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2008开始狂飙 第24节

  张阳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地扫过后视镜。

  杨蜜闻言微微蹙眉,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样做真的稳妥吗?万一......”

  “放心,一切尽在掌握。”

  张阳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在车里等着,按计划行事。”

  说完,他推门下车,下一秒,他脸上瞬间换上慌乱的神色,快步走向后面那辆黑色的小汽车。

  张阳用有些急切的语气道:“你们没事吧?有没有人受伤?”

  汽车内,狗仔头目狗头刘和两个手下确实只受了惊吓。

  看到张阳主动过来,狗头刘强压住内心的狂喜,悄悄对后排的小陈打了个继续拍摄的手势,车内烟雾缭绕,各种摄影器材散落在座椅上。

  “我们没事。”

  狗头刘推门下车,故作关切地问:“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说话之时,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保时捷那边瞟。

  “我女朋友头部受到撞击,现在昏迷不醒!”

  张阳语气急促,双手无助地比划着,演技堪称完美:“我手机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能不能麻烦你们帮忙叫救护车?”

  这番话让狗头刘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的是能拿到张阳的一手猛料,奖金必然丰厚;忐忑的是若事情闹大,张阳的粉丝绝不会放过他们。

  “怎么会这么严重!”

  狗头刘假装焦急,实则心里快速盘算着。

  叫救护车?

  那绝对不行,帽子来了,他们的身份就暴露了,到时候麻烦更大,他的目光在张阳脸上逡巡,试图找出破绽。

  他快步走到保时捷驾驶座旁,透过车窗看见杨蜜一动不动地趴在方向盘上,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真出大事了吧?

  他试着拉了下车门,发现锁死了。

  “好像真的出事了!”

  他回头对两个手下喊道,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紧张:“小李、小陈,快下来帮忙开车门!”

  张阳也凑上前,装模作样地拉着后车门:“奇怪,车门怎么都锁死了?”

  他的手指在车门把手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测试什么。

  从汽车上下来的小陈和小李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犹豫:“老大,现在怎么办?”

  狗头刘指着驾驶座,语气急促:“还能怎么办?一起用力,看看能不能把车门拽开!”

  一直暗中观察的张阳见所有狗仔都已下车,悄悄后退两步,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你们车里有工具吗?我试试把玻璃砸开!”

  担心真闹出人命的几人不及细想,脱口而出:“工具箱在车上!”

  小陈说完就后悔了,但为时已晚。

  小陈下车时特意收好了拍摄设备,自以为万无一失,殊不知,张阳早就识破了他们的身份,上车后第一件事就是翻找他们的背包。

  很快,张阳找到了摄像机,利落地取出存储卡揣进兜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短短十几秒,随后他顺手抄起车里的棒球棍,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回到保时捷旁,他的眼神变得锐利。“都让开,交给我!”

  张阳话音未落,在狗头刘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突然挥棒横扫!棒球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砰!”

  “啊!”

  棒球棍重重砸在狗头刘大腿上,剧痛让他惨叫一声,踉跄倒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大!”

  小陈急忙上前搀扶,手指触到狗头刘颤抖的身体。

  小李一个箭步冲到张阳面前,怒目而视:“扑街,你绝对是故意的!”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青筋暴起。

  张阳对蜷缩在地的狗头刘假意道歉:“兄弟对不起,我太担心女朋友,一时失手。”

  不过,他语气却听不出半分诚意,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冷冽。

  狗头刘疼得冷汗直流,咬着牙问:“你...你分明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断断续续。

  “大哥,这真是误会。”

  张阳晃了晃手中的棒球棍:“现在能请你兄弟让开吗?我得去救女朋友。”

  “打了人还这么嚣张!”

  练过跆拳道的小陈怒火中烧,不顾狗头刘‘别下重手’的劝阻,一记直拳砸向张阳面门,拳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保时捷内偷偷观战的杨蜜看到这一幕,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座椅真皮。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面对小陈势大力沉的一击,张阳只是一个轻巧的后仰便从容避开。

  张阳自己都惊讶于此刻身体的灵敏,或许是肾上腺素飙升,又或许是系统逸散之时改造了他的身体,总之,在他眼中,小陈的动作慢得破绽百出。

  张阳轻飘飘地评价:“太慢了。”

  小李见状心知不妙,轻轻放下缓过劲来的狗头刘,站到小陈身边,他是三人中最稳重的,深知这事儿不能闹大,于是试图打圆场:“我想这可能是个误会......”

  他的声音带着试探性的缓和。

  张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让误会继续吧。”

第49章 你已有取死之道(求收藏,求追读)

  “李哥,和他废话那么多干嘛?等下我抱住他之后,你就过去给他打个黑眼圈,扑该啊,扑该!”

  小陈这话一出口,狗头刘心里就是一惊,他强忍着腿上钻心的疼痛,额角的冷汗在车灯照射下闪闪发亮,厉声喝道:“小陈,闭嘴!别惹事!”

  “老大,我......”

  小陈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慌忙用手捂住嘴巴,指缝间漏出的尾音带着明显的懊恼。

  他虽然性子急躁,但反应极快,这也是狗头刘愿意带他在身边的原因,毕竟,在狗仔这一行,机灵比什么都重要。

  张阳漫不经心地掂了掂手中的棒球棍,他故意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容,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知道反派为什么都死得快吗?就是因为话多,要打就打,不打就滚!”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

  张阳那嚣张模样彻底点燃了小陈的怒火。

  “李哥,记住一定要给他几个黑眼圈!“

  小陈大喝一声,双腿猛地发力,身形如猎豹般窜出,直扑张阳而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小陈,张阳不慌不忙地侧身闪避,脚下步伐迅捷如风,他的拳头后发先至,带着凌厉的劲风重重砸在小陈胸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轰!”

  一股磅礴的力量顺着拳头倾泻而出,在小李惊愕的目光中,身材健硕的小陈竟被这一拳直接轰飞出去,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重重摔在三米开外的地面上。

  小陈在空中飞过的瞬间,内心疯狂咆哮:这扑该明明拳法这么厉害,拿个棒球棍吓唬人干什么?这不是存心误导我吗!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肋骨传来的剧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烧般的灼痛感。

  眼见同伴被一拳击飞,小李也顾不得多想,硬着头皮冲上前去,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迈出两步,就感觉眼前一黑,鼻梁传来一阵剧痛,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颅内振翅。

  张阳的拳头精准地砸在他脸上,温热的鲜血瞬间从鼻腔涌出,不等小李反应,又一记重拳落在他的眼眶上,直接给他添了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一招我最拿手。”

  张阳还不忘调侃一句。

  接下来的场面几乎是一边倒的碾压,不过片刻功夫,刚挣扎着站起来的小陈和狗头刘,也都鼻血横流,顶着两个硕大的熊猫眼,模样凄惨无比。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襟,在浅色外套上晕开大片的暗色污渍。

  张阳随手扔掉一直充当道具的棒球棍,金属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眼神冷冽:“以后再敢玩这种把戏,可就不只是熊猫眼这么简单了。”

  说完,张阳不再理会三人,转身走向保时捷,手指在车门把手上轻轻一按,车门应声而开。

  坐进驾驶座后,他还不忘继续演戏,一把抱住杨蜜,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太好了,你没事!刚才真是担心死我了。”

  透过车窗,他能看到后视镜里三人狼狈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在狗头刘三人愤恨的目光中,保时捷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直到这时,三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张阳设下的圈套,微风吹过,带着初冬的凉意,却吹不散他们心头的屈辱和愤怒。

  “浑蛋!”

  狗头刘抹了把脸上的鼻血,指尖传来的黏腻触感让他作呕,眼眶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牵扯着伤处的神经:“张阳,本来我只想应付了事,但现在,你彻底激怒我了!”

  伤势最重的小陈一瘸一拐地走向汽车,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此刻,他顶着滑稽的黑眼圈,眼眶周围的皮肤更是已经肿得老高,青紫交加的颜色看上去竟然有些喜感。

  “老大,咱们先把拍到的素材发出去,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他迫不及待地翻出拍摄设备,因为动作有点大,牵扯到了伤处,让他不由的龇牙咧嘴。

  用颤抖的手指连接数据线,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狼狈的脸上,照亮了额角尚未干涸的血迹。

  然而,当他点开文件夹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反复刷新了几次,存储目录依然空空如也。

  “李哥,你刚才动过内存卡吗?”

  小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扶着狗头刘上车的小李闻言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没有啊,一直在摄像机里。”

  他的声音因为鼻塞而显得闷闷的,说话时还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小陈反复检查了好几遍,手指在触控板上急促地滑动,最终确认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随即,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两台机器里的内存卡都不见了!”

  “怎么可能!”

  小李急忙打开摄像机卡槽,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卡槽里空空如也,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三人顿时慌了神,那些内存卡里不仅装着今晚的拍摄素材,更是他们报复张阳的唯一希望。

  “都别慌!”

  狗头刘强忍着疼痛,努力保持冷静,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的内心。

  “仔细想想,是不是放在别处了。”

  说着,他环顾车厢,目光扫过每一个可能藏匿内存卡的角落。

  就在这时,一张纸条从笔记本键盘下飘落,轻飘飘地落在小陈腿上。狗头刘捡起纸条,借着屏幕的冷光,可以看清上面只有两个潦草的字母:“SB!”

  这两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三人脸上。狗头刘死死攥着纸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纸张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今晚他们完全被张阳玩弄于股掌之间。

  愤怒、屈辱、不甘,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涌,几乎要冲破喉咙。

  看向保时捷消失的方向,狗头刘歇斯底里的大喊:“张阳,你已有取死之道,我发誓,我狗头刘这辈子绝对是你的一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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