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底子确实不错。
他个子很高,身形挺拔,即使腿脚不便,走起路来依旧能看出几分昔日的风姿。
脸庞的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即便左边脸颊上有一道寸许长的浅褐色疤痕,也并未过多影响他的俊朗,反而添了几分落拓不羁的气质。
怪不得刘东花当年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甚至在他毁容瘸腿后,还挺着大肚子无怨无悔地照顾他。
这皮相,确实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
张巡心里嘀咕,可就是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刘东花那么好的媳妇,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尤其是那胸怀……离了她,上哪儿再找这么‘有容’的去?居然还天天吵着要离婚!
看到史云生出现的方向和他前进的目标,张巡心里一动,生出了几分好奇。
刘东花说过,她那个继姐林秋文就在厂食堂后厨工作。
史云生这会儿往食堂去,难不成是去找他的老情人了?
对于这个能把史云生迷得神魂颠倒、甚至间接导致刘东花婚姻不幸的“林秋文”,张巡心里充满了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让三个男人为她痴狂。
一个为了她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一个为了她把情敌打伤坐了牢;还有一个离婚后还对她念念不忘,关怀备至,也弄得自己家宅不宁。
出于强烈的好奇心,张巡悄悄地跟在了史云生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
史云生果然径直来到了食堂后门。
这里停着一辆送菜的三轮车,几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食堂工人正在往下搬运蔬菜。
史云生一瘸一拐地走过去,竟然主动帮其中一个女人抬起一筐看起来颇为沉重的土豆。
那个女人见状,连忙摆手,似乎想让他别忙活,但史云生还是坚持帮着把筐子抬到了门口。
就是她了!
张巡目光锁定在那个女人身上。虽然距离有点远,但在一群大多身材走样、面容粗糙的食堂女工中间,这个女人确实如同鹤立鸡群,异常显眼。
就像是“如花”群里的“秋香”,有了对比,美的程度瞬间就有了清晰的认知。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腰间系着一条深色的围裙,却依然难掩其身段的匀称窈窕。
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的脸庞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即使在昏暗的后厨通道里,也仿佛自带柔光。
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如同含着一汪清泉,鼻梁秀挺,嘴唇丰润,组合在一起,充满了东方女性特有的温婉和韵味。
她的美不带有攻击性,是一种以甜美、端庄为主的,让人感觉舒服和安心的美。
确实,光是凭这副长相和气质,放在任何一部年代剧或者乡村剧里,她都是那种天然淳朴、接地气的农村女性,或者温柔坚韧、历经磨难的母亲形象的不二人选,天生就是演女主角的料。
也难怪能引得几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纠缠多年。
张巡看到史云生帮完忙后,似乎想跟林秋文说些什么,但林秋文只是低着头,快速说了两句话,便转身和其他工友一起进了食堂后厨,并没有过多理会他。
史云生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脸上流露出复杂难言的表情,但是好像并没有放弃一瘸一拐的,又跟了进去。
看着史云生和林秋文前一后进了食堂后厨,张巡没有再跟进去。
他心里只觉得一阵荒谬和讽刺。
当初史云生嫌弃林秋文收养了一个孩子,认为那是“拖油瓶”,可以冷漠地不顾多年感情提出分手。
现在倒好,林秋文收养的孩子都从一个“叠加”到三个了,而且她自己还因为流产导致无法再生育。
按理说,这在常人眼里简直是“负担”翻了好几倍,可史云生反而更来劲了,像个跟尿虫似的往上凑!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是不爱,只是对方身上的“苦难buff”叠加得还不够多?
张巡简直无力吐槽。
也只有国产剧里才能编出这么狗血的剧情!
但凡是个脑子没被驴踢、没被门夹、也没被猪拱过的正常男人,都干不出这种奇葩事!
他心里不由得对还在为情所困、借酒消愁的刘东花生出了几分同情,同时也升起一股莫名的火气。
他决定不去车间了,转身径直朝着厂广播站那座独立的小楼走去。
广播站在宣传科旁边相对安静的一角。
张巡踏上台阶,敲响了那扇漆成深绿色的木门。
“谁呀?”
里面传来刘东花那特有的、带着点慵懒磁性的嗓音。紧接着,门被拉开一条缝。
刘东花探出头,当她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张巡时,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慌,像是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就要把门关上。
“等等,嫂子!”
张巡反应极快,立刻伸脚卡住了门缝。
“你……你来干什么?”
刘东花用力推了几下门,发现推不动,语气带着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张巡稍一用力,推开门走了进去。
刘东花被他逼得后退了两步,一直退到摆放着各种播音设备的桌子旁才停下。
她看着张巡反手将广播室的门关上,甚至还听到了轻微的“咔哒”锁舌弹入的声音,眼中的戒备之色更浓了。
广播室里空间不大,弥漫着淡淡的纸张和电子设备的气息。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部分光线,使得室内显得有些昏暗。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东花的声音带着微颤,她双臂交叉,紧紧地抱在胸前,做出一个典型的防御姿态。
然而,这个动作因为她过于丰满的上围,产生了相反的效果。
本就紧绷的衬衫扣子承受了更大的压力,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反而更加吸引人的目光,充满了成熟女性无助时的诱惑。
张巡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她,给予一些安慰,也带着一点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冲动。
“别!”
刘东花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用力推开他,声音带着哭腔,“张巡!我结婚了!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昨天……昨天是我喝多了,一时冲动……你忘了好不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拒绝在意料之中,但张巡并没有退缩。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尖锐:“嫂子,你是记得你结婚了。可你那个老公史云生,他记得自己结婚了吗?”
刘东花一愣,眼中露出疑惑。
张巡继续说道:“我刚才来的路上,看见他了。在食堂后门,一瘸一拐地,可殷勤了,正帮你那个好姐姐林秋文搬菜扛东西呢!那劲头,可比在家里对你上心多了!”
这话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刘东花强装的镇定。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眼圈迅速泛红,积聚起委屈和愤怒的泪水。
“他……他又去找她!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
刘东花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往外冲,“我……我找他去!我让他们这对狗男女在厂里丢尽脸!”
张巡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温软而颤抖的身体。
“别冲动,嫂子!”
“你放开我!我要去问清楚!”
刘东花在他怀里挣扎着,泪水终于决堤。
“你现在去闹,除了让全厂的人看笑话,指着你们的脊梁骨议论纷纷,还能得到什么?”
张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她耳边响起,“到时候,流言蜚语满天飞,你觉得自己就能置身事外吗?别人会怎么看你?”
刘东花现在去闹,没面子的只会是她,人家两个,完全就是史云生上赶着去做舔狗。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刘东花一部分冲动怒火,却让更多的委屈涌了上来。
她不再挣扎,身体软了下来,靠在张巡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隐忍、付出和不被珍视的委屈都哭出来。
张巡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秀发,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胸前的工装。
他能感觉到那份湿热透过布料,贴在了皮肤上。
哭了许久,刘东花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只剩下小声的啜泣。
张巡低下头,找到她那带着泪痕的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起初,刘东花还有些抗拒地偏开头,
但在他温柔而固执的攻势下,
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
最终闭上了眼睛,
生涩而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绝望回应起来。
【亲密度提升】
【亲密度+5,当前亲密度:65】
系统的提示音在张巡脑海中响起。
他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触感惊人的身体,
心里也不由得赞叹:这身材……
摸着是真……
带劲。
一吻结束,刘东花脸颊绯红,气息不稳地靠在张巡怀里。
当感觉到张巡的手开始不老实,
试图探寻更多时,
她猛地清醒过来,
用力按住他作恶的手,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丝哀求:“别……张巡……真的不行……”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残存的理智在告诫她不能再越雷池一步。
张巡看着她又羞又怕、梨花带雨的模样,强压下心头的火焰,停下了更进一步的举动,但依旧紧紧搂着她,在她耳边用气音保证道:“好,听嫂子的,我不干别的……就……抱抱,好不好?”
本来张巡还想要再亲几下的,但是看到刘东花的样子,硬生生咽下去的那两个字。
……
中午下班铃声一响,张巡没有像其他工友一样涌向食堂。
他先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两个从老院子地排车上卸下来的破旧轮毂,用麻绳绑好,又特意拿了一条刚买的中华香烟,这才骑上摩托车,朝着父亲在厂门口摆的修车摊驶去。
修车摊就在厂门斜对面的一棵大槐树下,简易的棚子下,张显德正低头给一辆二八大杠补胎。
看到儿子骑着摩托车过来,还拎着东西,他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