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嘴唇只哆嗦,他没经验,第一次干,也不会,本来就糊了一屁股,现在掉的哩哩啦啦的……
臭气熏天。
一片狼藉。
两眼流泪,熏得。
刘光天干呕好几次,中间出去透口气。
一大妈来的时候,还正在清理,一大妈干脆在外面等着。
刘光天:“……”
直接胡乱擦擦,给易中海穿上衣服,换洗的东西扔一堆。
开开门和窗户,通通风。
带过来的饭,刘光天也没有吃,根本吃不下去,满脑子都是奥利给,把他给恶心坏了。
一大妈把要洗的衣服带回去。
刘光天留着陪夜。
现在可是大冬天,晚上很冷,虽然拿着厚衣服,但还是有点冷。
睡会,醒会。
就这样撑到天明,刘光福来接班,还有一大妈来送饭,刘光天就赶紧回去。
先去澡堂洗个澡,换一身衣服,总感觉浑身都是屎味。
回到家里,直接钻进被窝。
舒服!
刘光福之前有照顾人的经验,照顾过断腿的刘光天。
也照顾过许大茂。
但照顾易中海这个不相干的人,自然不愿意,现在让他再去照顾刘光天?都不干。
还好,白天刘海中没大便。
都是小便。
一会喝水,一会小便。
但到了晚上的时候,刘光天直接不见了,没去医院,也找不到他人。
刘光福累了一天,回家休息。
现在刘家人也不知道刘光天没去医院。
所以一大妈留在了医院……
一直到第二天,一大妈回来说光天没去照顾易中海,刘家才开始找刘光天。
这么大的人,之前还回来了,谁都知道,这是去躲避了,不想伺候易中海。
“光福,你先去医院伺候一大爷。”刘海中说道。
刘光福感觉自家这名声已经救不回来了。
刘光天不伺候,我为什么要伺候?
刘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刘光天这个臭狗屎,自己身上还能少的了屎?
所以刘光福说是去医院,结果半路就拐弯了。
直接去上班了。
现在距离过年放假还有几天。
一直到一大妈中午去给易中海送饭才知道光福也没来。
易中海又拉了。
有什么办法,只能一大妈动手。
“翠兰,刘光天和刘光福靠不住,还是让棒梗来吧!”易中海叹口气说道。
一大妈微微皱眉:“你说白天棒梗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这一刻也是深深的感觉到没有孩子的凄凉。
年轻时候没有孩子,确实消停,安静,不养孩子,也不用看孙子,是很轻松。
可现在要用人的时候,也没人可用。
哪怕给棒梗买自行车,买手表,帮他安排工作,可还是……
他不知道棒梗对他们算计他的行为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让他们算计成功。
“是不是上次没有买收音机,棒梗心里不开心。”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现在还有用,棒梗都这样,你说如果以后年龄大了,不中用了,棒梗能靠的住吗?”一大妈担心的说道。
易中海也陷入了沉思。
“老易,现在怎么办?”一大妈问道。
“叫棒梗来,他要是不来,我们不再为他花一分钱,还要要回来自行车,手表,工作岗位也要回来。”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
一大妈还在皱眉。
易中海说道:“我都这样了,用人的时候,他不来,那我要他有什么用?还不如攒钱,找人来伺候我们。”
一大妈眼睛一亮点点头。
是啊,这个时候都叫不来,那以后更叫不过来,这个时候还用不上,那也就没意义了。
又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能传宗接代,就养老这点用,生病了好有个人照顾。
现在病的这么厉害,却不来?这养老人已经没有意义,没有作用,留着干啥?
一大妈回去了。
易中海叹口气。
看着天花板。
一时间前所未有的惆怅。
唉!
长长的叹口气。
一大妈回到四合院。
今天都是腊月二十八了。
明天中午前轧钢厂就会放假。
不过今天其实都是收尾的工作,擦机器,维修,保养,打扫卫生什么的。
院子里很热闹,年味很重,到处都是小孩子,欢声笑语。
怪不得说,孩子就是天使,确实如此。
棒梗从家里走了出来。
他一条胳膊已经用绳子兜起来,垫着一本书。
嗯,断了胳膊打上石膏的都这个造型。
只是棒梗没有打石膏。
“棒梗,你胳膊怎么了?”一大妈一愣问道。
“那天从医院回来,摔倒了,碰在了一块砖头上,医生说有裂纹,让我兜着。”棒梗平静的说道。
一大妈现在还怎么张口让棒梗去伺候?
这样院子里的人还不的用唾沫星子淹死她。
其实就算刘光天刘光福去伺候,很多人也是颇有微词。
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出了医疗费,去看望,让人家孩子去端屎端尿,这个时代,真不多。
现在如果一大妈让受伤的棒梗去,那直接会被喷死。
只是一大妈总感觉棒梗受伤的时间是不是太巧合了?
她有点不信,可是还不能说。
一大妈无奈,只能去把脏衣服洗了。
然后做饭,带着饭桶又去了医院。
棒梗看着一大妈的身影,眼神里尽是嘲讽。
甩了甩兜着的胳膊。
他就是装的。
就是要给一大妈看到。
从他知道刘光天刘光福不见了之后,就知道易中海会来找他。
所以他就演这么一出。
易中海如果敢收回工作,收回自行车,收回手表,嘿嘿,不好意思,自己也是给他端过屎,端过尿的,当初易中海可没少在院子里夸他。
怎么现在自己手臂受伤了,不伺候你,你就这么对我?
所以棒梗一点也不慌。
不过他知道易中海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他也不担心。
年轻就是资本。
一大妈回到医院。
易中海没看到棒梗,很是失望,忍不住开口问道:“棒梗不来?”
“棒梗胳膊摔伤了,用绳子兜着,我怎么张口让他来。”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眼睛眯起,眼神有点凌厉。
他是不相信棒梗这么巧摔伤。
真要有心,之前就会留下来,而不是说出那样的话,现在什么摔伤,都是借口。
和自己耍手段,这种小把戏易中海一眼就能看穿。
他易中海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占的。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
这件事他记下了。
这件事没完,不过先把把棒梗的工作给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