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月牙一样的大眼睛,一边吃一边夸何雨柱。
“叔叔最乖,真好吃。”
“叔叔最棒,都不尿床了。”小槐花奶声奶气的说着。
这小奶音,听着都忍不住想笑,心情都会变好。
她现在像个鹦鹉,应该比鹦鹉好一点,她能知道最简单的好话。
秦淮如夸她的,她就用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水没忍住,笑了出来,还伸手摸摸小槐花的脑袋。
好一幅岁月静好图。
林云初来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林云初就带了一个人同行,有功夫的,司机兼保镖,四十来岁,看起来很普通,这或许就是他的不普通之处。
闫埠贵带的路。
“柱子,这位林小姐来找你。”闫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何雨柱看向来人。
好家伙。
清冷、性感、妖娆、孤傲、危险,稍显细长的美眸清冷撩人,大气睥睨,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个年代的美人全靠天生丽质。
不像几十年后,美颜滤镜化妆品,再加上整容、整形,削骨割肉,填充。
“你好,我叫林云初,林云庭的姐姐,想和何先生谈谈。”林云初微笑着说道。
这个娘们声音真好听,有魔力一样,她在笑,但谁都看出来,这是她的礼貌,并不是她真正的笑。
何雨水看看这个大美女,又看看何雨柱,心里是开心的,这么看来,哥哥是真不缺媳妇。
何雨水笑着给她放了个小板凳……
林云初道声谢谢坐下。
“何先生青年才俊,最近听了很多关于何先生的事情,我很敬佩何先生。”林云初坐在何雨柱一侧。
不算正对面。
何雨柱的躺椅高一点。
林云初的小板凳低一些。
但她依旧能坐的自然优雅,恰到好处。
甚至还笑着和何雨水、小当、小槐花打着招呼。
何雨水僵硬的回道:“你好!”
“阿姨你真好看。”小当认真的说道。
“eng。”小槐花晃着小短腿,吃着花生米,眯着眼睛点着头,发着小鼻音。
可爱的模样让林云初失神了,伸手摸摸小槐花的脑袋,对着小当笑笑:“谢谢你,小姑娘,你真可爱。”
“林小姐,我这人不喜欢卖关子,咱们还是直接点吧。”何雨柱笑着说道。
林云初点点头,才看向何雨柱。
这个时候也算是真正看清楚何雨柱。
他的眼神好明亮,一瞬间就蹦出四个字,目如朗星。
而且眼神清澈,周身散发着一种自然而然的慵懒气息。
整个人都是一种轻松状态。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男人可以是这样的,看着顺眼,让人不讨厌。
“我弟弟鲁莽,给何先生带来了麻烦,我代他给你道歉。”说着拿出一个纸包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接,而是在想着什么。
他在等女人开口,肯定还会说,看看她说什么。
女人这个时候开口笑道:“何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抱负的人,想做实事,我也想为祖国做贡献,我会四门外语。也懂贸易、金融,我是记者、主编等,以后有需要,我可以帮你。”
她说话不温不火,平静,但有着让人相信的底气,她神情,语速,说话口气,都是让人深信不疑。
“林小姐,我是个小人物,就是想做点事,不想和谁逞凶斗狠,这件事就这样吧,从此以后,各不相欠,希望以后再也不见。”何雨柱收起纸包说道。
收下纸包,代表和解,不会再追究,让林家放心。
至于以后林云初或者说林家会帮他,何雨柱是不相信的。
能不给自己穿小鞋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多谢何先生,那我就不打扰何先生了,有缘再见。”林云初笑着站起来道别。
她的笑容就是礼貌,是修养,不会让人感觉亲切,哪怕她真的很漂亮。
“再见!”何雨柱笑道。
……
许大茂和刘光天都从医院回来,在家静养。
知道又被何雨柱坑走三千块,许大茂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家愤恨的大骂何雨柱。
刘光天和许大茂都过上了吃喝拉撒在房间里的日子。
一条腿断了,没法下蹲,大号上不了。
刘光天还要天天上大号,还是早上。
这端屎端尿的活落在了刘光福身上。
不过刘光福上学后,照顾刘光天的就是二大妈。
刘海中是根本不会管的。
能拿出钱赔偿何雨柱,也是因为怕刘光天拆了房子和打断他的腿,不然刘海中根本不会管。
林云初给的纸包里是五千块钱。
63年的五千块钱,大部分人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一个月工资30块,不吃不喝差不多要攒14年。
何雨柱现在不缺小钱,他的钱在这个年代足够花了。
主要是买什么都要票,没那么多的票,而且他有一大笔钱见不得光。
其实他有灵泉空间和签到物资。
他自己本身的工资也很高。
根本花不完。
所以,何雨柱碰上了,就买点小黄鱼或者一些珍贵的实木家具,比如海南黄花梨木、金丝楠木、小叶紫檀,、黄檀木、铁梨木……
如果遇到了就买,不管是家具还是木头。
何雨柱有机会,还要在灵泉空间里种点,反正不管什么地方的植物,在灵泉空间里都能很好的生长。
加上一年顶五年,反正空间里也需要一点树林,就用珍贵树木来填充好了。
何雨柱最喜欢的是金丝楠木。
金丝楠木也叫帝王木、龙鳞楠。
故宫太和殿梁柱用材,象征“天下至尊”。
阳光下金丝浮现,木性稳定不裂,具淡雅清香。
几十年后,价格极其昂贵。
金丝楠是我国特有的珍贵木材,分布于湖北西部、贵州西北部及四川。
现在还不是保护植物,1984年,金丝楠木为国家二级保护植物。
在中国建筑中,金丝楠木一直被视为最理想、最珍贵、最高级的建筑用材。
金丝楠木耐腐、避虫、冬暖夏凉、不易变形、纹理细密瑰丽、精美异常。
胡思乱想之时。
王主任带着几个人来到了中院。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何雨柱打着招呼。
“柱子,这是新分配到你们院里的住户,房子就是贾家南面的那间房。”王主任笑道。
新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妇,还有一对和棒梗年龄差不多的男娃,双胞胎。
那个五十岁的妇女,何雨柱看了一眼笑了。
三角眼,扫帚眉,敦实,和贾张氏有一拼,此时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这一看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两个孩子也是四处跑,叽叽喳喳,目前看大概率是熊孩子,还是被娇惯坏的。
那对三十岁左右的夫妇看着唯唯诺诺,老实巴交。
这又说明了这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是个难缠的,是个厉害的,才能把儿子和儿媳妇打压成这样。
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也到了。
“好了,说一下,这是院里来的新住户,赵铁蛋一家,希望你们好好相处,互帮互助。”王主任说完就走了。
“各位邻居好,我叫赵铁蛋。”赵铁蛋挠挠头憨厚的笑笑和大家打招呼。
他媳妇对着大家笑笑,一看也是比较老实的人。
“铁蛋,这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这是二大爷刘海中,红星轧钢厂七级锻工,我是三大爷闫埠贵,人民教师,以后你在院里有什么事情就找三位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
赵铁蛋一听更加恭敬了,八级工,七级工,他只是一个二级工,嗯,他也是在红星轧钢厂上班,还是钳工。
“一大爷好,二大爷好,三大爷好。”赵铁蛋躬身,尊敬的说道。
易中海笑着说道:“铁蛋,我比你大不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赵铁蛋憨厚的笑道。
“铁蛋,咱们院里有事院里解决,不能直接就去报街道办和派出所,这样影响我们院凭先进四合院,以后有事找三位大爷,我们开大会给你解决,让你满意为止。”易中海笑着说道。
“好好,听三位大爷的。”赵铁蛋点着头。
“好了,那没事了,你们搬家吧。”易中海笑着说道。
“你是一大爷吧。”赵铁蛋母亲赵大妈笑着说道。
“嗯,我叫你老嫂子吧。”易中海说道。
“我们搬家,刚刚到这里,作为邻居,作为一大爷,连一点忙都不帮,这院子都这么冷血吗?”赵大妈三角眼看着易中海。
何雨柱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