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这个会呢,主要是贾家和闫家的矛盾,我们开这个会呢,就是要处理他们两家的事情,下面请一大爷讲话。”刘海中说完坐了回去。
这个时候易中海站了起来。
“有很多人应该已经知道了,就是闫解旷说秦淮如的坏话,棒梗知道了,和闫解旷打起来了,然后闫解放也参与起来,两个打一个,两个孩子都比棒梗大,还二打一,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咱们先让两家来说说吧。”
易中海说完先看向了贾张氏,又看向闫埠贵开口:“老闫,你还是三大爷,今天这事情你来说说,谁对谁错,怎么解决吧,要让大家都满意。”
易中海也是个老狐狸,直接把事情踢给了闫埠贵,来吧,你要是不能让大家伙都满意,你这个三大爷还怎么好意思当。
“这就是小孩子打架,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谁家小孩子不打架?”闫埠贵说道。
这年代,小孩子打架真的算不上事儿,甚至小孩子在外面打架打输了,回家还要挨父母打,怎么这么怂?下次打回来。
所以很多小孩子挨了打,回家也不敢说。
“老闫,你这就有点强词夺理了,小孩子打架是年龄相仿,一对一,你家两个都比棒梗大,还二打一,这就算欺负人了,你这是觉得自己家人多,要以多欺少?”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他连个孩子都没,这要是年龄大了,还不被人吃绝户,欺负死。
“这不就是小孩子打架吗,我让我家老二老三给棒梗道歉。”闫埠贵犹豫一下,下了很大决心说道。
闫埠贵扯皮,再加上就是个小孩子打架,说破天也是小孩子打架,自家孩子没吃亏,所以也不慌,慢慢扯皮就行了。
“闫老扣,你个杀千刀的,欺负我们家没有男人是吧,你……”
“贾大妈,谁说你家没男人,傻柱不就是吗。”许大茂冒出一句。
现场就是一阵哄笑。
砰!
许大茂没来得及跑,何雨柱直接一脚就把许大茂踢出三米远。
不过是巧劲,没有多大伤,但也疼啊。
“傻茂,你恶意中伤,败坏我和贾家嫂子的名声,我可以报警抓起来你,我还听说你在乡下放电影,天天和小寡妇不清不楚,把自己身子玩坏了,生不了孩子,这辈子只能当绝户,傻茂啊,你想想,你这个绝户晚年没人管你,在床上,屎尿糊身,蛆虫乱爬。”何雨柱声音很大。
来吧,想坏我名声,那就名声一起毁,来互相伤害吧,咱不怕。
“傻柱,你胡说八道。”许大茂急了,生气了。
这坏名声吗,不落在谁身上,谁不急。
嗯,易中海的脸色怎么真难看,好像说的话刺到了他。
“一大爷,对不起,我没有说你,我说许大茂这个绝户,这孙子太坏了。”何雨柱赶紧给易中海道歉,还气愤的骂许大茂。
“行了,柱子,今天我们先解决贾家和闫家的事情。”易中海赶紧转移话题,他感觉心有点疼。
“那我这打不就白挨了?”许大茂不干。
“你要不说柱子,柱子能打你吗?现在是处理贾家和闫家的事情,你就不要添乱了。”易中海摆摆手让许大茂不要再胡搅蛮缠。
怎么又到这一步了?
何雨柱感觉好熟悉,自己这好像是当了易中海的打手?
自己明明是主动打的,不是为了易中海,不是维护易中海。
这老帮菜还真是会把握时机,现在谁都看出来易中海在维护自己,在给自己撑腰。
算了,咱不怕,还能让你个老帮菜算计成功?
“不行,我被打了,我也要求开全院大会。”许大茂说道。
“等解决了贾家和闫家的事情,就解决你的,行了吧。”易中海说道。
“我说一大爷,你这是看不起人啊,什么叫行了吧,难道我许大茂被欺负了,不配开全院大会吗?”许大茂很生气。
周围人一阵哄笑。
易中海也不搭理许大茂,这就是易中海的一个手段,无视,这样显得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年轻人一般计较。
“老嫂子,你说吧,你想怎么解决?”易中海问道。
“赔钱,赔我家棒梗十块钱医药费。”贾张氏开口。
“你怎么不去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闫埠贵也生气了。
“老嫂子,十块钱太多,老闫,你们家确实有点不对,都是一个大院的,两个儿子都比棒梗大,还两个打一个,错在方还在你们家,这样吧,我做主,两块钱,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易中海说道。
“最少五块。”贾张氏开口。
“没门。”闫埠贵说道。
“老嫂子,都是邻居,小孩子打架确实不算什么。”易中海给了贾张氏一个眼神。
“好吧,两块就两块,但他们必须给我们家棒梗道歉。”贾张氏仿佛赔大了,心疼的说道。
“我们不要三大爷家赔钱,但他们两个一起打棒梗,确实过了,都是一个大院的,作为兄长的闫解放应该拉开他们两个,而不是和闫解旷一起打棒梗。”秦淮如这个时候开口说道。
这话一出,何雨柱很是意外。
闫埠贵一下子有点处于下风了。
以退为进。
“闫解放,闫解旷,给棒梗道歉。”闫埠贵大声说道。
“三大爷,就让解放给棒梗道个歉就行,解旷只比棒梗大一岁,都是同龄人,两个人握个手,就算了。”秦淮如再次说道。
贾张氏还要嚷嚷的赔钱。
秦淮如不要。
棒梗也站在秦淮如这边,让贾张氏下不了台,又不好发作。
第39章 黄花小伙子,不了了之
这边事情刚处理好。
许大茂马上开口:“一大爷,是不是该处理我和傻柱的事情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似乎刚想起来,说道:“行,那就顺便把许大茂和何雨柱的事情也解决一下。”
“傻茂,我敢发誓我现在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子,你许大茂敢发誓除了娄晓娥没有和其她女人发生过关系吗?”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他25岁,不以为黄花大小伙子有什么丢人的。
但在这个年代,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很多娶不起媳妇的光棍,都还含糊不清表示自己曾经有过女人,这样似乎就不那么丢人。
这就是虚荣心。
许大茂脸色涨红,身边还有娄晓娥呢。
可是他也不敢发誓啊。
“怎么不敢?要不我们发誓,发个毒点啊,就断子绝孙吧,谁要说谎话谁绝户,你说吧,外面有没有不清不楚的男女关系?”
易中海脸色是真的难看。
但这个年代,发誓断子绝孙成绝户,这也是一个比较常规的发誓,非常的普遍,他还真没法说什么。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散了散了,我还得回家给雨水做好吃的。”何雨柱站起来拿起板凳。
易中海也累,摆摆手,也就回去了。
就这样散了。
何雨柱回家开始做饭,就是香,太香了。
大院里的人似乎都有点习惯这种香味,只有羡慕,也没有办法。
人家没有媳妇,没有孩子养,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再加上6级厨师工资,比易中海还高。
还会打猎,给妹妹做点好吃的,谁也不能说什么,而且懂点规矩的就不要上门要吃的。
没多久何雨水回来了。
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
闫埠贵看着何雨水的自行车,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
“三大爷!”何雨水一边走着一边和闫埠贵打着招呼。
刚一进院,何雨水就闻到了香味。
熟悉的香味。
这一星期在学校吃的自然没法和何雨柱做的比,她还真想念何雨柱做的饭菜了。
“哥!”何雨水开心的将自行车撑起来,锁好。
“洗手,马上开饭,都是你最喜欢吃的。”何雨柱笑着说道。
看到那熟悉的笑容,何雨水就特别的开心,这是她的家,在学校这一周,经常会想家,有了依靠的人,就有了底气。
“啊,哥,家里装修了。”何雨水惊喜的叫道。
“嗯,昨天才装好,你去自己房间看看满不满意。”何雨柱笑着说道。
“好勒,哥!”何雨水开心的说道,然后就快速的跑向自己的屋子。
自然又是一声惊喜。
写字台,桌子,新床,新柜子,新地砖,干净的墙壁,明亮的电灯。
“满不满意。”何雨柱笑着走进来。
“满意满意,哥,你真好。”何雨水开心的直接窜到何雨柱背上,抱着他的脖子。
多久没有这个动作了,那年她六岁,他十五,就是这般背着她。
等她十岁之后,就几乎没有过了。
那时候不是背着她,就是拉着她的手,一大一小。
何雨水想着想着就泪水不停的滑落,落在何雨柱的脖子里。
“怎么了,丫头,这还哭了。”何雨柱笑着安慰她。
“哥!”何雨水轻轻的叫着,死死的抱着何雨柱的脖子。
“都成大姑娘了,咱下来,我们去吃饭。”何雨柱笑着反手揉揉她的脑袋。
“嗯!”何雨水鼻子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炖了半只鸡,炒个酸辣土豆丝。
煮了两个鸡蛋。
熬了一点小米粥。
在这个年代已经属于超级丰盛了。
主要是油水足,何雨柱每天签到一两油,加上空间里的野猪,弄了不少猪板油,他不缺油,只是不能拿出来,但偷偷吃还是可以的。
白面馒头。
易中海现在都不敢让何雨柱去给聋老太太送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