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过了啊,我都离婚几年了,你这就没意思了。”许大茂急了。
砰!
刘海中一手拍在桌子上。
“许大茂,你什么态度,怎么和领导说话的?”
此时刘海中气势十足,眼神锐利,本来胖墩墩的身体这一刻更是如山岳一般。
“二大爷,你想让我说什么?”许大茂气势弱了三分,但心里下定决心,必须搞倒刘海中。
这就是个草包。
“你别说娄家的家产都带走了,你有没有分到?你这几年吃得好,穿得好,是不是用的娄家的钱?”刘海中盯着许大茂。
“刘组长,我许大茂自己的工资都花不完,房子是我家的,自行车是轧钢厂的,我一个月三十五块五,不用养老子,不用养孩子,你要没有证据,就算你是刘组长,我也要去举报你,欺负良民。”许大茂大声吼道。
这一下把刘海中给吓了一跳。
他本就是色厉内荏,一听到要举报他,告他,本能的害怕。
“好了,这就是正常问话,既然没问题,那就没事了,如果有娄家的消息,要及时向我反馈。”刘海中说道。
许大茂也松口气,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
四九城的冬天真冷。
不知不觉已经冬天了。
大领导已经去了南方。
雨水每周都会回来吃一顿饭。
她和林云庭结婚,一年了,也不知道是不要孩子,还是要不上,他这个当哥哥也不好意思直接问……
算了,反正也还年轻,以后再说吧。
大早上刚起床。
外面下雪了。
雪花纷纷,漫天飞舞,到处都是白色,树木都是裹上了白雪。
白雪皑皑,银装素裹,这种美是出尘的,遮盖了所有的污垢肮脏。
何雨柱就在这雪地中,练拳。
一会棒梗也加入进来。
已经跟着何雨柱练了快一年的拳,棒梗又长高了一点,现在身高差不多一米七。
有了一点精悍劲。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隔阂,就不能彻底消除,虽然棒梗经过这么长时间,也有一点点理解,但这个年龄阶段是很要面子的。
马上就要十五岁的少年。
最后十分钟的实战。
何雨柱不断的进攻棒梗,棒梗就是防守,反攻。
当然何雨柱控制好力道,打的棒梗是很狼狈,有时候如滚地葫芦,有时候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进步也是很大的。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该读书还是要读书,你现在年龄小,没事动动脑子想想,不管是谁,只要你感觉对方说的对,那就不要排斥,至少心里不要排斥。”何雨柱缓缓说道。
“好!”棒梗点点头应道。
棒梗回到房间。
秦淮如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看着秦淮如,棒梗内心复杂无比。
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这都快一年了,秦淮如没有再找何雨柱。
她也想明白了。
自己是何雨柱的第一个女人。
也有了那么几年的难忘时光。
如今家里也走上正轨,日子能过,何雨柱也结婚了,唉~
……
何雨柱想到了姜家。
其实他知道,大概率应该是母亲的家人。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就是那一对玉镯子。
伊万一只,雨水一只。
那是母亲的东西,所以,这个东西应该是可以确认身份。
何雨柱对认亲没多大的感觉,更没有什么执念,毕竟也没有感情。
但是那个姜寻柠,应该算是他的小姨,亲小姨。
看到她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母亲。
自己十岁时候的母亲。
太像了,而且气质也像,都是那么的温婉。
这件事还没和何雨水提,找个机会和雨水说说,看看她是个什么想法吧。
何雨柱是怎么都行,顺其自然。
只是一想到姜寻柠,就会有所倾斜,待在她身边,仿佛回到过去,内心的触动非常大。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
姜家那边在何雨柱那次离开后就马上开始调查。
从何雨柱这边查。
很轻松就查到了何大清那里。
到了那里一查。
很快就真相大白。
确实是自己的女儿。
何大清还是知道一点信息的,虽然不多,但也足够确认身份了。
姜家人很激动,但也知道女儿死了,这个女婿就是个不靠谱……
外孙和外孙女就这么一路走来。
外孙争气。
也是因为这个外孙,不然老姜熬不下去了。
现在老姜好像彻底好了一样,吃得好,睡得好。
他们想上门认亲,可是想到何雨柱那天的神色。
又怕惊扰到了何雨柱。
“爸、妈,我看柱子对他小姨不一样,要不让寻拧去看看。”姜毅笑着说道。
老夫人眼睛一亮。
“寻拧,要不你去看看?”老夫人笑着说道。
总之,这是好事,好事,女儿不在了,还有孩子,孤苦了这么久,姜家要补偿他们。
一想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小时候那么苦,老夫人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下来。
苦命的女儿,苦命的外孙、外孙女啊。
“老婆子,别哭了,这是好事,好事,寻找这么多年,总算是找到了,可惜女儿不在了,女儿要是还活着,该多好啊!”老人说完也叹口气。
“爸、妈,咱们要知足,柠柠不在的时候,柱子都十岁了,还有雨水,也算是儿女双全,如今,咱们找到了,这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姜毅安慰父母。
姜寻柠笑着点点头:“好,我去一趟。”
……
许大茂去找了李怀德,送了两根小黄鱼。
李怀德让许大茂给刘海中当副手,成了副组长。
虽然要听刘海中的,但是也算是有身份了。
这让刘海中有点不太爽。
可也没有办法。
还好许大茂他要听自己的。
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自从刘海中成为刘组长之后,也变成了大孝子,一口一个爸,又是倒茶,又是捏肩。
让刘胖胖体验了一下父慈子孝。
“爸,你看我也24岁了,马上就要25了,你看要不你出面让于海棠嫁给我吧。”刘光天一边给刘海中捏肩一边说道。
刘海中没有马上说话。
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面前有一盘瓜子,还有一杯茶水,奢侈了一把,高碎,喝的就是感觉,排面。
刘光天的腿已经好了,不能负重,要多休息。
上阵父子兵,刘光天又回到了小组,包括闫解成。
毕竟过去三个月了,不疼了,也忘了很多事情。
人是健忘的。
而且永远都会存在侥幸心理。
“行,你也该成家了,我明天去给你说说。”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
“谢谢爸!”刘光天激动的说道。
他都24岁了,都快成第二个何雨柱了,于海棠他自然是见过,也知道,长得漂亮,有学历,现在还是女子代表。
刘光天眼里的于海棠,漂亮还英姿飒爽,自信,有学问,那股劲让他很喜欢。
但是刘光天的名声可不好。
而且模样也不好看,大老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