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天人家妹子给他又是夹菜又是倒酒,还给他剥了土豆,陈芝虎从包里拿出一个刚买的银手镯。
“阿竹,这个给你。”说着不由分说的帮阿竹戴上。
阿竹脸色通红的挣扎了一下,半推半就的被戴上手镯,心里还挺高兴的。
“小楼,你也送一个。”他又喊了一声。
今天两个姑娘服务都挺好的,一直照顾他们,送个一两百块的手镯不过分。
“哦哦!”小楼见状直接把买的银项链给人姑娘戴上。
虽然喝多了,但他刚刚搂着人姑娘了,所以就送了个贵的。
紧接着陈芝虎又从布兜里把中华拿出来,在场不管男女人手一包,还给小刘他哥一个煤油打火机。
这个是他从汪总那顺来的,至于李冉冉送他的打火机早就收在家里了。
听到一包烟几十块钱,三个小青年连忙道谢,郑重的把烟收好,然后不管会不会抽烟都点上一根。
“哥子,你有老婆吗?。”有个青年一脸羡慕的看着他,这人好有本事啊。
“没有。”陈芝虎醉眼朦胧的伸出手,张开之后变成了五,想想又把大拇指摁下去了。“不过我有四个女人。”
今天喝的真是有点多了,比在鳄鱼养殖场那边喝的还多。
身子已经歪到阿竹身上去了,她笑嘻嘻的撑着人,听到四个女人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暗淡。
“乖乖,四个。”
“我听说大老板都几个婆娘的。”
“阿叔都在县里.......”有个小伙儿还想说什么,被小刘他爸踹了一脚,“喝多了就回家。”他脸上有点不自然。
陈芝虎能赚到大钱,养几个大家只会羡慕他有本事,但他现在儿子都这么大了,赚钱也刚起步,被听到总归是脸上不光彩。
“哦哦。”被踹的小伙儿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和同伴勾肩搭背的离开屋子。
刘父又把婆娘叫过来,让她给两个客人安排住的地方,自己便回屋睡觉。
吊脚楼还是挺大的,他们一家人挤一挤,空出了两个小房间。
阿竹帮着扶着把人放到床边上。
“阿竹,他给你送银子了?”妇人意有所指的问道。
“嗯。”少女内心叹息一声,如果对方没有老婆就好了。
阿哥长的高高大大,又有本事,她这种小姑娘哪里挡得住。
“那就留下来,说不定人家愿意带你出去呢。”说完她直接出去了。
大山里的人想出去很难的,语言习俗和大城市格格不入,就像刘父他们出去打工必须抱团才行,不然很容易被欺负。
女子则更不容易,相比而言她们被习俗束缚的更紧。
刘父不过是两辆面包车,可以到珠三角来回跑,就已经是寨子里了不得的大人物,寨子里的年轻男女都想让他带出去看看。
“阿竹,给我倒些水。”陈芝虎挣扎着起来,他虽然喝的烂醉,但不像上次那样断片,意识还是有的。
“喔喔,我给你倒。”阿竹先去拿水壶倒了一杯水,然后把人扶着喂了一口。
少女的气息让他有些悸动,却没有多做什么,接过水大口喝了起来。
“你想出去打工?”他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也不知道岁数多大,不过脸上白嫩透红的肌肤带着婴儿肥,很馋人。
“我想多看看外面,寨子里好没劲。”
“明天我和刘叔说一声,你来鹏城玩或者打工都行,我让人接你。”说完他重新躺了下来。
阿竹挺漂亮的,那股子风情和稚嫩很让人上头,不过他没有多做些什么。
“谢谢你。”阿竹眼睛亮亮的注视着闭目假寐的男人,“阿哥,你有四个女人吗?”
“嗯。”嗡声回应了一句,陈芝虎重新睁开眼,看到对方还没走他沉思片刻,伸出右手,“来!”
阿竹咬了咬牙,牵上这只手,一股大力传来把她带到床上。
气息突然焦灼起来,他胡乱摘着扣子,真麻烦啊。
关键是他自己身上保暖内衣脱的也慢,阿竹手足无措的的任由施为,死死闭着眼,直到腿被驾到肩膀上才睁开。
“阿哥。”少女皱着眉头,不得不用点力抵着,好痛啊。
“怎么了?”
“我当你第五个女人行吗?”
“不行。”他颇为烦躁的把人往后一拖,这个时候说个屁话。
“那.......那我,算......什么?”她痛苦的蜷缩着身子。
这会儿陈芝虎察觉到了便放缓了些,把人搂到怀里亲了一口,大手在细嫩的腰肢上轻轻抚摸。
“我女人好多了,再加一个她们会吵架的。”
“可......”
“乖,抱紧我,不要想太多。”稍稍用力,人又被他抱入怀中,仿佛要把整个人揉进身子里。
她不由自主的搂着男人的腰,身子不住的往上抵。
“阿竹,你真美。”
.......
第207章 精灵般的女孩儿
在陈芝虎看来,不管是阿竹还是上次酒吧遇到的两个妞儿,都是他人生当中的调味剂,他不可能养在身边。
而且他色归色,从来没有骚扰过一些不相干的女孩子,顶多试探一下。
试探有了回应才会变本加厉,没有回应自然不会乱来。
阿竹不牵上那只手陈芝虎也会当什么没发生过。
如果途中女人明显反抗他也会作罢,讲究的是心甘情愿。
但既然办都办了,他肯定是要多享受一下的。
阿竹这个山里精灵一般的女孩儿被他抱着肆意驰骋,身上一股热汗袭来,接着酒劲打开窗户,直接把人压在窗台上。
鼻腔里传来的娇呼回荡在这个山谷,阿竹睁开眼,看着黑黢黢的寨子一点害怕都没有。
猎猎作响的寒风都抵不住身后的火热。
“阿竹,你好美。”陈芝虎忍不住再次喊了一声。
这个女人好像有点不一样,纤细的腰肢被他的大手掐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掉。
“阿......哥。”趁着喘息的功夫她才有机会转过头,用明亮的眼睛盯着那个有本事的男人。
“你为什么送我手镯?”
“我喜欢啊,你太好看了。”虽然办完事儿了,但他不想就此罢手,便从边上的包里拿出准备送给莹莹的头饰,“这个也给你,带上。”
看到那个挂满吊坠的银色头环,阿竹哭笑不得,这个不应该是娘家筹办的新婚嫁妆吗?阿哥怎么什么都买啊。
“阿哥,帮我戴上。”想到自己的境地,她脸上的酡红都化作甜腻的酒水。
“嗯。”
稍微忙了一下,头环终于戴了上去,一个个小银鱼追了下来,稍微一碰撞就叮铃作响。
乐趣居然又变多了。
阿竹意乱情迷的抱着陈芝虎,她知道身上很痛,但她不想让眼前这个男人失望。
陈芝虎喝了酒也不知道怜香惜玉,而且眼前这个女子真的不一样。
仿佛天生的尤物一般,知道如何把腰塌下去,知道他最欢喜的时候喊他阿哥。
银坠子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仿佛在奏响一首山间最原始的音乐。
少女如泣如诉的哭腔也化作了伴奏,半个小时才歇了下去。
“阿哥,帮我把头环取下来,放在边上。”她无力的搂着男人,全身的力气刚刚都用来迎接他了。
此时陈芝虎清醒了几分,知道刚刚自己有些狂野便开始心疼她了。
小心的把人放到床上,用自己备用的毛巾简单擦拭了一下。
不过他自己也累的不行,忙完之后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抱着人睡觉了。
怀里的少女皱着眉头,好想去洗个澡,不过在阿叔家里不方便。
“阿哥,你为什么送我银子?”幽幽的声音响起。
陈芝虎刚沉入睡眠又被喊起,他茫然的睁开眼,“就是送你的啊,你长得好看。”
此刻他没说什么答谢人家帮他倒酒之类的屁话,干爽了肯定要哄哄女人的。
“可我们这边送银手镯是感情的承诺,而且这个银手镯刚好超过一两。”阿竹委屈的说道。“超过一两就是定期信物,我自己家再筹办一套银饰,以后用来结婚的。”
她还以为银镯子是信号,虽然阿哥说有四个女人了,但依旧牵上了那只手。
“阿竹,我不知道你们的习俗。”陈芝虎紧了紧怀里的女人。
他是真不知道送银镯子有什么特殊寓意,而且超过一两什么的也不懂,就是感觉便宜,挑大的买。
“那你现在知道了。”
她哀怨的把脑袋埋入男人怀里,她向来就不是什么强硬的性格,自然做不出一直追问的话。
“阿哥,那你以后还想和我睡觉就来找我,我陪你睡。”
“好!”陈芝虎心神一荡,刚刚那种独特的律动太让人上头了。“阿竹。”
“嗯。”
“你要是想去珠三角旅游就打我电话,以后我给你安排。”
.......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八点多,怀里的人儿已经消失不见,银色头环还在桌子上,不过手镯被拿走了。
当他看到昨晚用的毛巾上沾染血色神情一愣,原来那个精灵一样的女孩儿昨晚是第一次。
来到外面,刘父已经和小楼在吃饭了。
他神色如常的端起碗吃饭,还安排起了收购的事儿。
“小西红柿给我冻的梆硬,一次最少给我送一百斤,用棉被包冰块送过来。”
“行。”刘父也没说阿竹的事儿,男欢女爱在寨子里很正常,“那个土豆要多少?”
“一次送一百斤先试试看,到时候我店里刷麦芽糖烤烤。”说到土豆陈芝虎还感觉有些嘴馋,太好吃了。
如果刷上麦芽糖放烤炉烤出脆壳说不定味道更好,这个甚至能当点心卖。
“土豆别给我发芽的啊,3块钱的价格呢。”
“我知道,肯定给你选最漂亮的。”刘父喜滋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