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9节

  池子里只泡着三个人,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师傅,正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张巡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他小心翼翼地把头上的纱布用塑料袋包好,打了个结,这才慢慢滑进池子。

  热水瞬间包裹全身,他舒服得长舒一口气,背上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池底的水泥被磨得光滑如镜,偶尔冒出的一串气泡在腿边炸开,痒痒的。

  “小伙子,伤还没好就别泡太久。“

  对面这一个大爷突然开口,花白的眉毛上挂着水珠。

  “晓得嘞。“

  张巡应了声,捧起一水泼在脸上。

  热水冲走了卖螃蟹时的疲惫,也冲淡了身上那股子河腥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晒黑的胳膊和胸膛对比鲜明,腹肌的轮廓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想起何佳文早上红着脸的样子,他忍不住咧嘴笑了。

  泡了约莫二十分钟,张巡感觉有些头晕,赶紧爬出池子。

  水滴顺着他的小腿流到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他站在淋浴头下冲了个痛快,冰凉的水柱打在发热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哗啦“

  张巡正往身上撩着水花,肥皂泡顺着结实的胸膛往下滑落。

  突然,更衣室方向传来塑料拖鞋拍打地面的“啪嗒“声,接着是一个带着浓重南方口音的招呼:

  “巡哥,你也来洗澡了?你这伤还没好,得小心点。“

  张巡抹了把脸上的水,透过蒸腾的水汽看见项鹏飞瘦小的身影。

  这小子个子不高,皮肤有些发黑,精瘦的上身虽然肋骨根根分明,但是胳膊腿上却是肌肉分明。

  张巡跟他也算是比较熟悉的,因为年纪相差不大,平时也会一起在球场打个球。

  而且这家伙自来熟,因为从小在南方山里长大的身手很敏捷,张巡他们偷厂里的废品往外卖的时候也会带着他。

  前两天张巡受伤的时候,他还去看过张巡。

  至于他后面的那个人,现在出现在这里就让张巡有些诧异了。

  每一群调皮孩子的身边都有一个别人家的孩子,跟在项鹏飞后面这个比他高了大半头,长脖子,皮肤白净的年轻人,就是张巡身边别人家的孩子。

  这家伙叫做庄涂南,是项鹏飞的表哥,家里就住在旁边纺织厂的家属院,可以说是项鹏飞这些年一直就这借住在他家。

  他爹是北城高中的老师,他妈是纺织厂的工人,据说家里好像还有个妹妹。

  这家伙从小就学习拔尖,从小到大就是重点初中后面高中,后来更是高分考上了魔都的同济大学,张巡原身可是从小没少被母亲拿他来做榜样。

  所以原身虽然跟庄涂南交际不多,但是心里面却并没有什么好感。

第15章 天之骄子,回家了

  “鹏飞呀,你们也来洗澡?“

  张巡关掉水龙头,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目光扫到后面的庄涂南时,他眉毛不自觉地挑了挑。

  这位别人家的孩子看起来少了几分年轻人的调皮和凌厉,倒显出几分书呆子气,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

  不过张巡看着他脑海中跳出了显眼包三个字,莫名感觉他要是有个姐姐一定很润。

  项鹏飞已经麻利地蹿进池子,热水烫得他龇牙咧嘴:“嘶爽!“他抹了把脸,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脑袋上。

  “巡哥,你那伤咋样了?我这几天忙着在外面找活干,也没去看你。“

  “没啥大事,回来拆了线就好了。“

  张巡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纱布,塑料袋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转向正在试水温的庄涂南:“大学生,现在都九月初了,你还没去上学?“

  庄涂南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平时见面顶多点个头的张巡会主动搭话。

  良好的家教让他声音温和得像在课堂上回答问题:“我们学校开学比较晚,买的是明天的火车票。“

  说着指了指自己刚理的短发,发茬还泛着青,“刚才去理了发,正好来洗个澡。“

  张巡打量着这个“天之骄子“。

  这可是80年代的大学生学霸,绝对算得上是稀有动物,自己这些人在厂里面累死累活,人家到时候大学一毕业可直接就是干部身份。

  庄涂南的皮肤白得几乎能看到皮下的血管,脖颈修长,锁骨凹陷处积着小小的水洼。

  与厂里那些满身油污的工人不同,他连指甲都修剪得圆润整齐,一看就是拿笔杆子的手。

  “那可是得打扮爽爽利利的,“张巡突然咧嘴笑了,“小伙长得本来就挺帅,绝对不能在沪爷面前丢咱们江城人的脸。“

  池子里的项鹏飞“噗嗤“笑出声,呛了口水直咳嗽。

  庄涂南耳根微微发红,显然不习惯这样的调侃。

  他下池子的动作很文雅,先用脚尖试了试水温,才慢慢滑进去,活像个怕烫的猫。

  “巡哥,你别逗我表哥了。“项鹏飞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他可是正经文化人,哪像咱们……“话没说完就被张巡泼了一脸水。

  水汽氤氲中,庄涂南悄悄观察张巡。

  张巡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一块块的腹肌也不知道怎么练的,看起来那么的坚实,还有那个腰下面的一大堆,再看看自己,不免的有些自卑。

  ……

  从澡堂里面出来,张巡只感觉到浑身的清爽。

  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扔进了空间里,张巡骑着自行车就往家里面赶去。

  他回到这个家并不是他的单身宿舍,而是他父母那里。

  张巡父母住的地方也是在油嘴油泵厂的家属院里面,只不过跟张巡住的单身都不一样,他父母在厂里干了一辈子,早就分了两室一厅的家属楼。

  这一片家属楼在厂区的西北角,他父母的这栋楼一共四层,三个单元,他们家住在一单元304,楼下隔着院墙就是外面的村子。

  张巡是在五六岁的时候搬到这栋楼的,一住就是十几年,也算是在这里从小长大。

  这房子说是两室一厅,其实就是三间小屋,这年代没有什么布局可言,也不讲究什么南北通透,有地方住就不错了。

  而且三间屋子,加上厨房卫生间总共的面积也就四十多平米,除了所谓的客厅,有个12平米左右,其他的两间屋子也就是在八九平米。

  幸好在这个年代没有什么所谓的公摊,不然的话,当初还真住不下他们一家六口。

  不过现在住在这里的只有张巡的父母,还有他上初中的妹妹。

  大哥大嫂他们在结婚前就已经申请到了外贸局的住房,早就搬出去了。

  至于大姐,嫁到了旁边的纺织厂,老公公又是纺织厂的厂长,自然缺不了住房,直接就给分配了一个两间屋子加配房的小院。

  自从张巡也搬出去之后,这里就显得宽敞了,小妹自己单独有了一个房间,张巡他们兄弟住的那间屋,也逐渐恢复了客厅本来的功能。

  张巡搬着自行车上了三楼,把自行车锁在了三楼的楼道里面,这年代小偷可是很多,虽然是在家属区里面也不得不多加防范,但还大晚上的,还把自行车放在外面,用不了两个小时连车上的链子锁都会消失无踪。

  这个点儿白班的工人都已经下班,上学的学生也都放学回到了是家里,所以一路上张巡遇到不少的熟人邻居,挨个地打着招呼,当然更多的是询问他头上的伤势。

  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内就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二叔,抱抱!“

  门一开,穿着小红裙的彤彤就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

  她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发梢上还系着红色的蝴蝶结,跑起来像两只振翅欲飞的小鸟。

  张巡弯腰一把捞起小侄女,这是大哥家的女儿,今年刚三岁,小姑娘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软乎乎的脸蛋蹭在他带着胡茬的下巴上,痒痒的。

  “哎呦,我的小彤彤!“

  他在那粉嫩的脸蛋上“啵“地亲了一口,故意用胡子扎她,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彤彤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抚过他头上的纱布,突然撅起粉嫩的小嘴,认真地对着伤口吹气:“吹吹痛痛就走啦~“

  温热的气息拂过纱布,让张巡心头一软。

  “彤彤乖,看看二叔给你带了什么?“

  他故作神秘地把手伸进裤兜,实则从空间里摸出两只最小的螃蟹。

  螃蟹只有二分硬币大小,青灰色的壳上还带着水珠,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呀!小螃蟹!“

  彤彤兴奋得手舞足蹈,差点从张巡怀里滑下去。

  她接过螃蟹时,小手因为激动有些发抖,却还记得先“吧唧“亲了二叔一口当谢礼。

  两只小螃蟹在她掌心爬动,痒得她眯起眼睛,笑声像银铃般清脆。

  然后她飞也似地攥着两个螃蟹跑进了厨房里面,而且嘴里面还喊道:“妈妈,你看,二叔给我的螃蟹。”

  也许是听到了彤彤的声音,对着走廊的房门被打开了,张巡的小妹张欣萍探出头来。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马尾辫用橡皮筋随意扎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第16章 介绍小姑娘,站在风口

  “二哥!“张欣萍眼睛一亮,却在看到母亲身影时缩了缩脖子。

  王艳芬端着盘金黄的炒鸡蛋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

  见女儿探头探脑,她眉头一皱:“作业写完了吗?啥事都有你,赶快回去学习,一会吃饭的时候喊你。“

  张巡悄悄冲小妹眨眨眼,借着拍她手的动作塞过去一枚长城硬币。

  硬币有些冰冰凉凉的,张欣萍攥紧拳头时,金属边缘硌得掌心微微发疼。

  这对她来说可是一笔巨款,要知道她平时一个星期的零花钱也才一块。

  “谢谢二哥!“

  她压低声音,冲张巡做了个鬼脸,又对着母亲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像只偷到鱼的小猫般溜回房间。

  木门关上的瞬间,还能听见硬币被她欢快地抛起又接住的“叮当“声。

  有着大嫂在厨房里面帮忙,没多大会儿饭菜便上了桌。

  张巡家没有什么男女不同桌,大人小孩不同桌,食不言寝不语这么多的破烂规矩。

  今天除了大姐一家不在,也算是到齐了。

  饭菜也算是丰盛,四菜一汤。

  红烧肉泛着油润的光泽,肥瘦相间的肉块上挂着琥珀色的糖汁;蒜苔炒蛋黄绿分明,蛋花蓬松柔软;青椒黄瓜片碧绿清脆,还带着凉开水镇过的凉意;拌茄子淋着香油,蒜末的辛香在空气中弥漫。

  那盆西红柿紫菜蛋花汤飘着金黄的蛋花,红艳艳的西红柿在汤里若隐若现。

  所有的人围着折叠方桌,只有彤彤端着她的小碗,坐在家里的那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的前面,现在的电视只能收到四个频道,央1央2,省台,还有江城电视台。

  现在彤彤聚精会神看的动画片就是央2播出的,张巡看了一眼,貌似叫做什么小不点,应该是从美国引进的,一个个的小人长得跟老鼠成精似的。

  逗得小姑娘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连饭粒粘在嘴角都顾不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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