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网友是天仙本尊 第85节

  

  她走进包间的时候,王博学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圆。朱锐在旁边踢了他一脚,他才回过神来把肉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来了来了坐坐坐”。

  刘小丽和刘艺菲跟王长田打招呼,王长田站起来跟刘小丽握了手,笑着说:“小丽,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刘小丽笑着说:“长田,还是这么会讲话。”。

  她又跟陆政点头示意,随后坐在了这桌;刘小丽和王长天热聊起来,两人是老相识。

  刘艺菲座在苏宇旁边坐下,苏宇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推过去。

  “美国那边的事办完了?”苏宇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

  刘艺菲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握在手心里暖手,点了点头。

  “嗯。退籍的事办完了。落户澳门,爸爸出的力。”她的声音很小,只有两人能听见。

  苏宇点了点头,没多问。

  之前刘艺菲去美国,外界传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她去谈好莱坞项目,有人说她去进修表演,还有人说她去见家长了。

  苏宇知道真相,但他不会跟任何人说。这是她的私事,不是新闻,不是通稿,不是营销号拿来蹭热度的素材。

  ........

  庆功宴上,刘艺菲吃得比平时多,可能是这断时间在美国和澳门没吃好。

  苏婷坐在对面,端着一杯红酒,晃了晃杯子,笑眯眯地看着刘艺菲。

  “茜茜,你今晚吃这么多,明天上秤该哭了。你那经纪人不管你?女明星不是都要控制体重的吗?你经纪人是不是休假了?”

  刘艺菲把排骨啃完,用纸巾擦了擦嘴,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

  “我发誓下次庆功宴一定要悠着点了。这一顿绝对是我当演员以来吃的最多的一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用手摸了摸,叹了口气,“这下惨了,热量要爆表了。马上要参年底的各种晚会了,明天开始又要拼命减肥了。回去就要跑五公里,晚会礼服都是定好的,尺寸不能改,吃胖了自己负责。”

  舒唱坐在她旁边,笑得不行,打趣道:“哈哈哈!!那你可得加把劲减减,别到时候连湖南台春节晚会的礼服都穿不下。你那条裙子那么瘦,腰围才一尺八,你吃这么多,明天腰围变一尺九,别拉链拉不上。你站在台上不敢吸气,一吸气拉链崩开,全国人民都看到了。”

  刘艺菲哼了一声,鼻翼翕动着,嘴唇微微嘟起来。

  “才不会呢,哼!我每天都有做形体管理的,运动量可是很大的,区区热量,小意思。”

  她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两口,似乎觉得青菜不算热量,不算在减肥范围内。

  苏宇看着她那副我吃的是青菜所以不会胖的自我欺骗,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把自己面前那盘红烧肉往她那边推了半寸。

  “要不要再来一块?这肉炖得不错,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你不是说小意思吗?一块肉,也就跑两公里的事。”

  刘艺菲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七分“你是不是想让我胖死”的埋怨,还有三分“你再推我就真的忍不住了”的挣扎。

  “你别诱惑我,我意志力很坚定的。我连粤菜美食都扛过来了,还扛不住你一块红烧肉?”说完她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

  庆功宴散了。

  苏宇站在饭店门口送客。

  北京十二月的夜风很凉,从长安街的方向吹过来,灌进脖子里,冷得他缩了缩脖子。

  他把大衣扣子系上,手插进口袋。

  王长田喝得脸有点红,握着他的手晃了好几下,另一只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苏导,下次有项目一定叫我。光线不缺钱,不缺渠道,就缺好项目。你不能老让我喝汤,我也想啃骨头。”

  苏宇拍了拍他的手背,“王总,下次一定让你啃。骨头硬,您牙口好,啃得动。”

  陆政跟苏宇握了握手,走的时候回头看了苏宇一眼,点了点头,那意思大概是“我先走了,你忙你的”。

  刘小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包,大衣系得整整齐齐。她看着刘艺菲,目光在女儿脸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苏宇。

  “茜茜,你怎么回?”她的语气里有一种你自己决定。

  刘艺菲看着旁边的苏宇笑了笑,“苏宇找我聊一下新剧本,等会儿送我回去。妈你先回,别等我,太晚了。”

  刘小丽看了苏宇一眼,只是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

  刘艺菲挽着苏宇的胳膊,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围巾是灰色的羊绒的,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们去哪?大冷天的,你别告诉我你要带我去逛天安门。”

  苏宇把手插进口袋,想了想。

  “后海那边四合院,装修得差不多了,带你去看看。不是天安门,不会冻着你。院子里有暖气,放心。”

  刘艺菲眼睛亮了一下,像两颗小灯泡突然被打开了开关。

  “你买的那个?苏婷接跟我说过。买的时候她嫌贵,说后海的房子不值那个价,现在涨了又夸你眼光好。她说你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买房子倒是很准。”

  “她就是这样,永远有话说。买了嫌贵,涨了说眼光好,跌了说还好没买。她一个人把三种观点都占了,怎么都不输。”

  他拉开车门,刘艺菲钻了进去。

  苏宇发动车子,暖气开足,挡风玻璃上的雾气慢慢散去。

  ........

  车子停在后海边上。

  冬夜的后海很安静,湖面结了薄薄一层冰,路灯的光在冰面上碎成一滩一滩的。岸边的柳树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晃着,像一个人在摇头。

  苏宇带刘艺菲走进那座四合院。

  三进,布局很讲究。

  一进门的影壁是青砖的,雕刻着莲花图案,刀法很细,花瓣的纹路清清楚楚。

  天井里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冬天枯黄了,还能看出形状。

  正房的屋檐下挂着一串风铃,铜的,风一吹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着很细的钟。

  苏宇推开正房的门,灯亮了。

  刘艺菲走进去,四下打量;实木家具,深色的,看起来很重。

  米白色的墙壁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像加了一层滤镜。

  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叶子绿油油的,跟窗外的枯枝形成鲜明对比。

  她走到书柜前,手指在书脊上轻轻划过。

  书柜里已经摆了一些书,大部分是电影类的,还有一些文学名著。她的手指停在一本《明史》上,抽出来翻了翻,又放回去了。

  “你这里什么时候能住人?”她转过身看着苏宇。

  苏宇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很松弛。

  “装修基本完成了,家具也进得差不多了。还差一些软装,窗帘、床品什么的。等味道散一散,春节后应该能住。快了,不差这几天。”

  刘艺菲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一半。

  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苏宇也坐。苏宇走过去坐下,两人之间隔了大概两个拳头的距离。

  “那到时候我来帮你挑窗帘。你这个人审美不行,你自己看看你办公室那个窗帘,深灰色的。住的地方不能那样,要温馨一点,要暖一点,要有家的感觉。你不懂的话问我,我给你参考。”

  苏宇偏过头看着她:“你审美很好?”

  刘艺菲很认真地点头:“当然。你没看过我给自己挑的衣服吗?哪件不好看?你衣柜里除了黑色就是灰色,能不能有点别的颜色?你才二十多岁,穿得跟老干部一样。下次我给你买衣服,你别自己买了。”

  苏宇想着刘艺菲审美,那些她自己选的衣服惨不忍睹,幸好刘小丽眼光不差。

  “好吧,你挑;说不定今后你常住,呵呵。”

  “哼!臭不要脸。”

  .......

  从四合院出来,两个人沿着后海绿道散步。

  冬天的后海没什么人,十点多,大部分店铺已经打烊了。

  路灯的光昏黄黄的,在雾气中散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青石板路面上。

  两个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苏宇走在前面半步,刘艺菲跟在他后面,踩着他的影子。

  谁也没有说话,都在享受这难得的安静。风声从湖面吹过来,带着一股冰和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凉丝丝的。

  刘艺菲忽然“呀”地惨叫了一声。

  苏宇猛地转过身。

  刘艺菲右脚使力支着地,左脚尖踩着路面,左手扶着左大腿,弯着腰往下看脚踝。

  她的眉头拧在一起,嘴唇抿着,声音带着一丝隐隐的哭腔,还有一点委屈,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苏宇,我崴脚了。好疼。”

  苏宇快步走回去蹲下来,他轻轻抬起她的左脚,把裤腿往上推了推。

  脚踝处确实扭到了,有点红肿,在路灯下看着更明显了,皮肤底下透出一片暗红色。

  他用拇指在周围轻轻按了按,刘艺菲吸了一口凉气,手扶着他的肩膀。

  “怎么崴脚了呢?这么大的人了,走路不看路?”他的语气带着心疼,“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刘艺菲的声音更加委屈巴巴了,嘴角往下撇着,下巴微微颤抖。

  “这里地不平嘛,我刚才没注意,一不小心就踏空了。路灯太暗了,树又挡着,谁知道地上有坑。”

  苏宇看了看旁边的路面,确实有一道开裂的地方有高低之差,这里的路灯又被树影给挡住了,不特别注意确实很容易踏空。

  他站起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脚踝,用手背贴了一下,皮肤有点发烫。

  “幸好你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是一双球鞋,不然你的脚可就不只是崴到这种程度了。”他伸手在脚踝周围轻轻按了按,“疼吗?这里呢?这里呢?”

  刘艺菲吸着凉气,点了两次头,手在他肩膀上攥得更紧了。

  苏宇直起身,走到她前面,曲腿弯腰,摆出一个要背人的姿势。

  他的双手往后伸着,等着她趴上来。路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前面的石板路上。

  “美丽的茜茜小姐,你要是不介意我这不怎么宽阔的肩膀,你未转正的男朋友我可以背你到停车场,然后开车送你去医院看看。你考虑一下,时间不等人,脚踝也不等人。”

  他的声音很清楚,带着一丝调侃,还有一丝认真,还有一丝“你不答应我就一直蹲着”的倔强。

  刘艺菲看着他作势要背自己的样子。他弯着腰,双手往后伸着,姿态不太优美,甚至有点滑稽,像一个在等乘客上车的黄包车夫。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这个人不是别人,是苏宇。

  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强劲而有力的跳动声,砰砰砰砰,像有人在里面打鼓,鼓槌一下一下地砸,砸得她胸口发闷,砸得她耳朵里嗡嗡响。

  她咬了咬嘴唇,脸色熏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从耳朵尖红到锁骨。

  第一次,他亲口说出了“男朋友”三个字。

  虽然前面加了个“未转正”,意思已经在那里了,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土里,早晚要发芽。

  “来吧,你就别犹豫了。再耽搁一下,你那个脚踝就要变成发面馒头了。到时候肿得跟包子似的,你穿靴子都塞不进去。你不是要参加晚会吗?脚肿了穿不了高跟鞋,站在台上比旁边的人矮一截,多不好看。”

  “噢!”她的声音低如蚊呐,轻得像是从嗓子眼里很小心地放出来的。她的双手扶住他的肩膀,靠了上去,整个人的重量慢慢压在他的背上。

  苏宇一个起身,双手穿过她膝盖后面的窝,托住了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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