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二阶堂直接掏出手机。
拨打了一个电话。
“徐文!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做的!”
“二阶堂先生,你的反应也不慢嘛,居然能够联想到我的身上。”
电话那头传来了徐文的声音。
二阶堂眯了眯眼。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卑鄙!我当初拍摄《海豚湾》不为名不为利,被你说的这么恶心,你对得起那群海豚吗?你对得起动物保护吗?你是个罪人!”
“我是罪人?那二阶堂先生你在我们华国的网上这么散布言论,你又何尝对得起藏地高原的人?对得起那里的动物?五十步笑百步,你恐怕也没资格说我。”
徐文冷笑一声。
二阶堂愣了一下。
“你知道了?”
“看来你是承认了,其实你就算不承认我也能够猜得出,你也不要怪我狠毒,我只不过用你对付我的法子,来对付你罢了。”
徐文嘿嘿一笑。
二阶堂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现在倒是很好奇,你是如何让霓虹的媒体都听你的话?”
“我一个人自然是做不到,不过你下次要毁坏一部作品的名声之前,先看看出品这部作品的出品单位吧,毕竟我又不是一个人,好啦,估计你现在也挺忙,不说了。”
徐文笑了笑。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二阶堂脸色涨红,握紧了手中的电话。
最后怒不可遏的把手中的电话狠狠的摔倒了地上。
又猛踩了几脚!
......
华国。
徐文挂断了电话。
从《第三极》出事开始他便回到了华国。
目前除了网上的舆论之外,基本也没有什么新的言论。
毕竟只是一个猜测,没有实证性证据。
唯一要说有变化的,可能就是《第三极》在斗瓣上面的评分从9.4掉到了8.7分。
看来还是有一部分网友容易被左右。
目前看来这一周《第三极》的收视可能会引来开播以来的一个最低潮。
张敏走了过来,话都没说就先叹了口气。
“哎,目前声明也发了,舆论澄清也做了,但是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用,阅读量都没有达到这些谣言的三分之二。”
“网友们就是这样,只会关注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徐文同样深吸了一口气。
张敏扭头看着徐文。
“那我们接下来一周《第三极》的收视率会不会变得很差啊?”
“很差倒是不至于,不过估计是会收到影响的。”
徐文深吸了一口气。
张敏听到这句话,心中更是有些郁闷。
目前几大播出平台包括江浙卫视等等在内都对之前《第三极》的舆论做出了声明。
不过尽管徐文方如何解释,大家对于结果如何好像不怎么关注了。
大家只在乎吃瓜那一瞬间的好奇。
而网上有关于《第三极》第三集的搜索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跌。
从一开始的七百万,到五百万,再到三百万。
而放出来的第三集的预告片的点击量也只有120万差不多。
可谓是损失惨重。
不管b里b里和企鹅影视如何推广,大众对于现在的《第三极》就好像有了一个抗体。
有意无意的避开《第三极》。
这让不少人都在猜测,《第三极》即将播出的第三集恐怕会创造徐文有史以来最差的一次收视率。
而蝴蝶效应估计后面几集的成绩也高不到哪里去了。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
时间来到了周六。
《第三极》第三集正式开播的日子!
首都。
阿诚坐在饭桌旁看着妻子端着碗筷,逗着女儿。
只为了女儿在哈哈大笑的时候,能够喂女儿一调羹饭。
作为一名杂志主编。
阿诚的生活算是完成了很多人的目标。
有高薪的工作,有供自己居住的房子、有可爱的孩子。
唯一烦恼的可能是最近工作比较烦。
他所在的杂志社虽然给的薪水高,但是竞争压力也是比较大。
因为是面向自媒体的网络端的杂志。
那流量文章自然是证明业绩的东西。
最近阿诚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写出阅读量50万+的文章了。
“好啦,你带乖乖去看一会电视吧。”
妻子喂完饭之后对阿诚说道。
阿诚点了点头。
抱着女儿坐到了沙发上。
打开了电视。
第322章 高原之歌。
“给女儿找点动画片看一看吧。”
妻子叮嘱了一句便端着碗筷去厨房了。
阿诚打开电视给女儿寻找着她喜欢看的动画。
当调到女儿喜欢看的动画片时。
乖巧的女儿嘟囔着嘴巴说了一句。
“这里我都看过了。”
阿诚闻言便开始找其他的动画给自己女儿看。
咦?
这个画面好漂亮啊,这是什么片子。
阿诚看着电视里面的画面,不仅有些好奇。
只见电视的左下角写着三个小小的字。
《第三极》。
低头看了一眼女儿,本以为女儿会对这一类的不感兴趣。
但是当阿诚发现自己女儿也是看的聚精会神的时候,便放下遥控器。
抱着女儿开始看了起来。
......
“相比南极北极,第三极有着更丰富的色彩,连绵的山脉,巍峨的雪山,平静的湖泊,装点起美丽的高原,在山间盆地和缓坡地带却是大片辽阔的草原,牧民们无数次的歌唱那里,他们多彩的最可爱的家乡。”
充满磁性的旁白声伴随着不断跳转的画面出现在镜头里面。
与阿诚传统印象中较为高耸和荒芜的藏地高原不同。
镜头里面的藏地高原有翠绿的草原,波光粼粼的湖泊。
雪山和藏服相辉交映,如同原始的伊甸园一般。
画面的最后本集标题出现。
高原之歌。
辽阔的草原除了绿色还多了些别的色彩。
各种各样的帐篷搭建在这里,就好像是约定好了一般。
四面八方的人们不断的以这里为终点出发。
一年一度的赛马节是牧民们最重要的节日。
提前好几天,人们就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搭好帐篷,准备聚会。
两个帐篷区很快形成,一边是来参加狂欢的,一边是来参加比赛的。
跟参加狂欢的相比,赛马区明显多了很多马蹄踏土的声音。
马被牵到河边,主人让马走进河流,这是草原上古老的驯马方式。
据说冰冷的河水能调节赛马身上的气。
主人会根据刚才马跑的形态,决定它在河水中的时间。
次仁带着他那匹老马又来了。
年少的儿子多吉紧跟其后,静静观察。
两人身穿藏服,站在人堆里显得很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