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市侩家里不缺这些。重要的是徒弟们的心意。
整个院子都是厨子,不缺大厨名厨。李红兵想帮忙,压根没他的份。只能跟师父郭友忠和他的几个儿子寒暄聊天,逗逗小孩子。
说来也有意思郭友忠教了这么多徒弟,三个儿子却没一个继承他的衣钵。
大儿子教书,二儿子当兵,小儿子当工人。
好在郭友忠早看开了,不纠结这些,把心思都放在教徒弟上。可能正因为这样,他教出来的徒弟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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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梁大民这些师哥们大显身手,很快就把晚上的团圆饭做好了。
十七个徒弟,加上郭友忠一大家子,院里摆了三张桌子才坐下。
这顿饭吃得痛快。
除了小孩子,大家都喝了点酒,李红兵也不例外。郭友忠说了小酌怡情。好酒的那几个师哥也没多喝。
团圆饭结束后,郭友忠又跟徒弟们喝茶聊天,氛围融洽。
离开的时间不算早,也不太晚。
……
骑着自行车,李红兵很快回到四合院。
“红兵,下午你姐和你姐夫来过。应该是听说了院里的事,见你不在,等了好一阵子,了解了一些情况,然后就回去了。”
.................
倒是把李红梅给忘了。不过今天这一摊子事,他实在顾不过来。
“谢谢阎大爷。我去我姐那边一趟。”
趁时间还不晚,李红兵打算过去一趟,把今天的情况说清楚,免得李红梅担心。
“等等!你就不想知道贾东旭和许大茂的情况?”
阎埠贵急了。他今天可是从李红兵那儿得了大好处虽说也有付出,但这让他更坚定了交好李红兵的策略,打算进行到底。
“阎大爷,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说什么吧。”
说不关心是假的,但李红兵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事儿基本跟他没多大关系了。
“贾东旭断了两根肋骨。许大茂脑子受了伤,医生说要留在医院观察两天,好像是脑什么荡来着……还有件事你不知道贾张氏和陶翠兰在医院又打起来了,动静不小。”
许大茂一摔摔出个脑震荡?李红兵都有点同情他了。
“一大爷呢?他没什么事吧?”
自己只踹了贾东旭一脚,不过那一脚可不轻。那两根肋骨到底是他踹断的还是许富贵踢断的,李红兵还真不确定。
“没什么大事。虽然老许下手挺狠,但看在许大茂也躺在医院里、还伤了脑袋的份上,再加上一切都是贾东旭引起的,杨干事和钱公安只是暂时先口头批评教育了老许……”
说到这里,阎埠贵压低了声音:“不过啊,我看老许这一大爷,怕是要当不成了……”么.
第134章热情如火,陈雪茹献吻
许富贵这一动手,管院大爷的位置铁定保不住了。
不管是不是事出有因,打了人就是打了人,影响摆在那儿撤掉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过从阎埠贵嘴里,李红兵倒是摸清了杨干事和钱公安的态度。
许富贵下手确实重,把贾东旭打进医院了。可贾东旭挑事在先,许大茂又摔伤了脑袋,两边各有各的理.
贾东旭不敢追究许富贵真追究起来,他自己也跑不掉。
许富贵呢?气也出了,儿子也没大事,自然想息事宁人。
两边都不追究,杨干事和钱公安乐得清闲。各打五十大板,批评教育一番,完事。
说白了,就是邻里纠纷。
只要不涉及恶性事件或者命红线,情况不严重,处理起来活度很大。
李红兵脑子里闪过原剧里棒梗偷鸡那段傻柱顶罪,易中海硬压下来。偷盗在这个年代处罚可不轻,但因为法律普及不够,很多人还是习惯私了。
民不举,官不究。公安知道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顶多批评教育。
当然,踩到高压红线的另当别论。
“红“六四七”兵,你说接下来院里要是重新选管院大爷,你会不会投阎大爷一票?”
阎埠贵试探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李红兵看了他一眼这老阎惦记管院大爷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逮着机会就下手,这份执着倒是让人佩服。
管院大爷官方叫“通讯员”或者“联络员”,是上面为了解决基层力量不足设的民间职务,有监督举报权,没有处理权。易中海之前被撤,就是因为这个。
阎埠贵这么上心,可不是为了什么大公无私这活儿能向织靠拢,对他学校的工作和评级都有好处。
当然,这个联络员制度到五九年就随着监察部撤销被取缔了。六五年以后,所谓的管院大爷不过是易中海他们拿着鸡毛当令箭。
私设公堂?一点不冤枉他们。
“阎大爷,您还惦记着这个呢?”李红兵笑了笑。
阎埠贵有点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交了底:“我这也是为了大家伙儿着想。老许要是被撤了,院里就剩老刘一个管院大爷,怎么也得再选一个出来……”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许富贵的位置肯定保不住,阎埠贵不想再像上次那样失之交臂,得提前下功夫。
“行啊,阎大爷。到时候真要选,我肯定投您一票。”
李红兵说得干脆。
反正总有人要当,选谁不是选。阎埠贵虽然爱算计,但不怎么搞事,相对省心。
“那阎大爷就先谢谢你了!”
阎埠贵喜出望外,达成了目的也不缠着了。
李红兵推着自行车出门,直奔李红梅那儿。
从下午就一直揪着心的李红梅,见弟弟来了,好一通关心。
“听说你对贾东旭动手了?”
“那货欠抽。打他几巴掌算轻的了。”
“下次不许这么冲动!万一伤着自己怎么办?”
“打不过我就跑呗。贾东旭除了比我大几岁,没什么厉害的。”
“贫嘴!”
李红梅顿了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红兵,你……你什么时候和陈掌柜在一起的?”
“就过年这一阵子吧。”
李红兵早有准备,答得滴水不漏。
“姐,你是不是对雪茹有什么意见?”他先发制人。
“陈掌柜各方面都好,就是……”李红梅犹豫了一下,“就是比你大了一点点。”
陈雪茹的条件没得挑,甚至李红梅觉得是自己家高攀了。可李红兵今年才十七,对方大他三岁在这个“男大女小”绝对主流的年代,她心里确实有个疙瘩。
“姐,你也说了一点点。”
李红兵笑了笑,毫不在意:“回头我找时间请雪茹过来坐坐。她裁缝手艺好,到时候你们还能交流交流。”
李红梅静静看了他几秒,最终暗暗叹了口气。
她不是个强势的姐姐。关心归关心,但李红兵已经长大工作了,她不会强行干涉。
现在毕竟是新社会了,姐弟恋虽然不流行,但也不是没有。
关键是只要是李红兵认定的,几乎很难改变。与其不顾一切反对,不如让他试试。
又聊了一阵,让姐姐姐夫彻底放下心,李红兵才回去。
第二天。
李红梅带着赵卫国回娘家。
院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食品厂给他们安排房子就在南锣鼓巷附近,但李红梅平时很少过来都是李红兵休息时去她那儿蹭饭。眼下她倒成了院里的“稀客”。
李红梅嫁得不差。赵卫国是食品厂驾驶员,工资不低,她自己也是正式工人,双职工家庭让人羡慕。李红兵这个弟弟发展越来越好,前途光明。
不说巴结,大家对她都挺欢迎。怎么说也是从这院嫁出去的,以前关系都不差。
中午一起吃过饭,李红梅和赵卫国就回去了。
下午。
李红兵从系统空间挑了些礼品,骑着自行车出门了。
答应过陈雪茹的,今天有时间就去拜访她父母。
一路骑到前门大街陈记布庄外,李红兵拨动车铃,清脆的铃声响起。他停好车进去,发现陈雪茹背对着自己。
本来没觉得什么,可走近了
“雪茹,你怎么了?”
双眼红红的,明显哭过。
李红兵愣了一下,猜测道:“是不是昨天回去后又跟你爸吵架了?”
陈雪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为难地说:“红兵,对不起,今天要让你白跑一趟了。”
“怎么,你爸不想见我?”
李红兵主动问。
其实上门拜访会有阻碍,他早有预料。陈父之前给陈雪茹安排了相亲对象,她一直不配合,父女俩本来就有矛盾。现在陈雪茹找了他,这矛盾自然转移到了他和陈父之间。
这次拜访是陈雪茹主动提的,现在却说不用去了中间要是没发生点什么,李红兵不信。
“雪茹,如果你还把我当你对象,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不要一个人扛着否则早晚会离心离德.....”
信任是基础。一个人藏着掖着、默默承受,时间久了,猜疑就会冒出来,破坏平衡。
“我……”
陈雪茹看向他,迟疑片刻,终于开口:“昨天回去之后,我跟我爸说了咱们的事。他最后同意了,但提了一个要求……”
“什么?”
李红兵心里有数这要求一定很让人为难,几乎不可能同意的那种。
“我爸说……”陈雪茹声音顿住,脸忽然红了,又尴尬又为难地避开李红兵的目光,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说让咱们领证结婚后,起码……起码要生两个儿子,第二个要跟我姓陈……”
幸好李红兵耳力好,不然真听不全。
这下他算是明白陈雪茹为什么反常了。
这个要求,在这个年代确实过分仅次于倒插门。
但结合陈家的背景,李红兵也能猜到陈父的心思。陈雪茹是独女,陈记布庄是祖传家业,陈父自然想要香火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