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解锁天道酬勤,日子红火 第17节

他当然知道易中海在说什么。

问题是,这事儿真不是他干的!

冤!比窦娥还冤一百倍!

他就提了一嘴重选管院大爷的事,告密那茬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装什么糊涂?”易中海斜了他一眼,哪还有半点一大爷的气度,声音里带着刀子,“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非得让我把话挑明了说?”

“嘿!”阎埠贵彻底急了,“易中海,你今天还真得把话给我挑明了!别在这儿跟我打哑谜!你不就是想说是我去杨干事那儿告的状吗”

“看看看!”易中海当场抓住话头,嘴角一扯,“你自己都承认了,这不打自招了?”

“我招什么了我招?!”阎埠贵气得差点原地蹦起来,脸涨得通红,“易中海我告诉你,这事儿不是我干的,跟我半点关系没有!我阎埠贵行得正站得直,你爱信不信!”

他深吸一口气,索性把话全抖落出来:

“是,我是想当管院大爷,这有什么问题?你位置空出来了,自然得有人顶上,不是我也会有别人。你自己当不了,还不让别人当了?”

“再说了,你这个管院大爷为什么丢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犯了错、干了亏心事,现在倒怪起我来了?你好意思吗?”

“杨干事刚才批评你,我看你压根就没认识到错误,更没吸取教训!”

“你要非咬定是我干的,行啊咱们现在就去把杨干事找回来,当面问清楚,到底是不是我在背后告你的黑状!”

“要是不是我干的,你得当着全院的面,正正经经给我道歉,还我清白!”

“易中海,你敢不敢?!”

阎埠贵知道,这事儿要是不掰扯清楚,那就是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只有拉上杨干事当面对质,才能把自己摘干净。

可这番气势汹汹的话落在易中海眼里,却成了另一种味道他觉得阎埠贵这是有恃无恐,吃准了自己不敢再去杨干事那儿自找没趣。

事实也的确如此。

易中海,确实不敢。

可两人已经杠上了,他要是当场露怯,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混?

“这事儿没完。”易中海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屋里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咱们走着瞧,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那一天!”.

第26章不正之风

“什么人啊这是!”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易中海甩手走人,自己身上的脏水却没洗掉半分。

这叫什么事?

肉一口没吃上,刀一刀没少挨!

“老阎,今天这杨干事……真不是你找来的?”

许富贵眼珠一转,忽然凑过来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三分试探、七分关切。

阎埠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拍着胸脯赌咒发誓:“苍天在上!我阎埠贵好歹也是读书人,在学校教了这么多年书,不说品德多高尚,起码那些偷鸡摸狗的龌龊事从来没干过!我虽然不是君子,但也绝对不是小人,背后告状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老阎,我信你。”.

许富贵点了点头,话音刚落地就来个转折,叹了口气说:“不过你今天这事儿吧……做得确实容易让人误会,难怪老易会那么想你。”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接着说:“你想当管院大爷,想跟我们一样为大家伙出力,这个心思我理解。可你这挑的什么时辰啊?老易前脚刚被撤,你后脚就站出来要接班,你让他怎么想?”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好歹让他缓两天,过阵子再提这事儿不行吗?换我是老易,我也得琢磨是不是你在背后使绊子……”

“唉”

阎埠贵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懊悔:“我这不是看杨干事在,一着急就没想那么多嘛……”

还是老许懂他啊!

可这话音还没落地,人群里就炸出一声冷笑。

“二大爷,您这话说得可不对吧?”

傻柱抱着胳膊晃了出来,斜着眼看阎埠贵,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全院都能听见:“今天早上我可听人说了,昨儿大会散了之后,阎大爷在前院可没少吐槽一大爷办事不地道,还说他们前院没有管事大爷,这不公平……”

他顿了顿,嘴角一挑:“要我说啊,这事儿未必就跟阎大爷没关系。保不齐有人想当这个新大爷,背地里使阴招也不一定”

傻柱是真心把易中海当长辈敬的。刚才看着阎埠贵在那儿“喊冤叫屈”,把易中海气走了还在那儿装无辜,他这暴脾气能忍?

必须得站出来给一大爷撑腰!

而且他说的这些,可都是真事儿,不是瞎编的。

阎埠贵的脸色唰地变了。

昨晚那些话……他确实说过。

可他哪能想到,回旋镖来得这么快,直接扎自己脑门上了!

许富贵眼尖,一眼就捕捉到阎埠贵脸色的变化,故作惊讶地看向傻柱:“傻柱,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傻柱下巴一昂,底气十足,“二大爷您要是不信,问问前院的那些人就知道了,我傻柱要是说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我看不用问了。”

刘海中这时候也跳出来了,端着三大爷的架子,一脸“我已经看穿真相”的表情,“傻柱说的这些,早上我也听了一耳朵。老易这事儿啊,保不齐还真是老阎在背后使绊子。”

他这一开口,等于又给阎埠贵脑袋上的黑锅狠狠扣了一把。

“老刘!你这话可不能乱说!”阎埠贵急得直跺脚,“我是说过那些话,可说过那些话不代表事情就是我做的啊!”

他刚才还以为自己这身嫌疑快洗干净了,结果倒好,越洗越黑!

这叫什么?

越描越黑,越辩越死!

阎埠贵整个人都麻了,站在那儿有口难辩,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旁边看戏的李红兵,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说实话,他还真看出点门道了这事儿吧,多半跟阎埠贵没关系。

不是说阎埠贵不会干损人利己的事,关键是他这个人,干任何事的前提都得是“利己”。从这点上说,阎埠贵确实有动机,但要说嫌疑……

许富贵也不干净啊。

别看他刚才假模假样地替阎埠贵解围,那安的是什么心,还真不好说。尤其是傻柱跳出来站队之后,许富贵那点小心思就藏不住了。

有些话,看着公道,实则未必。

再说了,许富贵和刘海中,哪个没有动机?

昨天那场大会,虽然是易中海主动挑的头,可他们两个不也一声不吭地坐在那儿?真要有人拿“私设公堂”这事儿做文章,他们俩能撇干净?

贾张氏那事儿就是前车之鉴。

到时候追究起来,可就不只是“不作为”那么简单了。

所以啊,私下去找杨干事汇报,既能把自己摘干净,还能在领导面前刷一波好感这种一箭双雕的好事,谁会不动心?

再说了,把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打掉,哪怕只是打掉他的权威,以后在院里说话,那就多了一分分量,少了一个压在头顶的人。

四合院就是个小江湖,明面上是街坊邻居,暗地里全是人情世故、勾心斗角。

不过话说回来到底是谁把这事儿捅到杨干事那儿的,李红兵是真不关心,也不在乎。

他又不是什么圣母,还没好心到要替易中海讨什么“公道”。

“都别争了!我知道告密的人是谁!”

就在一群人吵得不可开交、阎埠贵百口莫辩的时候,一直阴沉着脸站在旁边的贾东旭突然一声暴喝,手指直直戳向李红兵

“李红兵!告密的人就是你,对不对?!”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李红兵。

贾东旭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表情,转过头对着许富贵和刘海中就开始“汇报工作”,语气里带着立功般的兴奋:“二大爷、三大爷,我刚才一直在偷偷观察李红兵!刚才大家都以为是阎大爷告的密,你们猜怎么着?他在旁边偷着笑呢!”

“肯定是大家猜错了人,他以为自己没事了,在那儿幸灾乐祸!”

贾东旭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理,眼睛都亮了。

李红兵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好家伙,他在这儿安安静静看个戏都不行?非得把他拽进这摊浑水里?

“红兵,这事儿……你有什么解释?”

许富贵倒是学聪明了,知道李红兵现在不是好惹的,没敢端大爷的架子,语气和和气气的,给了个台阶。

“解释?”

李红兵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扫了一圈,直接开腔吐槽:“二大爷,我就好奇一件事你们在这儿追究什么告密者,有意义吗?”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都愣了。

“易中海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让你们一个个这么替他打抱不平?”李红兵语气平淡,可每一个字都跟刀子似的往人心里扎,“你们要是觉得杨干事处理得不对,刚才怎么没一个人站出来替他求情?”

“谁把昨天的事说出去的,重要吗?”

“这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全场死寂。

所有人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

对啊……

他们3七刚才在这1七29儿吵了半天,争了半天,到底在争11九什么?

易中海自己犯的错,关他们什么事?!

阎埠贵最先反应过来,整个人一下子松了劲儿,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就算所有人都认定是他干的那又怎么了?

他做得有错吗?

李红兵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群“大脑终于开始二次发育”的街坊邻居,最后落在三番两次找茬的贾东旭身上。

嘴角微微一挑。

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甭管这事儿是不是我捅出去的,我就问一句”

“贾东旭,你能怎么样?”.

第27章耻辱柱

事已至此,李红兵跟贾、易两家的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他压根没必要给贾东旭留半分脸面。

说起来,这桩恩怨的种子早就埋下了当初易中海舔着脸给贾家保媒拉纤,想把他姐李红梅往火坑里推,被拒绝的那一刻,因果就落了地。

从那以后,贾张氏就跟疯狗似的,逮着机会就在背后编排他们姐弟的闲话,怎么恶心怎么来。

只不过,背地里嚼舌根这种事,李红梅管不住所有人的嘴,只要不当面骂到她脸上,她也只能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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