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差点没昏过去。
挣扎出来。
吐了。
扶着腰,赶紧跑出来,混身掉渣子。
什么人也看不到,只能赶紧回家,太冷了,太臭了,太恶心了,生不如死。
闫埠贵开的门。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闫埠贵吃惊,赶紧后退。
“不知道被哪个王八羔子给踹进去了。”易中海气的直颤抖。
赶紧回去,洗漱。
但是大半夜,大冬天,还得烧水。
这可真是折腾人,暖壶的热水不够,所以烧水。
臭气轰轰。
棒梗舒服了,回到家,看到秦淮如和贾张氏都在。
棒梗锁上门。
“你去干什么了?”秦淮如说道。
“我去上了个厕所。”棒梗说道。
“说实话。”秦淮如皱眉。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动静,易中海臭气轰轰回来了。
正在忙着烧水洗漱。
秦淮如和贾张氏看着棒梗。
“你们要保密,是易中海花钱让郝家算计我们,闫埠贵也知道,两个人还在门口说这件事,刚才易中海出去是给郝家钱,让郝家守口如瓶。”棒梗说道。
“然后呢?”秦淮如说道。
“那两个人的腿大概率是何雨柱打断的,今晚,我在易中海走后,打昏了郝二,把钱拿回来了,他们不会认为是我,更会认为是何雨柱。”棒梗说道。
“郝二人没事吧。”秦淮如说道。
“没事,我喊了一声救火,放心吧。”棒梗说道。
秦淮如脸上还是很担心。
棒梗把七百块钱给了秦淮如。
“这就是我们家的钱,收起来,让易中海和郝家去狗咬狗吧,他们惹不起何雨柱,只能狗咬狗。”棒梗淡淡的说道。
秦淮如看着有点陌生的儿子。
“你把他踹到屎坑里了?”秦淮如问道。
“我气不过,他的心太脏了,比屎还脏。”棒梗咬着牙说道。
秦淮如没说话。
贾张氏看到钱回来了,心里舒服不少,点着头说道:“我大孙子说得对,易中海这个黑心肝的狗东西,太恶毒了。”
“不要和他闹翻,我还要跟着他学技术,如果他要报复我们家,我们也不好过,我们就拖着,表面上该怎么就怎么。”棒梗说道。
第二天。
易中海病了。
“棒梗,棒梗,你易爷爷病了,快送他去医院。”一大妈大早上的喊道。
“棒梗昨天的事情打击到了,昨晚就病了,低烧,刚睡下。”秦淮如说道。
一大妈一愣。
昨天的事情,那么多人指责棒梗,一个差一个月才17岁的孩子,承受不住,也正常。
一大妈看着秦淮如:“淮如……”
“一大妈,我今天有广播,不能迟到,我马上就得走。”秦淮如不好意思的说道。
现在的秦淮如自然是也恨易中海,虽然不撕破脸,但帮他们心里太难受。
所以找个借口就走了。
一大妈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hetui唾了一口:“黑心肝的东西,死了才好!”
一大妈很难受,自家对贾家这么好,这贾家还是……
她走出贾家,看到何雨柱。
“柱子,你一大爷病了,你能帮忙送去医院吗?”一大妈说道。
何雨柱笑笑:“一个大男人,不就是发烧感冒,院里有几个人像他这么矫情的?不就是想让棒梗送,显得棒梗孝顺吗?显得他有人养老吗?”
何雨柱现在才懒得和他们客气。
送是不可能送的,以后这样的事情还多着呢,谁惯他这个臭毛病。
一大妈目瞪口呆:“……”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不少人都凑在这里看热闹,还有时间。
“柱子说的对啊,这年月发烧感冒,要不喝点姜水出出汗退烧,要不就是自己去找医生。”
“是啊,易师傅没有孩子,还每次娇气的都要人用板车拉着去,可真是讽刺啊。”
“是啊,我比易师傅还大两岁,我有三个儿子,也没有麻烦过孩子们,自己能动,干嘛折腾孩子。”
“就是因为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使劲折腾,毕竟不心疼嘛。”
……
这些话,不断的传出来,易中海在家都能听到。
他吓得赶紧穿好衣服,出来了。
“咳咳!”
做出一副很严重的样子。
“我说了不让你去找棒梗,我自己能去,我让你去找人给我请个假。”易中海气呼呼的瞪着一大妈说道。
同时还对他使眼色。
一大妈叹口气对周围人说道:“都怪我,我看老易太难受了。”
“老易,我陪你去医院。”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向着大家露出个善意的笑容,走路还踉跄了一下,再发出咳咳的一连串咳嗽声,仿佛肺管子都要咳出来一样。
第249章 秦淮如,间隔一年半(6K)
易中海这边还没走出去。
郝二就带着人来到了四合院。
红着眼睛瞪着易中海。
“昨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把我打晕,把钱又抢走了。”郝二已经快疯了。
两次了,两次被抢走了一千四百五十块。
那可是一千四百五十块啊。
心在滴血。
他不能相信这么巧,易中海前面给了钱,后面就被人打晕。
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再说,就算是何雨柱干的,可是谁都知道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关系有多好,不是亲爹,胜似亲爹。
后面似乎有点不愉快,但到底是不是演戏谁清楚?
至少他们关系很好过,在一个院子住了多少年,为了易中海,何雨柱可是没少与人打架。
这么一个维护易中海的人,现在易中海说一句关系不好了,就没关系了?
这是不是就是不想赔钱?
所以郝二左思右想,感觉事情不对劲,越想越感觉是易中海和何雨柱两个人做局演戏,不出钱,还想办事。
借自己手,坑贾家的钱?
易中海从中做好人,一个老绝户,打的什么主意,郝二是直接从易中海口中听到的,自然可以肯定。
别人的只是猜测,半信半疑,郝二是肯定。
“易中海,好得很啊,亏我还相信你,你一而再地用同一个手段,你真是把我当傻子啊。”郝二堵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格登一下。
“郝二,你又发什么疯?”易中海也是生气了。
自己前后出了八百五十块。
这可是真金白银。
“易中海,你昨晚前面给我钱,三分钟不到,马上又打晕我,把钱抢走,你这次不会说又是何雨柱干的吧?”郝二气愤的大声嚷嚷。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
“易师傅,你什么意思?”何雨柱冷冷地开口。
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自己之前做的事情,这一次被人怀疑很正常,但是,还是那句话,证据,没有证据这么说,那就是造谣,那是污蔑。
“柱子,我没说,你不要听郝二胡说八道。”易中海现在还发烧呢,急的又是一阵咳嗽,但不能承认。
他现在是真的痛苦。
这粘上了郝家,又粘上了何雨柱,这就是个死局,解不开了。
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这样,打死也不这么做,现在不但得罪了郝家,还得罪了何雨柱,如果让贾家也知道了事情真相,那也会彻底失去贾家。
他不知道,其实最后一次是棒梗动的手,就连他被踹进屎坑都是棒梗。
如果知道,易中海估计会气的吐血吧。
“易中海,咱们今天把事情彻底说明白,真把我郝二当二傻子啊,你前面给钱,你说是何雨柱把我大哥三弟的腿打断,还抢走钱,这事情还来两次,今天这事情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咱就报官。”郝二真的愤怒了。
换成谁这样都受不了。
易中海一看,这情况不行啊,然后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