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打发走阎埠贵,李红兵转身回了屋。
后院那动静他早就听见了,也猜到是怎么回事,懒得掺和。秦淮茹那天是找过他,可他跟贾家有仇也没说半句坏话,只不过“善意”地指了条路。就算秦淮茹亲自来对质,贾家也拿他没办法他的做法一点毛病都没有。许大茂是一大爷的儿子,跟贾家又没仇,秦淮茹想了解贾家情况,他推荐许大茂有错吗?谁知道许大茂会说贾家坏话?又不是他让说的。
“红兵,什么事?”
李红梅正研究缝纫机怎么用,听见动静抬起头。
“没什么,贾张氏找事。说之前秦淮茹和贾东旭相亲的时候,许大茂跑去说贾家坏话,正找许家要说法呢。”
“还有这事?”李红梅愣了一下,“贾张氏不是看不上秦淮茹吗?这事都过去好几天了,怎么这时候翻出来?”
“谁知道呢。估计是贾东旭要死要活闹着要娶秦淮茹,贾张氏扛不住了呗。”
贾东旭那点破事,院里早就传遍了,李红兵没刻意打听也听了一耳朵。
“姐,这事你别管了,好好捣鼓你的缝纫机,待会儿我去就行。”
刘海中这么郑重其事地开全院大会,李红兵本来不想搭理,转念一想,去看看热闹也行。这种事出个人应付一下就够了,没必要全家出动。
“那行。”
李红梅没反对。她正忙着给自己和李红兵做衣服,有了缝纫机得赶紧用起来,哪有功夫浪费在这些破事上。
过了好一阵子,王桂花把孙媒婆从家里带来了。李红兵这才慢悠悠地往中院晃。
院里各家各户已经到齐,能来的都来了。吃瓜凑热闹这事,是刻在国人骨子里的,谁也不想错过。
看到跟在王桂花和孙媒婆后面的李红兵,刘海中暗暗松了口气。他早就清点过人数,连傻柱都下班回来了,全院就差前院的李家。刚才还特地跟阎埠贵确认过,知道李红兵答应了会来,才没派人去催。
全院的人都到了,各户都派了代表,要是李红兵不来,那就是不把全院大会当回事,不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换个人,他肯定要给个下马威。可现在连易中海都被李红兵搞掉了,刘海中就算心里不爽,也不敢轻易找茬。
李红兵虽然来得晚了点,但好歹来了。说明他刘海中这个二大爷的面子,李红兵还是给的。这么一想,再对比之前李红兵是怎么对易中海的,刘海中心里顿时畅快了不少,看李红兵也顺眼多了。
李红兵哪知道刘海中心理活动这么丰富?看见人群里的何雨水冲他招手,顺势走了过去。何雨水还给他留了个前排看热闹的位置不错不错,613有心了。
全院大会不是每次都能很快结束,不少人自觉从家里带了板凳椅子,不然就得干站着。
“嘿!我说这椅子怎么一直不让我坐,敢情是给你红兵哥留的。”
傻柱自己坐个小板凳,看着李红兵坐下,半调侃半郁闷地吐槽。
李红兵乐了,从口袋里抓了把瓜子,分了一半给雨水,毫不客气地“教育”傻柱:“不要总是抱怨,多想想自己的问题,找找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哪里还做得不够好。”
上次跟傻柱说的话是起了点效果,可看他还是老往聋老太身边凑,李红兵也懒得管了。想帮人,也得看这人值不值得帮、能不能帮。实践证明,除非一步到位把何大清从保城请回来,彻底揭穿易中海的真面目,否则做得再多,对傻柱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
易中海所有心思都在他的养老计划上,李红兵可没那个精力天天盯着傻柱,跟一群人抢什么“控制权”。
站在傻柱的角度,易中海确实算对他有“恩”,他或许也能从聋老太那儿得到点“长辈”的“关爱”,自己也沉浸其中。可要是把傻柱当兄弟,看他整天围着易中海和聋老太转,自己也跟着受气那还是算了吧。
严格说起来,傻柱又不是李红兵什么人。眼下易中海和聋老太都算安分,他也懒得做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不要高估自己的能力,也不要低估有些人的执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
有时候,放下助人情结,的确是能让人轻松不少.
第97章算计阎埠贵
李红兵瓜子磕得正欢,戏台子刚搭起来,主角就开演了.
孙媒婆被王桂花领到贾张氏跟前,还没站稳,贾张氏就跟点了炮仗似的蹦起来:“孙媒婆,你来得正好!许大茂破坏我们家相亲这件事,还请你为我们作证,这许大茂……”
她义愤填膺,唾沫横飞,恨不得把许大茂当场钉在耻辱柱上。
可孙媒婆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她咬着牙,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贾张氏,你是不是疯了?让你别把这件事说出去,你不听,非要整出点事情才痛快是吧?”
“孙媒婆,你……”
贾张氏懵了。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那天我只是看见许大茂和秦淮茹说过话,具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一切都只是猜测?”
孙媒婆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她就不该跟这老东西多说半个字。
她是不想得罪许家,可更重要的是,她压根就没有实锤!那天她只看见许大茂和秦淮茹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了什么,她耳朵又没长那么长。一切都是她的猜测,连她自己都不确定。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院里有人把贾家的底透给了秦淮茹。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贾张氏从她那儿一回来,就直接对着许家开团了。开团也就算了,还把她拖下水这是人干的事?
“这难道还不够?”
贾张氏一脸不可思议,理直气壮100地说:“孙媒婆,待会儿你只要跟许大茂那167小子对质,是不是他做的,一切就都能清楚了。”
“清楚个屁!”
孙媒婆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压得极低,火力却一点没减:“我现在过来,不是要帮你和许大茂对质的,是来劝你别瞎折腾!不然你们家说媒这事,以后都不要来找我,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那背影,写满了“后悔”两个大字她就不该来!
王桂花把人请来,结果人刚站住脚就走了。贾张氏和易中海面面相觑,脑子还没转过来。
全院的人早到齐了,连刚才一直没露面的许大茂都耷拉着脑袋过来了,就等全院大会开锣对质。结果孙媒婆来了又走,走得像阵风,连口水都没喝。
“贾张氏,孙媒婆怎么走了〃々?”
“不是说要对质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孙媒婆刚才都跟你说了什么?”
“哎,贾张氏怎么也走了?”
“这……全院大会到底还开不开了?”
现场乱成一锅粥。
事情的发展,比戏文还离谱。贾张氏本来想当着全院的面揭穿许大茂的“真面目”,给他个永生难忘的教训。结果孙媒婆不配合,对质对不下去,她自己也意识到苗头不对,脚底抹油溜了。
许富贵和陶翠兰本来已经做好了硬扛的准备,谁知道剧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许富贵一个眼神甩过去,陶翠兰秒懂,当即扯开嗓子追着贾张氏骂到了贾家门口。
这时候可不能软!
越软越让人觉得心虚,反而要把气势做足,让全院的人都觉得许大茂是被贾张氏“冤枉”的。这才是“受害者”该有的反应不然跟她陶翠兰平时的性格对不上,反倒让人起疑。
“,这事闹的!”
阎埠贵直摇头。
大张旗鼓搞了这么一出,结果连个头都没开起来就散了,这算怎么回事?
最难受的当属刘海中。易中海下台了,许富贵牵扯进去了,他终于能支棱一回,好好主持一次公道了。结果呢?计划还没开始就夭折了,跟做了个梦似的。
李红兵没说什么,把手里的瓜子一股脑塞给何雨水,拍拍手站起来走人。
还以为能看场好戏,没想到贾张氏这么不中用,刚开场就歇菜了。
他一起身,众人也陆陆续续散了。刘海中再不甘心,也只能认了。
“红兵!红兵!”
李红兵刚往前院走,阎埠贵就小跑着追了上来。
“阎大爷有事?”
李红兵瞅了他一眼,不知道这老算盘又打什么主意。
“没事没事,咱们都回前院,不是顺路嘛。我就想陪你走两步,唠唠嗑。”
阎埠贵此地无银地掩饰了一句,紧接着就问:“听说你给你姐买了一台缝纫机和一辆自行车当嫁妆,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光被子就好几床,花了不少钱吧?跟阎大爷透个底,拢共花了多少钱?五百有没有?”
他顿了顿,自己先算上了:“光是那缝纫机和自行车,加起来就不止五百了,这……”
“阎大爷,您就别琢磨了,具体多少,我也没去算过。”
李红兵笑了笑,说得轻描淡写:“不过花的确实不少,这里面不光有我的钱,还有我爸当初留下的。我姐就我一个弟弟,我总该帮她把这些嫁妆置办好,您说是不是?花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姐找到自己的幸福,风风光光地出嫁。”
他知道阎埠贵这人精得很,只要知道陪嫁都有什么东西,就能给他算个八九不离十。所以他故意把另一层家底也透了点出来身边有这么个算盘精,但凡花在明面上、能让人“.~看得着”的钱,他不得不多长个心眼。这也是他之前花钱不敢太放肆的原因坚。
“那是那是,有你这样一个弟弟,你姐可真是有福气。”
李红兵这番话,阎埠贵听着一点都不觉得虚伪人家就是这么做的,全院有目共睹。实际行动比什么都管用。不管他心里觉得李红兵有多“傻”、多败家,可不得不承认,李红梅现在是全院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不过李红兵提到李富顺留下的钱,阎埠贵上了心。他最多觉得李红兵败家,倒没发现什么不对劲除了娄振华那五百万,全院都知道李家姐弟手里还有一笔厂里给的抚恤金。这两年多,李红梅的工资够他们姐弟过日子了,那笔抚恤金应该一直没动过。
刚才李红兵“不小心”透露的那些,让阎埠贵意识到,(王得好)李家的家底或许比他想象的厚得多,难怪李红兵这次出手这么大方。
至于李富顺到底留了多少钱,阎埠贵不清楚。李家是四九城解放前夕才搬来买了前院这三间房的,之前的情况他知道的不多。
回到家,阎埠贵又忍不住开始盘算起来。
他哪知道,李富顺当初买完这三间房,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身上根本没啥钱了。李红兵就是故意给他开了个口子,让他尽情发挥想象力反正阎埠贵就喜欢琢磨这些没用的,让他琢磨去呗。既能故布疑阵,又能给他找点事做,顺便为以后再花钱埋个伏笔。
毕竟这次给李红梅置办嫁妆,他明面上的家底已经大大缩水了。
实际上,他身上所有的钱,现在基本已经花光,都换成了各种物资囤在系统空间。不过随着后面技能升级,不断解锁奖励,李红兵很快又会重新有钱,所以根本就不担心这个问题.
第98章破防了
“刚才那道荷叶鸭子,用荷叶包好上锅蒸的时候,你注意到什么了?”
后厨不忙的间隙,郭友忠随口丢了个问题过来.
“熟鸭条用切好的荷叶包好,包与包之间要挤住,不能留缝隙。”
李红兵答得利索。
“为什么?”
“提前摆仔细了,等蒸好扣盘的时候,菜品出盘好看。”
“不全对。”
郭友忠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考校的光。
李红兵脑子转了一下:“避免蒸的时候散掉?”
“对喽!”
郭友忠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一幕在后厨早就见怪不怪了。其他大师傅们该忙忙,偶尔瞥一眼,嘴角都挂着笑。说是考察,其实就是借机会指点。这师徒俩的互动,大家看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孺子可教。
郭友忠收的这个徒弟,后厨里谁不眼热?悟性天赋是一回事,关键是这小孩醒,知道尊师重道。好多东西一点就透,有些甚至不用教,自己就琢磨会了。这种徒弟带起来省心省力,比那些不开窍、教三遍还让人想踹一脚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郭友忠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可眼底那抹欣慰和赞赏藏都藏不住。他开口提点道:“其实做菜没什么神秘的,那些所谓的诀窍秘方,说到底就是些小细节。有时候忽略了一个看着不起眼的小步骤,一道菜就可能出瑕疵,变得不完美……”
李红兵安静听着,一个字都没漏。
郭友忠说的岂止是做菜?做人又何尝不是这样。
后厨把中午最后一道菜送出去,李红兵蹭完勺,整个人也跟着松快下来。
郭友忠走过来,随口问:“红兵,你姐出嫁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红梅630出嫁,李红兵是唯一的娘家人,好多事都得他这个弟弟张罗。郭友忠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机,比同龄人稳重,可毕竟才十六,家里又没个长辈。前两天刚请了三天假,今天才回来上班,他自然要多问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