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唱,一边唱一边做着手势,手指在脸颊旁边比划着猫胡子的动作,身体随着节拍轻轻摇摆。
“在你面前撒个娇,哎呦喵喵喵喵喵....”
四位导师的表情堪称经典教材。
刘焕:下巴差点掉下来,嘴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他转头看着其他三位导师,那表情分明在说:“这是什么情况?”
田振:先是一愣,然后开始狂笑,笑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陈医生: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惊”的人。他坐在转椅上,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用一种“我就知道”的眼神看着舞台上的张阳。
任贤琦:他站了起来。不是那种“我要抢人”的站,是那种“我必须要站起来看这个人”的站。他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阳。
现场的观众更疯狂。
第一排有一个女孩,在张阳开口的第一秒就尖叫了出来。她的尖叫声太大,被现场的收音话筒收了进去,导致那几秒钟的音频里混杂着一声刺耳的“啊!!!”。
后面几排的观众集体起立,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挥舞着荧光棒,有人笑得蹲在了地上。
整个演播厅,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张阳唱完了最后一句“喵喵喵喵喵”,做了一个夸张的鞠躬动作,然后抬起头,看着四位导师和全场的观众,笑得灿烂。
刘焕终于合上了嘴巴,拿起话筒,第一句话是:“你疯了吗?”
全场爆笑。
田振笑得直不起腰,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张阳,你这是在搞什么?”
陈医生拿起话筒,不紧不慢地说:“我早就知道是他,虽然声音做了改变,但是,音色还是很有辨识度的。”
任贤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张导,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来踢馆。”
张阳站在舞台上,拿起话筒,说了一句让全场再次沸腾的话:
“我来这里,是为了告诉大家,《华夏好声音》不只有‘好声音’,还有‘好玩的’声音。音乐不只有高音、转音、飙技巧,还有快乐。”
他顿了顿,看着台下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的观众,又说:“而且,我刚才唱得不好吗?我觉得我唱得挺好的啊。喵。”
“喵”字一出,弹幕再次爆炸。
“张阳是我见过最没架子的老板!”
“这个男人太会了!”
“我宣布,《华夏好声音》预订本年度最佳综艺节目!”
“张阳,赶紧开演唱会吧,别等了!”
张阳的《学猫叫》是当晚最大的话题,但不是唯一的亮点。
在张阳之后登场的选手里,有两个人,在节目播出后的第一个小时里,就冲上了微博热搜。
第一个是刘玉宁。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牛仔裤,帆布鞋,看起来不像一个“选手”,更像一个走在街上随处可见的年轻人。他唱了一首《夜空中最亮的星》,声音里有一种粗粝的质感,像砂纸打磨过的木头,不光滑,但有温度。
他的故事更打动人,他说他是学厨师的,后来发现自己更喜欢唱歌,看到《华夏好声音》的宣传后,就脑子一热,报名参加了。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在电视上唱一首完整的歌。”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现场很多人被感染,不少人流出了眼泪。
第二位是“绪日阳钢”,这是一个由两位“大叔”组成的组合。
王绪,四十三岁,工地工人,刘钢,二十八岁,保安。两个人穿着工装上台,粗糙的手握着麦克风,唱了一首《春天里》。
他们的声音不完美,有瑕疵,气息不稳,高音部分甚至有点“喊”的感觉。但那种“喊”不是技巧,是生活。是一个在工地上搬了二十年砖的人,用尽全身力气喊出的一句话:我活着,我还在唱歌。
刘焕在他们唱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你们让我知道,音乐不是属于少数人的。音乐是属于每一个人的。”
到了这里,观众们也意识到,《华夏好声音》不只是有钱人的游戏,不只是专业歌手的舞台,它是属于每一个普通人的。
只要你有声音,你就有一席之地。
.......
《华夏好声音》第一期结束后,张阳版的《学猫叫》就直接冲上了热搜,到第二天早上,这首歌的搜索量已经突破了两千万。有人统计过,在节目播出后的十二个小时里,平均每一秒钟就有四个人在搜索“学猫叫张阳”。除了张阳之外,刘玉宁和绪日阳钢,也直接晋级为新晋网络红人,一晚上涨粉100万,说是一夜爆红也不为过。
7月10号中午的时候,《华夏好声音》首播收视率出来了,4.5%。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当天晚上,全国有超过五千万台电视机锁定在荔枝卫视。意味着它的收视率是同时段第二名的两倍还多。意味着它创下了近三年来省级卫视综艺节目的首播收视纪录。
这数据,也让所有质疑者都闭上了嘴。
首播收视率4.5%,这个数字在2010年的中国电视市场上意味着什么?
我们可以做一个对比。
2010年上半年,省级卫视综艺节目的平均收视率在0.5%到1.5%之间波动。也就是说,一档节目能破2%,就已经是“爆款”了。破3%,就是“现象级”,破4%,只有极少数的国民级综艺才做到过。
4.5%,《华夏好声音》这个数据出来后,荔枝卫视的新蒗微博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一句话:“我们做到了。”
下面评论区里,其他卫视的宣传人员一片沉默。不是不想恭喜,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意味着,从今天开始,综艺节目的竞争规则被改写了。
张阳在得知《华夏好声音》的收视率后,只说了一句话:“数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观众喜欢。”
《华夏好声音》的收视率没有出来之前,业内的主流声音是“不看好”。
某知名综艺制作人在接受采访时说:“选秀节目已经走到头了。观众审美疲劳了。你弄什么‘带薪参赛’都没用,观众看的是内容,不是钱。”
某门户网站的娱乐版头条标题是:“张阳的‘带薪参赛’是最后的疯狂。”
某微博大V发了一条长文,洋洋洒洒三千字,论证“为什么《华夏好声音》一定会扑街”。
《华夏好声音》的收视率出来后,这些声音全部消失了。
那个“不看好”的综艺制作人,第二天发了一条微博,只有四个字:“我看走眼了。”
那个写长文论证“一定会扑街”的大V,悄悄删掉了那条微博,然后发了一条新的:“《华夏好声音》确实不错,但我还是觉得‘带薪参赛’是噱头。”
下面有人评论:“你先把你删掉的那条微博贴出来再说吧。”
这条评论的点赞数,比他新发的微博还高。
而那个门户网站的娱乐版,第二天换了一个新标题:“张阳的《华夏好声音》:选秀节目还能这么玩?”
媒体的风向转得比谁都快。昨天还在嘲讽,今天就开始吹捧。昨天还在说“炒冷饭”,今天就开始分析“张阳模式的成功之道”。
张阳对这些变化的态度是:不看,不听,不回应。
他从来不跟媒体较劲。不是因为不在乎,是因为他知道,你今天跟媒体吵赢了,明天他们就能把你写成另外一副嘴脸。不值得。
《华夏好声音》收视率出炉后,微博热搜前十名里,有七个跟《华夏好声音》有关。
#张阳学猫叫#第一
#华夏好声音首播收视率5%#第二
#刘玉宁让酒#第四
#绪日阳刚春天里#第五
#刘焕说音乐属于每一个人#第七
#张阳喵#第八
#华夏好声音导师阵容#第十
七个热搜同时霸榜,这彰显着张阳的影响力。
有数据分析师做了一个统计:在节目播出后的二十四小时里,关于《华夏好声音》的微博讨论量超过了两千万条。平均每一秒钟就有二百多条微博在讨论这档节目。
这就是“张阳效应”。
不是因为他多会营销,而是因为他太懂得“制造惊喜”了。
观众对选秀节目的预期是什么?煽情,讲故事,差不多每一档选秀节目都是这个套路,观众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但张阳打破了这种预期。
选手上台,唱歌,导师转身,抢人,直接打破了传统束缚。
紧接着,张阳更是匿名登台,唱了一首幼稚的《学猫叫》,把一档严肃的音乐选秀节目,变成了一个大型的、全民参与的、欢乐的派对。
观众没有想到。
所以他们兴奋了。
这就是“张阳效应”的核心,永远给观众意想不到的东西。
第244章 爱的电音
7月13号,《宫》首播的日子,终于到了。
杨蜜从早上开始就没怎么吃东西,不是因为不饿,是吃不下。
她窝在别墅的客厅的沙发上,手机攥在手里,拇指不停地划拉着屏幕,一会儿刷刷微博,一会儿看看企鹅群,一会儿又看看不远处正在播放着节目的电视机,虽然明知道首播要等到晚上八点。
“蜜蜜,你吃点东西吧。”
经纪人曾佳端着一碗粥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放着吧。”
“你都一天没吃了....”
“我说放着。”
杨蜜的语气不算凶,但作为她的经纪人,曾佳也是跟杨蜜一路走来,所以,她很容易就听得出来杨蜜说话的那个调子里藏着的东西不是生气,是紧张。那种学生时代等成绩公布前的紧张,胃里像养了一窝蝴蝶,扑棱扑棱地扇着翅膀,什么都装不下。
她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我怎么感觉比我结婚还紧张。”
曾佳没忍住笑了一声:“蜜蜜你还没结过婚啊。”
“所以我更紧张。”
见状,曾佳把粥放在茶几上,识趣地退到一边,掏出手机开始在企鹅群里水群,蓦的,一条弹窗跳了出来。
“蜜蜜,胡哥发微博了。”
杨蜜从靠垫里抬起头,来到电脑旁,登录自己的新蒗微博,就看到了胡哥@了自己。
《宫》今晚首播,晴川要穿越了。@杨蜜你准备好了吗?反正我准备好了。
配图是一张胡哥在《宫》里的剧照,剑眉星目,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杨蜜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钟,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张阳的脸。
深吸一口气,杨蜜把某种念头按下去,开始编辑自己的微博。
今晚八点,芒果卫视,《宫》。晴川来找你们玩了。@胡哥@刘师师@唐烟@王立可@景田@张阳兄弟姐妹们,帮转一下呗。
这条微博发出去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十二分。
三分钟后,刘师师转发了。
刘师师:转发。晴川加油!@杨蜜:今晚八点,芒果卫视,《宫》。晴川来找你们玩了。@胡哥@刘师师@唐烟@王立可@景田@张阳兄弟姐妹们,帮转一下呗。
又过了两分钟,唐烟转发了。
唐烟:已转。今晚蹲守!@刘师师:转发。晴川加油!@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