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给人家当上门女婿走了,他为什么走?你们不清楚吗?他受不了家里的环境,受不了你打人的环境,你打的还不是他,打的是我和光福,他都受不了。你觉得我和光福能不能受得了?”刘光天落寞冷冽的说道。
此时周围围了很多人。
聋老太太也在。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啊!”聋老太太平静的说道。
“我小时候甚至都觉得我会被你打死,你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可你为什么不打刘光齐?让我滚,行啊,我滚,我倒要看看老了谁给你养老送终。”
“光天,你不能再气你爸了,光天,一家人,不能闹成这样啊。”二大妈哭着喊着。
“老刘,冷静点,光天,不要再说话了。”易中海走了进来。
“光天,你不能走,你真要把你爸气死才好吗,古时候,父母打孩子,都是受着,哪怕打死也得受着。现在是新时代了,少了很多规矩,但儿子不能打父亲。”易中海缓缓的说着。
“老刘,光天还是个孩子,我一直说你,不能这么打孩子,你怎么就不心疼呢?父慈子孝,父慈子孝,你不能一味的打。”易中海慢慢的说着。
二大妈死死拉着刘光天,不让他离开。
刘海中今天是听到何雨柱升了副科长,一肚子气,又听到许大茂也要升官,心里更难受,看到吊儿郎当的刘光天,一下子就爆发了。
这一次的皮带抽的狠,没有留余力。
真的是往死里抽。
刘光天也是积累了多年的怨恨在这一皮带下,彻底爆发了。
这一刻,他看刘海中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那是狼崽子一样的眼神。
疯狂。
刘光福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刘家现在是乱成一团。
哭天喊地的。
院里的人都去了,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易中海很矛盾,他不允许院里的人不孝顺,他要让院里的人都孝敬老人,到时候他老了,也有人孝敬他。
可是看到刘光天打了刘海中,就感觉自己一直以来坚持不领养是对的。
当然,刘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刘海中是有原因的。
但是,易中海觉得,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的,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
易中海觉得,只要是父母和子女出了问题,那肯定是子女不对。
何雨柱也在。
安静的当一个观众。
“逆子,白眼狼,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刘海中一生要强,今天刘光天算是让他彻底丢人丢到家。
当初大儿子让他丢人丢大了。
越想越气,一下子一口气没上来。
昏了过去。
“柱子,快送你二大爷去医院,柱子,快。”易中海焦急的喊着。
这个钩璧老帮菜。
何雨柱也是笑了。
“一大爷,你也才五十岁,正当年,喊什么喊,快去送二大爷去医院啊,二大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可脱不了干系啊。急事我了,一大爷就会喊。”何雨柱焦急的说道。
易中海感觉自己腮帮子都在颤抖。
何雨柱看着发懵的刘光天:“光天,快去弄排车啊,别愣着了,先送医院再说。”
“好好!”刘光天之前也是六神无主。
最后刘海中被送到医院。
没事,就是急火攻心,晕过去了。
不能生气。
刘海中躺在病床上,第一次感觉自己很失败。
怎么就这样了。
刘光天在刘海中醒了之后,直接就离开了医院。
这个家,这个牢笼,他早就想离开了。
回到四合院,收拾收拾衣服,拿走家里的所有粮票。
但看到刘光福,刘光天,又把手里的钱票放回去一些。
最后什么也没说,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138章 含沙射影易中海
刘海中在医院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早出院回来。
家里冷冷清清,刘光福一个人畏畏缩缩,都不敢看刘海中。
“刘光天呢?”刘海中问道。
“二哥他走了。”刘光福害怕的说道。
以前刘光天在,挨打都是刘光天吸引大部分火力,而他在后面。
不管这个二哥好不好,但挨打的时候,是站在他前面的。
刘海中一听,感觉心口隐隐作痛。
又走了一个。
好,真好。
他看着瑟瑟发抖的三儿子,13岁。
二大妈眼泪又掉下来了,最器重的大儿子走了,过年也都不回来。
现在二儿子也走了。
“光福啊,你可不能学你两个哥哥。”二大妈抹着眼泪说道。
“嗯。”刘光福应道。
但是他只想快点长大,长大后就可以像两个哥哥一样,离开这里,那样就不会挨打了。
刘海中今天请假了。
何雨柱、易中海、许大茂、秦淮如,吃过早饭后去上班。
何雨柱有自行车。
但就是不骑。
他就喜欢步行走这一段路,就喜欢感受早晨旭日初升,金光万道。
喜欢看上班的人潮。
喜欢听周围的欢声笑语。
他如今没有任何压力,轻松自在,他就算步行去上班,都是一种独特的享受。
何雨柱有自行车都不骑,许大茂的自行车是轧钢厂给放映员配的,不是他的,这个大家都知道。
现在何雨柱有自己的自行车都不骑,许大茂也不好意思骑,都不是自己的自行车,骑着有显摆嫌疑。
“柱子,你对二大爷家的事情怎么看?”易中海路上随意地问道。
何雨柱笑了,这老毕登小心思还真不少。
他就是想看何雨柱是不是觉得刘光天做的没错,看看何雨柱支持刘海中还是刘光天。
“一大爷,这万事讲因果,当你看到今天的这个结果的时候,那肯定有原因,有句老话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只要不是天灾,只要你觉得他可怜,那他一定曾经可恨过。”何雨柱缓缓说道。
“柱子,怎么说?”易中海问道。
“举个例子,我听说过一个故事,一个大院子里,一对夫妻不能生育孩子,不是我们院的,你不要多想。这对夫妻不想领养孩子,很多人都劝他,甚至街道办也来劝他,但他都拒绝了。感觉领养的不亲,浪费精力体力和金钱,他们两口子就盯上院子里一个没有父母的年轻人,反正他没有长辈护着,所以就破坏他的相亲,还坏他名声,鼓动他接济一个寡妇家,两口子和寡妇家合伙,终于,这个小伙子娶了寡妇,但寡妇已经上坏了,最后小伙子给那那对没孩子的夫妻养老,给寡妇养大了孩子,两套房子都给了寡妇的儿子,包括存款,最后大年三十被寡妇的儿子赶出家门,冻死在了桥洞下。”
易中海觉得何雨柱在说他,但他没证据。
许大茂也感觉何雨柱在说易中海,也没证据。
何雨柱开口说道:“后来,他被冻死之后,灵魂到了地府,阎王爷说你这个蠢东西啊,他是你爹还是你妈啊,你给他们养老送终,你知道因果循环吗,那对没有孩子的夫妻,本来要被冻死的,要被野狗分尸的,你给他们养老送终,这被冻死的结果只能你来承受。”
易中海感觉自己有点被冒犯。
但不知道怎么反驳。
许大茂听得是眼睛睁得老大,不断的点头。
“阎王爷又说,如果让你回到年轻时候,你会怎么做?年轻人说,我会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他们挣的钱都吃喝了,不养孩子,没有烦恼,不操心,没有婆媳矛盾,也不用带孙子,不用半夜三更孩子发烧抱着往医院跑,不用担心孩子游泳出事,生病出事,不用担心孩子爬高上树摔下来出事,不用给孩子准备房子,准备结婚……所以,他们老了受点罪才是应该的,因为他们要不受点罪不养孩子老了还有孩子给他们养老,对那些养孩子的太不公平了,我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何雨柱轻轻说道。
许大茂心里直呼好家伙。
易中海后悔刚才问何雨柱的看法了。
他可以确定何雨柱在说他,可是何雨柱说了,不是他们院的,他总不能强行自我代入吧?
不知不觉到了轧钢厂。
何雨柱摆摆手:“下班见!”
易中海僵硬的挥挥手。
心情格外的沉重。
自己这还怎么算计他?
但如果秦淮如能给何雨柱生个孩子,那就还有希望。
我付出了,我给你养孩子,你给我养老?
不能再等了,看来他需要找秦淮如谈一谈了。
易中海就去了宣传部,找人叫来了秦淮如。
他比秦淮如长了一辈,加上他是八级工,长得正义,还是秦淮如男人的师父。
所以没人会多想。
“一大爷,你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情?”秦淮如问道。
她现在知道了易中海和婆婆在算计何雨柱,大概也猜到易中海找她什么事情。
“淮如,你现在周岁28,虚岁29了吧,真是岁月不饶人啊,一大爷都都50岁的人了。”易中海感慨一句。
秦淮如点点头:“是啊,棒梗这也虚岁11岁了。”
易中海笑了笑说道:“再过几年,棒梗也到相亲年龄了,你一个人养育三个孩子太苦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