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南海国宾的核心人物汪伯也算是一个。
采购安保都是他坐镇,到现在都没出过什么岔子。
“来,黄酒煮好了,先喝一杯。”
“好。”
煮过的黄酒更香醇,一口下去还有着丝丝甜味儿,非常适口。
随后他捡起一块咸鸡吃了起来。
这一批的咸鸡是真靓,蒸出来的肉质颜色鲜红,入嘴后肉还带着弹性,那股子咸香同样让人惊喜。
“阿伯你会吃喔,这蒸了不到17分钟吧?”
“哈哈,十五分钟就拿出来了,蒸时间久了我不喜欢吃。”汪伯吃了一口也是赞不绝口。
“老早我跑山的时候就吃过这种咸鸡,山里虽然穷,但真不缺一口好吃的。”
“那是自然。”他呵呵一笑,又去咬了一口鲍鱼。
随后两人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黄酒入口柔,度数低,晚上喝点儿暖暖身子没问题的。
“明年清明过后我还得去一趟云南,看能不能搞点生鲜苁蓉之类的。”
“不是说去华东吗?”阿伯有些错愕。
“都跑跑啊,两家店运转正常我这个总厨就没必要天天呆店里了,把高端食材供应链捋一捋吧。”
“行,到时候给你配俩最能打的。”他对陈芝虎是二十四个放心。
相处四个多月,他对陈芝虎的信任甚至比儿媳妇都高。
儿媳妇去给孙孙买玩具还找他报了一万块呢。
“对了阿伯,汪总最近和徐总他们炒股的事儿您知道吗?”想到汪总最近有些春风得意,他便给汪伯提了个醒。
和汪总继续讲有点不识抬举,还是和汪伯说吧。
“我知道,那伙子人我让人查过,除了两个北方佬都是有本事的。”阿伯抬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有想法跟着赚钱?”
这小子骨子里透着一股沉稳,难道也被快钱迷住了眼?
陈芝虎摇了摇头,“我不炒股,就是跟您讲讲,我觉得那个金少天天吹牛逼不像是办大事的人。”
举起酒杯,两人又干了一口,陈芝虎抓了两颗花生米塞到嘴里。
“我知道。”
“你知道?”他惊奇的瞪大眼睛,“汪总可是拿300万去投资,而且按照炒股的尿性,说不定还得加仓什么的,就像赌博一样。”
“阿华现在春风得意,我劝也没用。”阿伯无奈的说道,“先让他试试吧,真要亏个几百上千万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店在就能赚回来。”
活了这么多年他早就通透了。
甚至连徐总他们做局骗钱都考虑过,只要他把南海国宾牢牢抓在手,这些都不是大问题。
真要去劝儿子让他老实一点,说不定父子俩还会吵架,家里一地鸡毛还影响酒楼运转。
所以他索性不管,每天待在店里把采购、财务、安保盯好了。
厨房还有陈芝虎,两个定海神针在南海国宾就不会出问题,每天只要开业就是十几万进账呢。
他把这些仔细解释之后又举起酒杯,两人碰了一杯。
“你小子别因为女人跟他生气就行,阿卿看样子是冲着钱来的,阿华想玩就玩了,你家里几个女人不够就在店里服务员挑。”
“我生什么气,澜澜和蓉蓉都怀孕了,马上都当爹了都。”他嘿嘿一笑,颇为得意的一口把酒喝了下去。
得知汪伯心里有数他就放心了,汪总待他不薄,明年还准备在南海国宾挣200万工资呢。
第270章 生气
吃饱喝足,他把火腿绑在摩托车后面,慢悠悠的骑着车走了。
才喝半瓶黄酒倒是不影响骑车。
南海国宾门口已经有了个治安亭,蓝色灯光下看的就让人安心。
沿着深南大道往西,路上的许多工地变成了商楼和铺面,透着阑珊灯火。
“傻逼天气。”骑车骑着还有点热。
因为他骑摩托车的原因温澜特地给他买了一件羽绒服,结果快过年了居然热了起来。
敞开衣服,又加了点速度才凉快起来。
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小马正在喝酒吹牛逼。
这叼毛私下就是普通老百姓,抽烟喝酒吹牛逼都会,听说还能扭两段,下回喊着去KTV玩玩然后拍个录像带。
等他上福布斯的时候再拿出来肯定劲爆。
打过招呼,车子一路来到二栋。
当他扛着猪腿进屋的时候柳蓉蓉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看到他进来才勉强抬了抬眼皮子,又无力的垂了下去,脸上一副伤心模样。
猪腿放下,羽绒服直接脱掉挂在边上。
“今天怎么了?”
以往蓉蓉最喜欢的就是让他洗澡,然后在他身上猛猛吸一口气,两天没来生气了?
“恼火滴很!”
柳莹莹正好从厕所出来,笑嘻嘻的抱着他的胳膊,“阿姐亏钱咯。”
“亏钱?”来到沙发他顺手把人搂怀里。
“臭死了。”扭了扭身子,最终还是把靠在男人怀里。
“等会再洗澡,先给我说说你做什么亏钱了诶?”他来了兴趣,在家坐着也能亏钱?
“炒股噻,我看电视上面那些个人赚好多钱,正好我姐妹儿说有内幕消息,让我买个票票。”
“啷个晓得刚买进去就跌了。”她忿忿的捶了一下枕头,“连跌劳资三天,四万块钱跌成三万不到。”
虽然生气,但还没到哭天喊地的份上。
现在姐妹俩有男人养,房子也有了,就算四万全亏她肚子里还有个值钱货呢。
“.......”陈芝虎差点被憋出内伤。
还说要劝劝汪总呢,特么的被偷家了,这叼女人小学都没毕业学人家炒股?
“买的047?”
“你啷个晓得?”她大惊,男人早就发现她炒股?
“消息是你那个当服务员的姐妹给你的?”
“嗯!”柳蓉蓉察觉到不对劲只能低头装死。
“傻逼女人,这是徐总他们往上抬价出货的股票,人家都赚钱潇洒了,你特么买进去了。”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搞半天自己在饭店给人烧菜,老婆还送钱给人家,淦!
“我也不晓得嘛,没得班上我就是想赚些钱存嘛,口岸那边也没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考虑到肚子里的宝宝又把气咽下去了。
狗女人,不上班就作妖。
“行了,下个月多给你发2000块。”
“哦!”
就算给两万她还是心里不痛快,这是家里的钱,和她亏出去的不一样。
“股票卖了没?”
“没得,我等回本儿嘛。”
“傻子。”他拿起电话拨给温澜,把这个事儿讲了一遍。
谁曾想温澜也知道她炒股,说让她先试试,赚钱了她们姐妹几个都准备投资一下。
差点气的他把手机砸了。
“明天,带着她去把账户清仓,你也不许炒股,听到没?”
“我知道了。”
温澜不是傻子,自己名分孩子都有了,男人生气就果断认怂。
“回头还是得给你们找点事干。”挂断电话,他又瞪了柳蓉蓉一眼。
两个女人都有宝宝,他舍不得骂只能自己生气。
“你龟儿子垮起个批脸做撒子,喊派出所来打嘛。”柳蓉蓉不服输的瞪回去。
自己就是想偷摸赚些钱怎么了,不就是失败了么,哼!
“瓜批!”
“劳资晚上陪你一哈算球,娃儿不要咯。”说着她就把衣服扯下去了,蹦蹦跳跳的凑到他嘴边。
龟儿子就晓得骂她,气死了都。
“滚滚滚。”没好气的把球撇开,他直接去洗澡了。
能玩他早就吃盖浇饭了,医生特意叮嘱前三月后三月不能行房。
.........
第二天一早,在家吃完饭之后他再次骑车上班。
不过今天没穿棉袄了,直接套个外套骑车满大街溜达。
口岸那边确实不用太多人帮忙的,还是得给几个女人找点事做,天天闲在家里就知道作妖。
沿着深南大道一路往南,转个弯又从滨河路穿过去。
路过国贸的时候他车速开始放慢,寻找一些门脸房。
就算给几个女人找点活儿也不可能让她们去打工,肯定是当老板的,亏钱就当投资房地产了。
益田路这边可一直都是商业中心,30年后商铺价格嗷嗷贵呢。
一路望过去,所有门脸房都正常开业,没有挂什么旺铺转让的招牌。
毕竟这边是毗邻香港的商业区,日益繁华的鹏城也是难得的地段,做生意很难亏损的。
在某个房产中介门口他停了下来,进去询问周边有没有卖铺子的。
“我只要人民广场周边的铺子,有就有,没有就别墨迹。”在被推荐了好几个福田村门脸房之后他有点不耐烦。
去城中村买铺子纯属有病,说不定哪天就拆了,还不如直接买筒子楼等拆迁呢。
“陈先生,人民广场这边确实是没什么门脸房要卖,或许您可以问问朋友之类的。”中介尴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