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3:从渔猎淘金开始 第8节

  姜明阳从兜里掏出个装药用的小玻璃瓶,这是他来之前专门找的,洗干净了带着。

  “嗯,先把这些砂金挑出来,剩下那一撮得带回去慢慢处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缓慢的捏起一粒粒砂金,装进玻璃瓶。

  等全部装完后,盖上瓶盖,放在耳边摇了摇,能听见那几粒砂金在瓶子里叮叮当当地响。

  张兵的视线一刻也没有从他手里的小瓶子移开过,喉结又动了一下,试探着问:“明阳,这些金子能值多少钱?”

  姜明阳想了想,回道:“刚才这些估计有0.1克左右吧,现在黄金具体多少钱我不太清楚,但怎么着一克也不会低于30块钱。”

  “也就是说,瓶子里这些起码3块钱。”

  “啊?才3块啊?”

  一听忙活半天才3块钱,张兵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姜明阳斜眼瞥向他:“咋的?3块钱还嫌少啊?人家国营厂的工人一个月才不到三十块,就这么会儿功夫,你都顶得上人家干两天了。”

  “不是,我不是嫌少。”

  张兵急忙摇头,略带扭捏的说道,“买自行车起码要200块...咱带的干粮也就够吃三四天的....”

  姜明阳笑了笑,收起小玻璃瓶,又从兜里掏出个布袋子,伸到张兵手跟前,“装进来。”

  张兵小心的将手心里的那撮精矿倒进布袋子里。

  姜明阳把布袋口扎紧,掂了掂,又塞回棉袄口袋里。

  “放心,咱这才刚开始,业务不熟练,效率有点慢,多搞两次速度就上来了。”

  他站起来,拍拍张兵的肩膀,“而且咱又不是每回都只能淘到这些,万一下把直接给你来个几十克呢?”

  “真的?!”张兵被他这么一说,眼睛瞬间又亮了。

  “绝对保真。”

  姜明阳这话还真不是安慰,对于私人淘金客,或者小淘金团队来说,一个地方的含金量保证的是收益下限。

  至于上限,就全看个人命数了。

  前世就在这附近,有一对冀省来的夫妻,淘金时挖到一块半斤多重的狗头金!

  第二天拿到金老板那一称,当场卖了一万多块,工具衣服啥都不要了,当天就往老家赶。

  那时候一个县级干部的年工资也不过千把块,这一坨金子直接让他们成为村里第一个万元户。

  消息一散播开,整个阿勒泰的淘金客立马又多出好几倍。

  还有一个夏天在山谷里放羊的牧民,就在溪边洗个手,就捡到一块大几十克的狗头金,现在还跟地质博物馆里放着。

  这人呐,有时候真得信命...

  真见着黄金后,两个人干劲儿更足了,连中午吃饭都舍不得歇,就着凉水啃了几口窝头,又接着干。

  太阳从东边挪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西斜。

  张兵的铁锨就没停过,一锨一锨往溜槽里铲沙子,累得满头大汗也不停。

  姜明阳同样如此,即便腰已经快直不起来了,却仍旧咬牙坚持。

  兵子是为了自行车。

  他是为了给家里减轻点负担,带老娘去城里医院看病。

  毕竟今年能淘金的时候就剩这么两天了,如果不抓住机会,等河里上冻再想搞,就得要到明年开春才行了。

  两人都为了各自的目标努力着。

  太阳彻底落山时,姜明阳将最后一盆水冲进溜槽,站起来锤锤腰杆,疼得直咧嘴。

  “兵子,收工!”

  “好。”

  张兵点点头,指着还没取下来的毡子,“这个咋办?”

  “就跟这儿放着吧,又丢不了。”

  姜明阳拿着盆,招呼张兵把两把铁锹带上。

  这玩意儿睡觉必须得放手边,万一真遇见狼也能防身。

  两人回到地窝子,姜明阳把火生起来,张兵坐在旁边,爱不释手的数着小玻璃瓶装的金子。

  “明阳,这里面有多少黄金?”

  “估摸着有一克多吧,不到两克。”姜明阳撅着柴回道。

  后面速度加快许多,他淘洗的手法也逐渐摸到些门道,效率大大提升,主要还是这地方含金量真高。

  熟能生巧,相信明天会更快。

  其实一天能淘到两克黄金也不少了,前世这条河边,人家五六个人的小团队,一天可能也才搞个一两克。

第12章 狼!

  夜晚的戈壁滩很安静,没有其他光源干扰,天空中的星星看得特别清楚,密密麻麻铺满了整片天空。

  火堆中的木柴时不时噼啪响一声,火星子溅起来,又落进灰里。

  姜明阳枕着右手,望着满天星星,心里琢磨着下一步搞钱计划。

  叫张兵一起进山打猎是条不错的路子。

  但有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家里没枪,张兵家里也只有一条56式。

  不过这年头家里有枪的人不少,可以想办法搞一条。

  前些年跟老毛子关系紧张,每个生产大队都设立了民兵连,下面生产队的民兵排都配发的有枪。

  农闲的时候要训练,大多数人都摸过枪。

  可以说这时候人,拿起锄头是种地的农民,扛上枪立马就能化身保家卫国的战士。

  后来局势缓和,枪虽然收回去一部分,但不少人家还留着,特别是那些老猎户,还有张大勇这样的转业、退伍军人。

  此外,像林业局知青商店、县里的供销社、兵团团场商店也都有枪卖,不过都是气枪、猎枪。

  价格不便宜,还得要开证明。

  黑市上自然也有,种类还不少,甚至有从边境上流过来的。

  但那种枪来路不明,或许会带来麻烦。

  总之渠道很多,有钱就能搞到。

  除了打猎之外,等过几天上冻了,还可以去捕鱼。

  北疆渔业资源非常丰富,隔着村子几公里外就是北疆最大的淡水湖乌伦古湖。

  里边盛产鲤鱼、鲫鱼、五道黑,冬天湖面冻得结结实实,可以在冰面上凿洞下网。

  生产大队每年都会组织冬季捕鱼,这个传统从60年代初就开始了,听说阿勒泰的领导还专门派人去东北那边学习拉网技术。

  但那都是集体行动,打到鱼要统一交到队里,再按工分分给社员,轮到个人手里,能分个十条八条就不错了。

  姜明阳想的是自己干,他知道乌伦古湖哪个位置鱼多,知道怎么捕鱼,也知道拉去县里能卖给谁。

  不过这事儿跟淘金一样,得偷摸着去。

  从政策上来讲,渔业资源还是集体的,个人不能想捕就能捕。

  被发现就是挖那啥墙角,工具给你没收不说,一顿批评少不了。

  但有一点好处就是乌伦古湖就跟村子旁边,平常出没的也都是村里人,就算真被发现了,大家乡里乡亲的也不会乱说。

  而且有这种想法的人也不止姜明阳一个,他知道有好几个人都在偷摸捕鱼。

  没办法,条件太艰苦了,看着家里孩子一个个骨瘦如柴的,哪个父母能忍心。

  “哎~批评就批评吧,不罚款就行。”

  姜明阳想得很开,万一倒霉真被抓住,了不起丢点脸面,又不会少块肉。

  脸面这东西是富人才讲究的,穷人哪有资格要脸。

  能在不触碰底线的情况下多搞点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比啥都强。

  脑海中思绪万千,想着想着,姜明阳眼皮子渐渐耷拉下来。

  也就是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迷迷糊糊中,土坡后面好像传来一阵的声音,还有土块滑落。

  姜明阳睡眠很浅,瞬间就睁开眼睛,手已经摸到旁边的铁锨。

  他侧耳细听,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土坡后面走动,踩得碎石哗啦响。

  姜明阳立刻警觉,慢慢站起身,盯着土坡的方向,同时用脚刨了几下张兵。

  这家伙睡得跟死猪一样,还在舔嘴唇做着美梦。

  姜明阳瞪眼又踹了他一脚。

  “兵子!”

  张兵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嘴里嘟囔着:“咋...咋了?”

  “别出声。”姜明阳压低声音,指了指几米外土坡那边,“有东西过来了!”

  张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啥也没看见。

  但很快,他也听见那的声音,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一屁股从地上坐起,握住旁边的铁锹。

  “是,是啥东西?”

  姜明阳摇摇头,没回答。

  两人就这么半蹲在坑里,盯着土坡的方向,大气都不敢出。

  下一秒,土坡顶上,忽然冒出两个绿幽幽的光点。

  四个。

  六个。

  三双绿幽幽的光点,在月光下忽明忽暗。

  霎时间,姜明阳头皮发麻,手心开始往外冒汗。

  “我草!狼!”张兵也惊得一激灵。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狼,可不同于以往,这回他手里没枪。

  “明,明阳,咋整....”

  明明他才应该是那个经验更丰富的人,却下意识的问姜明阳该咋办。

  不知不觉中,姜明阳在他心里的地位发生变化。

  冬天的狼最为凶狠。

  夏天山里猎物多,狼如果吃饱了,兴许还不一定主动攻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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