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的母亲看他们要吃饭直接就走了,拿到了钱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小楼,你晚上去阿琴家住?”吃了一口牛肉,酸酸辣辣的,香。
可惜今天没有烤土豆,不然更好吃。
“我也不知道,等下送她回去看看。”小楼嘿嘿一笑,“真不行我回来和阿乐挤挤。”
“这次阿乐过来最好也找个老婆,汪伯可是特意挑了个没结婚的跟我呢。”陈芝虎打趣了一句。
“哪有那么简单啊。”阿乐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其实他这趟过来就是抱着这个心思的。
老家结婚要几万块彩礼,店里服务员心思活络,他降不住。
但楼哥的女人就挺好的,说话温温柔柔的,他们安保部门几次吃饭聚会也好乖,可让不少人羡慕呢。
“阿竹,回头你帮阿乐想想办法。”
“看缘分的。”阿竹幽幽说道,“缘分到了一天时间就够了。”
她自己就是这样。
那天晚上她喝了酒,阿哥又好有本事,让她神迷目眩,不知不觉就伸出了手,这才被拉到床上。
“听到没有,一天时间就够了,明晚搞个篝火晚宴,到时候多喊点人来玩。”
这是他早就计划好的,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刚过来热闹一下嘛。
“我还有个表妹在隔壁寨子,明天我喊她过来玩。”阿琴笑嘻嘻的说道:“我表妹很漂亮喔。”
“哈哈,还不赶紧谢谢嫂子。”陈芝虎听出阿琴话语里的撮合之意。
专门请隔壁寨子的表妹过来玩,肯定带着一些其他目的的。
要知道寨子与寨子之间的路可能有十几公里呢。
鸡肉烧的有点老,但辣椒很香,还有牛肉在,陈芝虎吃的很过瘾。
吃饱喝足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阿竹先去给他打了水,然后才去收拾桌子。
用温水把身子擦洗了一下,他搬着一个凳子来到后面露台。
正逢小满,天上的月色如盘,洒落在露台上,映着栏杆的影子。
一股凉风从河谷袭来,的树枝声响。
穿着长袖还有些冷,但他很喜欢,鹏城这些天的天气真是有点不当人了,把人往死里闷。
靠在椅子上,随手摸出电话打出去,却发现没有信号。
“阿竹,寨子里能不能拉电话线?”他喊了一声。
“能,要花好多钱。”正在厨房忙着的女人抽空回了一句,“阿哥,你要打电话去刘叔家,他家里拉了。”
“行!”
既然手机没信号就算了,不过明天得让人从刘叔家拉一条分线过来。
他能给自己放假七天,可不敢失联七天。
不过回头还是要花钱单独拉一条线,这趟旅游来不及就算了。
不多会儿阿竹忙完了,又给他的洗澡水加了一点温水,把自己身上擦洗干净。
每次提水都好重的,她不想浪费水。
再把水倒了,这才找到他。
“阿竹,给你买了礼物。”把人搂在怀里,忍不住亲了一口。
跟了自己这么一个“大老板”,阿竹在寨子里肯定会有风言风语的。
“嗯,等会看。”她把脑袋埋在男人怀里享受温存。
“在香港给你买了画笔和颜料,花了我几千块呢。”
“嗯!”
“不喜欢?”
“我就想抱着你,礼物等你走了我再拆。”她抬起头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阿哥就是最好的礼物。
“傻妞儿!”
“我才不傻呢。”她哼哼了一声,“阿哥,这次给我个宝宝好不好?”
“给啊,看老天给不给机会了。”陈芝虎眨了眨眼睛,“你几个阿姐都怀孕了,就剩小冉还没动静。”
“喔!”她脸上一热,几个阿姐都好“热情”。
阿哥在床上太坏了,一次要欺负两个才行。
“我算好时间了,这次你过来我就有宝宝的。”
“走,进屋!”
.........
随着清晨第一缕阳光出现,寨子的宁静也打破。
袅袅炊烟升起,河谷里还传来拍打衣服的声响。
橘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映到墙面上。
屋里三米的大床上,两具身子贴在一块,男人脸上有着满足之意。
阿竹睁开眼睛,先是看了一眼阿哥,眉毛弯弯,心里一阵欢喜。
小心的挪开胸口的大手,她要起床干活儿了。
从阁楼下去,先把昨天的脏衣服泡上,然后去烧火煮粥。
想到阿哥昨晚很累,她特意加了几片腊肉和一节香肠一起蒸。
屋子也收拾顺手收拾了一下。
今天几个阿姐过来必须要干干净净的。
下面阿乐已经起床在活动手脚,她笑着挥了挥手,“阿乐,等会上来吃饭。”
声音都很小,生怕把楼上的男人吵醒。
“嗯,谢谢阿竹姐。”
“不用谢。”
衣服泡好,她端着盆从小路下去,来到河边开始洗衣服。
先是搓了一下,又开始漂洗。
很快传来“嘭嘭”拍打衣服的声音,就像其他洗衣的妇人一样,把家务伺候的仅井井有条。
第422章 阿竹真能干
陈芝虎醒来已经是九点半了。
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他对贵州的天气相当满意,太舒服了。
身上是干爽清凉的,不像在鹏城,稍微离开有空调的地方身上就开始黏糊了。
“阿竹!”
“阿哥,衣服在桌子上,你先下来刷牙洗脸。”屋外阿竹回应了一句,她还在收拾菜地呢。
这块地废了她好多功夫,就怕陈芝虎他们来了菜不够吃。
“哦,好。”
穿好衣服下来,他这才看到吊脚楼的全部面貌。
整体是木制和竹制为主,前面露台有一些生产工具,后面露台空荡荡的,只做了围栏。
半边靠岩着地,凌空的半边以粗壮木柱支撑,下面留了一部分悬空的地方。
边上还开了一条小路往河谷下面去,平时洗衣做饭用水应该都是从里面取。
小路边上开垦了三块阶梯型的菜地,此时阿竹正在锄草,想着扩大一点“地盘”。
她的额头微微有些汗珠,用袖子擦了擦,继续干活儿。
唯美的山谷里,那个精灵仿佛也化成了寻常妇人一般。
陈芝虎赶紧回去拿相机,先是在三楼拍了个照片,又到露台拍了一下,最后下面蹲在路边拍了一张。
“阿竹,你真好看。”喜滋滋的把相机放下,他沿着小路下去准备帮忙干活。
阿竹刚被哄的晕乎乎的,哪里舍得让他干活。
“阿哥,你先去刷牙吃饭,就在锅里。”
“我帮你锄草。”
“你先去,我一会就做完了。”她双手推着男人,执拗的让人上去。
她连个山地都没有,就河谷边上这点菜园子,哪里要人帮忙的。
“好吧。”陈芝虎看她态度坚决就没强行要求了。
回到楼上,从水缸里舀一点水刷牙洗脸。
打开锅下面是小半锅粥,粥上面的竹架子上还有两个碟子,里面摆着咸菜和腊肉腊肠。
他打了一碗粥坐到台阶上开始呼呼吃了起来。
可能是环境好,他吃起来很香甜,特别是腊肠,带着一点点酒香和辣味儿,吃的很过瘾。
门口的路是延伸到寨子方向的,大概走个几分钟就能看到寨子。
正常来说这种热闹的地方应该有人抢,实际上还真没人抢。
因为热闹代表的是周边山地没什么“资源”,好开垦的地方早就被人占据了,只能搞点豆腐块种菜。
也就一些富裕人家,不靠种地跑山挣钱的才会往寨子里靠。
河谷对面也是人口聚集地,听说原本对面是没人的,在六七十年代政府帮忙建了吊桥,大家这才逐渐迁居了一部分人去对岸。
吃了一碗饭还剩下两块腊肉和咸菜,他索性把剩下的粥也打到碗里。
就这样,两人一个在下面干活儿,一个坐在门口吃饭。
“阿竹,你爸妈住的离这边远吗?”
“不远,那边那个大晒场看到了吗?他们的屋子就在边上。”阿竹指了一下往河谷上游蜿蜒地方的一个突出平台。
走路估计几分钟就到了。
此时隐隐能看到一些人在挂东西,应该是在晒咸肉,他要货挺多的。
“那你平时住哪边?”
“住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