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眼里的遗憾，沈默心里就凉了一半。
这种家伙，别说他这辈子有系统加持，精神力强的可怕，就是前世作为老业务员的他，也能判断出来。
“行！那我这边马上开会，沈总，您稍等，我稍后就给你答复。”
沈默点头，“可以，我并不是交流团成员，可以在这里等你。”
看黄粱离开，周晓冉才苦笑解释。
“抱歉，黄叔之前对我也算照顾，这事儿你能办就办，不能办也不勉强。”
沈默笑了笑，“不打紧！我正好有这想法，蜀州歌舞剧院离的近，如果能合作自然最好。”
“你说的直播IP孵化这事儿，江城如何？”
“咱们江城的演员虽然比不上蜀州歌舞剧院，但素质上，绝对不差。”
沈默想了想，心里认可几分。
舞蹈这个圈子，跟演员歌手是一样的，赢家通吃，平庸者后面吃灰。
真正不愁吃喝的，只有金字塔尖尖那一小撮人。
甚至，因为体量的缘故，舞蹈演员远远比不上影视演员，至少，演员歌手还有一大批腰部能过得不错，舞蹈演员就完全养不出这么多。
“可以考察一下，如果没问题，也可以。”
“行！我这次回去就安排。”
周晓冉眼里闪过一抹后悔，后悔刚才自己嘴欠，帮黄粱说话。
这好吃的，放自己锅里碗里，自然才最好。
直到交流团离开，沈默和周晓冉又等了二十多分钟，黄粱才姗姗来迟，手里拿着一份合同。
“周局，沈总，不好意思，来迟了！”
“我刚才叫剧院一些人开了个小会，我们对沈总的想法一致认可，并且还商讨出一份合作的事宜，沈总看看……”
周晓冉诧异。
到底是蜀州歌舞剧院，这效率，就足够他们江城学习。
当即也拿出手机，在工作小组的群里把这件事简单说了一下，下面几个组长便开始直接在群里讨论起来。
沈默也是诧异，想法和周晓冉类似，随即拿起那份合约。
没看一会儿，他的心就沉了下来。
合同期一年……
分成一九开……
野草工作室一季度必须达到……二季度必须达到……
看到后面，沈默都看笑了。
这都不是给自己找了个甲方爸爸，而是找了位祖宗供着。
关键这位祖宗还只准你供一年。
“黄院，这份合同是……”
黄粱闻言，点了点头，“这是我们之前和一些民营企业合作的合约，主要拿过来，是想沈总提提意见。”
“主要，这什么直播IP孵化，我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周晓冉好奇凑过来，看到合约内容后，她的瞳孔也收缩了下，并没有立刻说话。
她想看看沈默怎么处理。
沈默放下合同，笑了起来，笑的格外灿烂。
十几分钟后，黄粱一脸热情的送两人出了剧院。
车上，周晓冉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倒是没看出来，你这么年轻，打起太极来，还挺会。”
沈默无语，“黄院长意思都那么明显了，我不接着还能干嘛？让大家都下不来台？”
周晓冉闻言，表情也尴尬起来，“抱歉，我没想过会这样。”
“没事，就一层窗户纸的事儿，一捅就破，无非早晚。”
沈默倒不是给周晓冉台阶，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快则几个月，慢则一年半载，专业队齐齐下场，已成趋势。
这里面除了局势在主推，逗音也会助力。
从这次‘音浪天团活动’就能看出，逗音对团播的野心。
如今传统剧院面临前所未有的变局，逗音自然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资源。
“那咱们江城歌舞剧团这边……”
两人就在车上，开始讨论起这件事。
沈默工作室。
小晓端来一杯茶，电脑屏幕上，是陈琳和野草工作室目前的几个主管。
“马上联系全国各地的歌舞剧院，看看有没有愿意和我们合作的。”
陈琳眼神坚毅，“详细的工作推进表我已经制定好了，只要有愿意合作的，我们会立马跟进。”
沈默的想法，让她立马洞察到了商机。
相比孵化网红，这些老牌的歌舞剧院，简直就是天选之子。
“不过，目前的不确定就在于这些歌舞剧院的心态。”
“毕竟特殊时期已经过去，即便是要做，他们完全可以自己做，不用跟我们分蛋糕。”
毕竟，官府是宣传引导能力，不是盖的。
沈默点头，“实在不行，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一些二三线区域的歌舞剧团，难度应该会小一些。”
“不过速度要快，咱们打的就是闪电战。”
相比其他人，他的优势在于知晓这种模式的正确路线。
基于精品团播常态化，加上后续1元线上专属场，两个引流王牌，直接形成恐怖的流量池。
随后跨界联动团播，入驻视频平台剧场频道，开发数字藏品和周边，以及更为庞杂的线上课程和训练营，一系列操作下来，反哺线下剧场就是顺理成章。
当然，这一套连招对专业性要求极高。
除了要具备个人IP孵化的经验，还要具备专业的粉丝社群运营能力，对平台活动的策划能力……
这也是他不怕说出直播这个点子的缘故。
一个传统剧院，要跑通这一套，抛开砸钱不说，时间至少也要一年。
一年后的逗音，传统剧院可不要太热闹。
与此同时，蜀州歌舞剧院大会议室，几十名舞蹈演员，以及包括黄粱在内的管理层也在开会。
“院长，特殊时期都过了，等剧场允许开放了，情况自然就好了，没必要直播吧！”
“就是！我们去直播，这会不会太……”
“别人怎么我不管，反正我不直播，丢不起这个人。”
“是啊！我妈逢年过节都在亲戚面前夸我，到时候我转手一个直播，丢不起这个脸啊！”
“蜀州歌舞剧院的演员，对着镜头搔首弄姿，这不光是丢我们自己的人，还是把整个剧院的脸拿出去丢啊！”
“为什么只是我们去直播，没通告的台柱子又不是没有，怎么没看到……”
会议室就跟菜市场一样，嘈杂，喧嚣。
黄粱也是红温，“够了！”
他看了看其他几个管理，演员们的反应，和他们预测的一样。
“你们不能，别人为什么就能！都是人，就你们要脸！”
“今天跟交流团来的沈默，都见过吧！别人就是靠这个起家，现在不一样做的好好的。”
潘晓琳不屑一笑，“黄院，你不说他还好，这主意是不是就是他想的，不会还是他来帮咱们运营吧？”
“这可不行啊！这些人，眼睛都钻钱眼里了，我可不想和他一样，对着镜头又是扭腰抖屁股，又是抛媚眼的。”
黄粱冷冷看了眼潘晓琳，领导的威严瞬间压下，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这事儿不是跟你们商量，这事儿院里肯定会做，具体怎么做，我们开完会后，会直接公布。”
“这个事情，自愿报名，不强迫。愿意干的，来我这儿报名。”
“散了散了！”
片刻后，会议室只剩下他们几个管理人员。
黄粱轻咳两声。
“这事儿并非临时起意，我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想，如何解决我们院里这些腰部甚至底部演员的现状，直播的确是个很好的选择，我这里有一份之前做的调查，大家都看看。”
说着，一堆资料分发给众人。
众人这才清楚，黄院长这人原来已经做了这么多，心里不由对他佩服起来。
黄粱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得意的同时，也有些遗憾。
听花岛影视的短剧，多好的资源啊！
偏偏沈默就是不上道。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由也恼怒几分。
之前张宏跟他提起沈默，他还云淡风轻，如今想想对方那张帅气的脸，还真有些气人。
“这事儿我牵头，现在需要一个具体负责的人，谁来？”
良久，无人应答。
黄粱眼里闪过一抹狠色。
“既然都不想干，那我就直接安排了，稍后出通知。”
“先说清楚，这事儿要是给我磨洋工，我给他好看！”
“哼！”
说完，当即拍案起身离开。
……
《家里家外》第二季上线两周，投流1000W，充值金额突破一亿。
听花岛影视第一时间发微博官宣。
瞬间，所有媒体争相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