你也别给我啊。你不是还要做生意吗?正是用钱的时候。这钱你拿着,妈不要。”

  她把钱往张巡那边推了推,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坏了似的。

  张巡按住她的手:“妈,这是孝敬你和我爸的。你拿着就行,儿子现在不缺这点。”

  这话他说得底气十足。

  六十吨海鲜,已经从冷库拉出去将近一半,收了四万多块钱的回款。

  按市场价走,扣掉给王波的十五个点,还有一倍半的利润。

  再加上系统的五十五倍返还,直接到账二百二十万。

  等剩下的全卖出去,再经过系统返还,能到四百五十万。

  他空间里还藏着十几吨名贵海鲜,要是按市场价出手,这一趟下来差不多能赚六七百万。

  现在他手里这220万,加上之前的一百多万,还有这一个月爆米花和贺卡的收入,资产已经达到了400万。

  但这些话,他一个字也不敢跟老妈说。

  一是说不清楚来源,二是怕吓着她。

  老妈再大大咧咧,也只是个普通老百姓,突然知道自己儿子有这么多钱,真能当场抽过去。

  整个油泵油嘴厂十几年的利润也没这么多。

  张母盯着他看了半天,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最后,她终于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那些钱,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那行……”她的声音低低的,“我给你存着。将来你娶媳妇用。”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万一你在外面生意失败了,还有个后路。”

  张巡听了这话,鼻子忽然有点酸。

  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张母开始琢磨着怎么把这钱收起来。

  她站起来,四下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床垫上。她掀开床垫,抽出两叠钱,塞了进去,按了按,觉得不妥,又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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