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佳文这个样子,张巡的心里面不由得一阵悸动,他的下巴轻轻搭在她肩上,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头油香气。
何佳文微微扭动着身子,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哎呀,别乱动,门关了没有?让别人看见。”
她没直接回答张巡的问题,反而在他不安分的手上轻轻拍了一下。
“早就关上了,别人看不见。”
张巡低笑着,目光落在她因害羞而泛红的脖颈上,忍不住在上面落下一个轻吻。
他的手老老实实地搭在她的小腹间,隔着淡黄色的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早怎么没有发现,你竟然这么流氓,”
何佳文转过身,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偷亲我不算,还动手动脚的。”
自从亲密度突破80大关,她心里早已完成了从“佳文姐”到“女朋友”的身份转变。
昨天张巡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让她一整晚都没睡好,一闭上眼睛就是他坏笑的模样。
就连在梦里,
这个坏家伙也总在做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甚至到了今天早上,她的脸蛋一直红扑扑的,惹得妹妹们还以为她发烧了。
“那你喜不喜欢我偷亲你啊?”张巡紧紧抱着她,问得直白又大胆。
何佳文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越发不好意思,干脆把脸埋进他结实的胸膛里,像只害羞的小鹌鹑。
“快点说嘛,喜不喜欢?”
张巡可不想就这么放过她,伸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凝视着那张红润得能掐出水来的小脸。
“不喜欢。”
何佳文倔强地说道。
明明比张巡大两岁,此刻却像个撒娇的小妹妹。
其实她心里很享受这种被宠溺、可以任性撒娇的感觉。
“原来你不喜欢我偷亲你啊!”
张巡故作失望,另一只手在她圆翘的臀上轻轻拍了一下,“那下次我想亲你是不是要申请呀?”
“坏蛋。”何佳文的声音越发娇媚,听得张巡心头一荡。
他霸道地注视着她:“我现在申请一下,通不通过?”
“你…呜……”
何佳文刚想说话,张巡的脸已经无限靠近,将她未出口的话语全都堵了回去。
“又来这招。”何佳文在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顺从地闭上眼睛。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大胆接受。
况且这种滋味,
让她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这一吻温柔而缠绵,
带着令人沉醉的浓烈。
也让她不自觉地回应起来。
这一晚终究还是没有发生什么。
两个人刚刚确定了关系,
虽然粘糊,但是还没有到热乎的时候。
暮色渐沉,单身宿舍里弥漫着肉酱面的香气。
何佳文几乎整个人都依在张巡怀中,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着同一碗面。
每当她低头吃面时,发丝总会不经意地扫过张巡的脸颊,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痒意。
“尝尝这个,“张巡夹起一筷子面条,小心翼翼地递到何佳文唇边。
她微微张口,却在咬住面条的瞬间,被他偷去一个带着肉酱香的吻。
“咸死了。“何佳文娇嗔地轻捶他的胸口,眼底却漾着甜蜜的笑意。
亲吻虽然咸乎乎的,但是对于两个人来说却是甜滋滋的。
张巡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
时而轻抚她的后背,
时而摩挲她的手臂。
起初何佳文还会害羞地拍开他的手掌,
但在张巡死皮赖脸的攻势下,她终究还是妥协了,
只是在他动作太过分时,才会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掐一下以示警告。
“别闹了。“她小声抗议,声音里却带着纵容的温柔。
饭后,张巡推着自行车送何佳文回家。
夜色中的胡同格外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自行车轮转动的轻响。
到了胡同口,何佳文依依不舍地停下脚步。
“明天下班我去接你,咱们去看电影。“
张巡拉着何佳文的手道。
“嗯。”
她仰起脸,眼中写满了眷恋。
热恋中的两个人,就连片刻的分离都显得格外漫长。
张巡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温软的躯体紧贴着自己。
何佳文乖巧地依偎在他胸前,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他衬衫的纽扣。
关于两人的关系,暂时还得保持在地下状态。
看着何佳文带着祈求的眼神,张巡只能点头同意。
他理解她的难处,她还没做好面对家人,特别是面对妹妹何佳艺的准备。
“给我点时间,“何佳文轻声说,眼底闪过一丝愧疚,“我会找机会跟佳艺说的。“
月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美。
张巡忍不住低头,
再次攫取她那带着肉酱香气的唇瓣。
这一次,
何佳文主动环住他的脖颈,
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
或许是因为内心的愧疚,
她格外温顺地任由张巡索取,
甚至在分开时,
还主动在他唇上印下好几个轻吻。
“明天见。“她红着脸推开他,转身跑进胡同深处。
张巡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唇上还萦绕着她特有的甜香。
回去的路上,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零星的小雨。
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昨晚的那场雨下来,今天温度明显有了些变化。
这又要下雨了,只会让天气越来越冷。
回到了单身楼,张巡把东西稍微的收拾了一下,用热水洗了一下脚就上了床,才九点他也没什么困意,从床下把插图金瓶梅翻出来,又开始批判起来。
不过翻了没几页,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第58章 可不可以留下来
大晚上的,会是谁来?
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张巡他疑惑地蹙眉,将书搁在枕边,随手抓起裤子套上,从床上下来。
“谁呀?“他走到门边,没有立即开门,先谨慎地问了一句。
“张巡,是我。“门外传来熟悉的女声。
门外的人仿佛也知道这么晚了,不应该打扰到别人,虽然只是说了四个字,但是语气却特别的交集。
“素琴姐?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听到是马素琴的声音,张巡更加疑惑了,一边开门一边问道,心里涌起无数猜测。
两人分开才几个小时,莫非又出了什么事?
他最先想到的是她那个酗酒的丈夫找上门来,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下午刚租的小院,旁人应该还不知道地址。
门一打开,就见马素琴穿着新买的雨衣站在门外。
这雨衣还是他们下午买的。
在那雨衣下面,她还抱着一个小孩,明显得就是她儿子小勇。
雨势看来不小,尽管戴着雨帽,她白净的脸上还是沾满了雨水,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更衬得那双眼睛楚楚动人。
“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看到马素琴这个样子,张巡见状连忙追问。
“小勇发烧了,他的身上好烫。“马素琴的声音带着哭腔。
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以往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她的男人在外面打牌整夜都不回家,以往孩子生病时,她都是独自抱着去医院,从不会想到要求助别人。
可今晚,一摸到儿子滚烫的额头,她第一个想到的竟是来找张巡,她几乎没有犹豫,慌张的抱着来找他,仿佛只要到他这里,一切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发烧了?是感冒了吗?有没有量体温?“
张巡急忙伸手探向小勇的额头,果然触手滚烫。
孩子的小脸通红,在母亲怀里不安地扭动着。
“家里没有体温计。他只说头疼、发冷,睡下没多久就开始发烫。“马素琴懊恼地解释。
下午采购时,他们买了很多日用品,却独独忘了体温计这种平常用不上,急用时却必不可少的东西。
“我这里也没有体温计,厂医务室这个点肯定没人了。咱们带他去职工医院看看。“
张巡当机立断,从门后取下雨衣利落地穿上,跟着马素琴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