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依旧是穿着之前的羽绒服，张阳有些疑惑地道：“师师，你怎么没换戏服啊？”
刘师师皱了皱可爱的小琼鼻，道：“怎么，谁规定我就必须换戏服吗？”
张阳嘴角抽搐，有些无语地道：“你今天没戏，你来剧组做什么？”
“我不是无聊嘛，所以特地来看你们演戏的，张导，我可是你的粉丝，你竟然这样对你的粉丝，你的心真的不会痛吗？”
“我的良心痛不痛，我当然知道，怎么，你想摸摸？”
“摸摸就摸摸！”
说着，刘师师就要上手，张阳自然是躲开了。
“哼，没胆鬼！”
张阳没理会刘师师，向着胡哥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上午的拍摄就这么过去了，陆洋刚喊收工，刘师师就凑了上来，还没等她说话，张阳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咕！
刘师师愣了一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眨巴着眼睛看着张阳，笑嘻嘻的道：“张导，看来你挺虚啊，这才一上午，就受不了了，这样，我把我中午的鸡腿给你吃，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胡哥本想着凑过来的，但看到张阳和刘师师有说有笑，就停住了脚步，严、陆洋、赵文桌都是如此，只有吴晶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大咧咧的走到了张阳和刘师师的身边。
吴晶的到来，让刘师师有些不高兴，不过，她现在的咖位跟吴晶比，那真的是不如啊，有气也只能憋着。
“晶哥，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man!”
吴晶一脸黑人问号脸：“什么意思？”
刘师师：......
“好了，你就别跟晶哥开玩笑了，我都饿死了，赶紧去领盒饭，等一会，就凉了。”
吴晶也是有点饿了，想也没想就笑着道：“是啊，这天也太冷了。”
就这样，吴晶、张阳、刘师师三人向着放饭的地方走去。
张阳并没有因为自己是金主就搞特别，而是跟大家一起排队领盒饭。
说到盒饭，2010年这时候，很多演员的盒饭跟剧组人员是一样的，并没有搞什么特别，哪里像流量时代，但凡有点名气的，都是房车开到剧组，一顿饭几十个菜。
诚然，张阳带动了影视行业明星的片酬上涨，但是，那也要有一个过程，资本没有下场的时候，剧组还是精打细算的。
说起来，这时候还是导演中心制，也就是说，什么事儿都是导演说了算，这也是导演话语权巅峰的尾巴，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女演员都愿意跟导演搞一起的原因。
等到了流量时代，资本入场，影视圈也迎来了变革，从导演中心制变成了制片人中心制，从制度上看，这是一种进步，从无序向着工业化的转变。
但是，问题也就随之而来，很多制片人，根本就是外行，这也形成了外行领导内行的局面，导致影视剧的内容越来越水，渐渐地成为PPT式的电视剧。
向好莱坞学习影视工业化没错，但照猫画虎，只学一些皮毛，人家能建立起来工业体系的逻辑，那真的是一点都不学，也是，连逻辑学这门课都没有，还讲什么逻辑。
长剧市场未来会被短剧市场撬动基本盘，不仅仅是短剧的脑洞和快节奏，而是长剧市场真的是自己不争气，每年拍那么多电视剧，都是为了迎合粉丝，迎合饭圈，路人的参与感太少。
路人又不是受虐狂，没有参与感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花费那么多精力去讨论，这也就形成了各大平台动不动就爆款剧，大爆剧，刷新什么记录之类的新闻频出，但结果呢，剧播完了，也就完了，根本没啥水花。
拿了一盒盒饭，张阳又给刘师师拿了一盒，吴晶则是自己拿了一盒。
三人就这么凑在一起吃起了盒饭，刘师师也是说到做到，将自己的鸡腿夹给了张阳。
吴晶也从刘师师递鸡腿这件事里后知后觉地看出了点什么，这让他顿时有点尴尬了。
“晶哥，你天天泡在剧组，怎么没见你女朋友过来探班啊？”
听到张阳如此说，刘师师也来了兴致，毕竟，去年吴晶跟叶旋的绯闻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刘师师虽然眼瞎，但是，还是很热衷于吃瓜的。
想到那些绯闻，刘师师托着下巴，看了吴晶一眼，认真地问道：“晶哥，你跟叶旋分手了吗？”
吴晶被这么问，有些尴尬，实在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吴晶毕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不谈女朋友，初恋被大富豪撬墙角之后，吴晶可是沉寂了一段时间，然后跟叶旋传出了绯闻。
现在，被刘师师这么贴着脸追问，吴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嗯，我们性格不合，分手了。”
“晶哥，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再重新找一个。”
重新找一个？
当然想了，但是，哪有那么容易的。
“我当然想了，不过，这种事儿，可是要靠缘分的。”
张阳想起了原时空的谢南，也不知道，这个时空，吴晶还会不会跟她有交集，不过，张阳还是决定将谢南给挖过来，然后，忽悠吴晶，说是给他发老婆。
想到挖了柳燕，现在要是再把谢南给挖过来，这样一来，星辰娱乐的主持人，也就不缺了。
“晶哥，你要不要签约到星辰娱乐来，我给你发老婆！”
张阳的话音一落，刘师师就将嘴里的饭一口给喷了出来。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过后，刘师师瞪了张阳一眼，没好气地说：“张阳，你能不能靠点谱，还发老婆，你当这是古代啊，包办婚姻。”
“我给晶哥发老婆关你什么事儿，怎么，你喜欢晶哥？”
吴晶没想到张阳竟然越扯越邪乎，连忙打住了这个话题：“停停停，我对小女孩，不感兴趣。”
“也是啊，没有哪个男人喜欢飞机场。”
张阳的话直接插了刘师师的肺管子，飞机场可是她最在意的事情，现在被人拿出来贴脸开大，她瞬间红温：“张阳，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张阳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连忙岔开话题：“好了，对不起总行了吧，赶紧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哼！”
刘师师恶狠狠的瞪了张阳一眼，然后拿筷子对着盒饭戳啊戳，好像那盒饭就是张阳一样。
过了一会，刘师师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张阳，没来由的来了一句：“张阳，网上说你跟蜜蜜的关系很不一般啊....”
“咳咳.....”
张阳正喝水呢，一下子被她的话给呛住了。
见张阳如此大的反应，刘师师的兴趣更浓了，意味深长地道：“看来你和蜜蜜真的有什么。”
看着化身瓜田里的猹的刘师师，张阳连忙摆手否认道：“师师，我和杨蜜什么都没有，你别瞎猜了。”
刘师师又不傻，怎么可能轻易地被张阳给糊弄过去，她瞪着眼睛，撇嘴道：“张阳，别演了，你俩要是没事，那才叫有鬼呢，我虽然不吃猪肉，但是，我是见过猪跑的。”
“你再这么说，我就给你的盒饭里拌猪油！”
张阳那恶狠狠的模样并没有吓住刘师师，她笑嘻嘻地道：“张阳，你是不是因为蜜蜜的原因，才.....”
刘师师的话虽然没有说全，但是张阳岂能不懂。
吴晶的目光在刘师师和张阳的身上来回打转，心中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吃瓜的热情，那是谁也挡不住啊。
被刘师师这么盯着，张阳嘴角一抽，看来以前都被她的外表给骗了，这明显和她的外表不符啊，这么活泼和古灵精怪。
他突然回想起杨蜜对刘师师的评价：“你可别被师师的外表给骗了，虽然看上去文静得很，但是，她和我都是京城的坐地户，怎么可能是那种安静的人。”
如此看来，杨蜜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迎上刘师师那一副审问犯人的目光，张阳眼睛一转，轻咳一声，认真地道：“师师，恕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因为这个圈子里喜欢我的女明星太多了，如果我开口说出我喜欢某一个人，那是对那些一直默默喜欢我的女明星的不负责，所以，为了不让她们太过伤心欲绝，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听完张阳这鬼扯的回答，刘师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也太自恋了，不过，想到张阳目前在娱乐圈的地位，这话还真的不算是夸张。
“呸，我今天才发现，你脸皮竟然这么厚！”
“没办法，在这个圈子混，脸皮不厚的话，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刘师师：......
吴晶：学到了，学到了，原来，还可以这么撩啊。
第199章 谁是猎物
京城，星辰娱乐会议室。
蔡怡浓端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摊着一份刚刚打印好的资料。
蔡怡浓翻动着纸页，目光在每一行字上停留，似乎在掂量着什么。
张阳坐在主位，不疾不徐地喝着茶，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
“张总....”
蔡怡浓终于开口，抬起头，直视张阳：“20%，这是糖人目前能拿出的最大诚意，我们有自己的制作团队，有自己的发行渠道，这部戏的核心班底也应该是糖人的人。”
张阳放下茶杯，笑了笑：“蔡总，20%太少了，我要60%。”
闻言，蔡怡浓脸色微微一变。
60%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部戏的控制权不在糖人，而是在张阳手里，意味着她蔡怡浓辛辛苦苦筹备了这么久，最后只能当个配角。
“张总，这不合规矩。”
蔡怡浓尽量让语气平和：“《步步惊心》是我们糖人立项的，版权也在我们手里，您来参与，我们欢迎，但60%.....”
张阳打断她的话：“蔡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糖人现在的资金情况，你我心知肚明。”
蔡怡浓的呼吸一滞。
张阳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仙剑三》的资金还没有完全回笼，《神话》那边收视率高开低走，如今，糖人手里还压着好几个项目，资金链绷得有多紧，不用我说吧？”
张阳的话让蔡怡浓哑口无言，她知道张阳说的是实话，但这种实话，听着刺耳。
“20%的投资，说实话，对我来说，真的没有什么意思。”
说完，张阳身体微微前倾，语气缓了缓：“蔡总，我不是来抢项目的，我是来合作的。
60%的投资，意味着风险我扛大头，收益你也可以分大头。
糖人出创意，出班底，出渠道，星辰娱乐出钱，出资源，出市场运作，这是双赢。”
蔡怡浓沉默了许久，然后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又放下，缓缓地道：“张总，我可以接受60%，但我有一个条件。”
“直说无妨。”
蔡怡浓直视张阳的眼睛：“刘师师必须是女主，这是底线。”
张阳没有立刻回答，他知道刘师师是蔡怡浓的心头肉，算是目前糖人力推的糖人一姐。
至于糖人为啥要力推刘师师，实在是她蔡怡浓看上的好演员，一个个都不鸟她啊。
当初，糖人一姐关咏禾隐退，蔡怡浓想要捧孙利来上位，结果呢，黄小厨那边发力，她只能放弃孙利。
随后，蔡怡浓看好刘奕霏，可惜，刘奕霏人家根本看不上糖人这种小作坊，蔡怡浓舔了许久，《仙剑1》的女主角都送了，结果呢，还是一片真心错付。
没能签下刘奕霏，蔡怡浓就开始物色新的一姐人选，同时也开始跟台省的偶像林乙晨合作，用来弥补缺少公司一姐的不足。
等到2008年，蔡怡浓得知杨蜜跟荣鑫达那边闹的有点不愉快，于是直接动了挖杨蜜的心思，直接把《仙剑3》的女主角给了杨蜜。
结果，张阳直接撬了她的墙角，把杨蜜给签到星辰娱乐。
这下，蔡怡浓真的抓瞎了，觉得刘师师的气质有点像她的白月光刘奕霏，于是就打算把刘师师捧成第二个刘奕霏，也算是还了好闺蜜的人情。
所以，现在糖人的重点剧都是力捧刘师师，想试试能不能捧出来。
张阳装模作样的沉吟片刻，这才开口道：“刘师师的气质确实适合若曦，但我得说实话，她演技还有提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