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羞涩一笑。
“嗯...我都忘了。谢谢你还记得。”
孟宴臣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快活地跳下床。
“我可是精心准备了礼物哦。走,下楼看看去。”
两人有说有笑地来到客厅,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求鲜花
只见偌大的房间被装点一新,处处都是鲜花和气球。
而在正中央的餐桌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蛋糕。
蛋糕上用巧克力酱写着:“亲爱的雎尔,生日快乐!”
关雎尔喜极而泣,紧紧搂住孟宴臣。
“天啊...宴臣,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这么隆重,你也太破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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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笑而不语,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
“礼物还没完呢。来,打开看看。”
关雎尔颤抖着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雎尔,这是我奶奶传下来的订婚戒指。”
“当年她临终前,曾嘱咐我,一定要把它给我此生挚爱的女人。”
“如今,我想把它交给你。因为我已经确定,非你不可。”
孟宴臣单膝跪地,深情地望着关雎尔。
“关雎尔,你愿意嫁给我吗?”
关雎尔泪如雨下,狂喜地扑进他怀里。
“我愿意!孟宴臣,我当然愿意!”
孟宴臣欣喜若狂,紧紧搂住她热吻。
从此,他们就要结为夫妻,再不分离了.
第212章 据说他是建筑界的一代传奇,天赋卓绝,野心勃勃
婚礼在三个月后的教堂举行,关雎尔身着纯白的婚纱,在圣洁的音乐下缓步走来。
孟宴臣一身黑色西装,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两人相视而笑,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郑重宣誓。
刚刚交换了戒指,新娘却忽然一声惊呼。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教堂门口。
他英俊的面容上,带着邪魅的“二八七”微笑。
“哟,这不是我们的准夫妻吗?恭喜恭喜啊。”
孟宴臣和关雎尔大惊失色,齐声喊道:
“叶..叶修?”.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孟宴臣的死对头叶修!
据说他是建筑界的一代传奇,天赋卓绝,野心勃勃。
早年和孟宴臣针锋相对,却始终被压一头。
如今孟宴臣英年早婚,他怎能不来搅局?
叶修笑得志在必得,悠然踱步到两人身前。
“孟宴臣,没想到你小子这么快就翻身了啊。”
“残废了手还能找到媳妇,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孟宴臣气得浑身发抖,怒目而视。
“叶修,你来这里做什么?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
叶修冷笑一声,满不在乎。
“大喜?我看是大悲吧。”
“孟宴臣,你以为娶了关雎尔,就能高枕无忧了?”
“她可是前男友无数,身份复杂得很呐。”
关雎尔气红了脸,喝道:
“放屁!我哪有什么前男友!都是你在污蔑!”
叶修呵呵一笑,不紧不慢地说:
“是吗?那个叫楚天翰的呢?他可是你大学时代的初恋情人吧?”
“还有周鹏,那个痴情的刑警队长,你也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更不要提季杨了,你们的感情纠葛,闹得沸沸扬扬。”
“如此种种,孟宴臣你都不知道?还敢娶这女人?”
叶修的话如平地惊雷,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孟宴臣更是难以置信,难道关雎尔的过往,他从未了解过?
关雎尔急得快要哭出来,拼命解释:
“宴臣,你别听他胡说!那都是陈年旧事了!”
“我是爱过别人,可如今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啊!”
孟宴臣脸色惨白,狠狠甩开她的手. ....
“够了!别再说了!我受不了!”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你。一个情史复杂,欺骗感情的女人!”
“婚礼取消!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孟宴臣撕心裂肺地喊完,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堂。
关雎尔绝望地瘫倒在地,嚎啕大哭。
叶修志得意满,在一旁冷笑连连。
教堂外,孟宴臣狂奔如风,心如刀绞。
他的爱情,他的尊严,都被无情践踏。
往日的甜蜜,不过是一场骗局。
爱错了人,毁了此生。
直到精疲力竭,孟宴臣才停下脚步。
他茫然四顾,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季杨的病房1.9外。
命运的捉弄,让他再次来到这个伤心之地。
孟宴臣苦笑一声,自嘲地摇摇头。
“哈,老天爷你玩我呢?非要我看那个混蛋一眼是吧?”
他深吸一口气,狠狠地推开病房门。
病床上,季杨正虚弱地睁开眼。
看到孟宴臣,他惊讶万分.
第213章 脚踏几条船,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也被伤得体无完肤..
“孟...孟宴臣?你怎么来了?”
“不是叫你别再打扰我们了吗?”
孟宴臣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呵,我是来看你笑话的。”
“听说你的新娘,也不过是个烂货。”
“跟我的前未婚妻一样,脚踏几条船呢。”
季杨脸色大变,挣扎着坐起身。
“你胡说!洁雯她是清白的!不许你诽谤!”
孟宴臣讥讽地勾起唇角,眼神凌厉。
“是吗?那她的初恋情人叫什么?前男友又有几个?”.
“你敢说你全都清楚?”
季杨语塞,脸色惨白。
他颓然倒回床上,绝望地闭上眼。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17”
孟宴臣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有我的办法。”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都被那些女人骗了。”
“我们都是可怜虫,注定孤独终老。”
季杨哽咽着,泪水涟涟。
“孟宴臣,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
“你说得对,是我害了你。害你失去一切。”
“可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也被伤得体无完肤...”
孟宴臣愣了愣,心中五味杂陈。
看着昔日的好友如此凄惨,他竟有些不忍。
“算了,你我半斤八两。谁也别怪谁了。”
他叹了口气,缓缓坐到季杨床边。
“现在想来,我们当年的友谊,倒也不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