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傻柱父亲何大清给寡妇拉邦套去保定了,但又不是死了,要是哪天回来,变数太多。
他易中海可不做赔本买卖。
但现在贾东旭死了,不得不把目光注意到傻柱身上。
现在看傻柱心眼实,容易拿捏。
哪怕贾东旭活着,傻柱对秦淮如的心思,一个院子的也都知道。
但傻柱吗,贾东旭都不在意,一个傻子喜欢自己媳妇,说明自己媳妇好看。
易中海忽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傻柱,再看看秦淮如。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管什么时候,住得近就是最大的优势。
尤其这个年代,不出意外,在哪儿住基本上就是住到老,住到死。
何雨柱不知道易中海已经心思转了十八圈,其实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总之,吃亏的事情坚决不干。
这是底线,不能吃亏。
吃屎都不能吃亏。
何雨柱抱着一个人速度反而最快。
把其它人都甩在了身后。
然后不动声色的在丰腴处拍了一下。
这一下把何玉柱拍的心跳加快,热血沸腾,毕竟还是菜鸟。
秦淮如悠悠醒来,正好对上何玉柱。
两人四目相对。
好家伙。
这眼神,近距离,清澈泉眼带水光桃花,迷茫慵懒,还有点惊慌失措。
看到何雨柱,想了一下似乎明白了。
“傻柱,放姐下来,谢谢你。”秦淮如眼神平淡。
何雨柱看到了,这娘们不喜欢自己。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长的什么样子,但四合院年轻一辈公认最帅的还是贾东旭。
不过何雨柱看着自己的穿着,身上还有油点子,袖子哪里也有,他自己也能闻到身上并不太好闻的味道。
这是厨房油烟气加上自身洗漱不勤的混合味。
反正不太好闻。
还有那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无规则发型,胡子也不太干净,甚至能感受到脸上有点油油的。
一点也不清爽。
很邋遢,肯定好看不了。
何雨柱把她放下来:“嫂子,能行吗?”
秦淮如此时也是六神无主,并没有感受到何玉柱和平时的不一样,只是摇摇头:“姐没事,嗯,你叫我嫂子?”
“对,叫嫂子感觉好。”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这个时候后面人也追上来了。
大家一起往回走,一起回四合院。
院子里已经收拾好,各回各家,明天都还要上班。
何雨柱走向自己的家。
这是整个四合院中最好的房子,有三间正房和一间耳房。这三间正房是傻柱的主要居住地,而旁边的耳房住着他妹妹何雨水。
推门走进去。
三间正房很宽敞,正房也很明亮。
只是这味道有点上头。
臭鞋臭袜子散落在墙角,穿脏的衣服堆在一张太师椅上,还有一条裤子腿耷拉在地上。
一张八仙桌上面是没收拾的碗筷。
火炉子,锅碗瓢盆,柜子。
床上的被褥随意的揉成一团,枕头上的枕巾只蒙了一半,只是这被褥看起来有点膈应,不说包浆,但是看着明光光的。
褥子上有个人形深色印记。
对了,何雨柱赶紧拿起小镜子。
这一看。
模样怎么说呢,不悲不喜,有思想准备,发型很怂,长相普通,比电视剧中年轻很多,毕竟电视剧何冰老师拍摄时候已经45岁。
现在的何玉柱也才25岁,加上超强体质的改造。
所以何玉柱不失望,比想象的要好。
不过他感觉现在需要去理发、搓澡、换身新衣服……
说干就干。
拿出自己仅有的一套干净衣服,这衣服都是相亲时候才穿。
拿上钱和洗澡票。
顺便把装钱、房产本等贵重东西的箱子都放进灵泉空间仓库里。
不得不说这个空间真好,等晚点回来再研究。
先理发,剪短,寸头。
不得不说,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
洗澡,找师傅搓澡,搓了半斤泥,神清气爽,浑身通透。
那一身强壮的腱子肉,刚好达到一个极限状态,流线条,腱子肉,一看就是肌肉发达,很强大,但又不是那种大块头。
而且会让人感觉这种肌肉才更有力量,看着也更舒服自然,甩出那些笨拙大块头肌肉十八条街。
人靠衣装,衣服看人的形体,现在的何雨柱绝对称得上衣架子,换了发型,精神干练,皮肤变好很多,整个人加上那正直的气质,反而更符合这年代的帅气。
何雨柱自己看着都满意,这裤子有那么一点点短,嗯,可以稍微把裤子往下放一放,凑合着能穿。
第4章 道德大棒吗,咱先抡
何雨柱走出澡堂。
直接回家。
他还要打扫下卫生,家里该扔的东西需要扔一扔,清理清理。
这个时代空气真好,很纯净,天也蓝。
街上哪里都有人。
小孩子已经放学,背着书包在街上追逐着,欢快的笑声无忧无虑。
街上的人虽然面有菜色,可是眼里有光,穿着衣服破旧,很多都有补丁,但还是那么的好看。
这就是何玉柱最喜欢的人间烟火气。
新世纪七零后八零后都怀念小时候,从视频看到曾经小时候的光景,不知不觉已经眼中有泪。
虽然那时候穷,可还是感觉那时候好。
不慌不忙走回四合院。
“呦,你是傻柱。”闫埠贵看到傻柱惊讶的呼道,小眼睛瞪得很圆。
三大爷闫埠贵,四合院门神,算盘精转世,院里的管事三大爷,小学老师,占便宜没够,没脸没皮。
总是将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挂在嘴边。
特点是不能吃亏,以文人自居。
戴着一副眼镜,身材瘦小,一双小眼睛释放着精明的光。
何雨柱不喜欢这个人,人可以有私心,但不能坏,这个闫埠贵就不是好人。
剧中傻柱为了让闫埠贵介绍冉老师,给他送了礼品,闫埠贵也答应了,结果不办事,心安理得收礼,却连提都没提傻柱的事情。
后来事情败露,闫埠贵说什么,说两人不般配,看不起傻柱。
这是言而无信,道德败坏,这一点和李副厂长李怀德差距太大了。
他的算计连自己的儿女都没放过,到最后子女青出于蓝胜于蓝,算计到他头上。
“傻贵,是我。”何雨柱笑着热情的打招呼。
“哎,傻柱,你怎么能骂人呢?”闫埠贵急了。
“傻贵,我没骂你啊?”何玉柱不解的问道。
“你怎么可以叫我傻贵?”闫埠贵很生气。
“你怎么可以叫我傻柱?”何雨柱很生气,模仿的惟妙惟肖。
何雨柱不会要求别人叫自己柱子或者何雨柱,反正谁喊自己傻柱,自己就也喊对方傻子,反正自己又不吃亏。
一个人掉到粪坑,不想让人注意和笑话,那就都掉进去。
“那是你爹叫你傻柱,我才叫。”闫埠贵还是很生气,一副理所应当。
“我爹养我长大,给我花钱,喊我傻柱也就算了,你咋也敢舔着个碧莲跟着喊?”何雨柱笑着说道。
然后也不理差点气的晕过去的闫埠贵就走了过去。
惯的你臭毛病。
马上开始洗衣服。
牛马出身,洗衣服,手洗,他会,先用水泡上衣服,然后打上肥皂,现在没有洗衣粉,更没有洗衣液和洗衣机。
揉搓。
别说,这洗出的水都是黑水。
多洗两遍,换上清水再清洗揉搓一下,拧干,晾在院子里的系着的绳子上。
被罩,褥单,枕巾,枕套。
力气大,很多活干起来会非常得心应手,速度还快。
接下来打扫房间,床底下,墙角,门旮旯,扫出来一大堆。
他自己都震惊,可以这么多垃圾,还有两只破烂不成样子的发霉袜子……
擦洗窗户,打开,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