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被辞退了。”秦淮如说道。
“棒梗怎么说?”何雨柱问道。
“他让我别管,他自己有打算。”秦淮如说道。
“那就让他自己来,放心吧,出不了事。”何雨柱笑道。
他知道秦淮如担心棒梗走极端。
但何雨柱和棒梗接触可不少,也没少教育他,这样的事情,他可不会走极端。
“嗯,和你说说,我心情轻松多了。”秦淮如笑道。
何雨柱笑笑,她一直看着远处的女儿。
“那我先回去了。”秦淮如笑着说道。
“好!”何雨柱回头笑笑。
秦淮如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阵悸动。
脸一红,蹲下来。
“不是,秦淮如你……”
不过时间不长,秦淮如就跑了。
何雨柱很无语,这娘们点完火就跑。
不懂这娘们图什么。
秦淮如离开后,她用手搓搓脸,大冬天真冷。
她就是好久没和何雨柱说话了,她不想两个人生疏。
她当时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很想吃东西。
……
棒梗回到四合院时候,全院已经几乎都知道棒梗被辞退了。
还是被易中海收回的名额。
嗯,这是棒梗找人告诉院子里的人。
然后自然全院都知道了。
棒梗回去的时候,最先围上来的就是闫埠贵。
“棒梗,听说你被辞退了,真的假的?”闫埠贵好奇的问道。
就这么一会的时间,已经围上来不少人。
现在都已经是下下午四点。
中午前就放假了。
下午都在家,易中海还没出院,好像说明天出院,已经没有大碍,回家静养也可以。
“是真的,因为我胳膊受伤没办法照顾易爷爷,他就把我的工作名额收回去了。”棒梗皱着眉伤心的说道。
他现在还挎着一只胳膊。
还拿出了一张医生开的证明。
确实是骨头裂纹。
“老易这一次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了。”有人马上愤愤不平。
其实现实中大多数人都是人云亦云,跟着舆论走,容易相信别人。
“上次易爷爷住院,我端屎端尿,没有任何怨言,这一次我自己受伤还是送他去医院回来时候摔的,他就直接写信给厂子,收回了工作名额。”棒梗无奈的说道。
不少人也都替棒梗感到不值。
棒梗今天就是先下手为强,先站住舆论,大家都知道是易中海要棒梗跟着他去当学徒工,但这两年,棒梗也没少被易中海叫着去帮忙。
比如每月去领粮食。
稍微费力的活都是棒梗来做。
棒梗跟着易中海已经两年,再有一年,就学徒工转正,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易中海收回了名额,这一次谁都不站易中海这一边。
一大妈自然知道这件事。
所以他回来就是看看是什么情况。
自然知道了,就赶紧急急忙忙的去了医院。
“老易,现在全院都知道棒梗的工作名额被你要回来了,都说你做得不对。”一大妈叹口气说道。
易中海皱眉,上头。
不用想也知道院里的人说什么,易中海是最在乎名声的人。
之前也是被气的,感觉不能靠棒梗养老,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没有缓和的余地。
易中海给一大妈说了一些话。
“你回去就把这些话传出去。”易中海说道。
一大妈点点头。
傍晚时候,就已经有人在议论。
“我觉得一大爷也没错,听说棒梗的胳膊根本没事,他就是不想去照顾一大爷,你说,一大爷这个时候用人,都用不上,那要这个养老人有什么用?”这个人和一大爷关系比较好。
平时小恩小惠没少得,有事也是真上。
“我就说嘛,一大爷之前给棒梗买自行车,买手表,还给工作名额,亲自带着教,如果不是让一大爷伤了心,怎么会收回工作名额,如果一大爷真是棒梗说的那种人,那没必要一开始给自行车给手表。”
“对对,这就说通了,一大爷对棒梗的好,大家可是看在眼里,这可是比亲爷爷亲爹都好了。”
“我倒是觉得棒梗是不想伺候,自行车,手表到手了,上次收音机没买,我看是棒梗怀恨在心,真是个白眼狼。”
天还没黑,舆论就变了。
一大妈很开心,做了饭,带上,就去了医院。
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诉的了易中海。
易中海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里舒畅了很多,想和他斗,棒梗还是太嫩了。
“老易,明天真要出院吗?”一大妈问道。
“出吧,医生说没事了,正好是大年三十除夕,咱们回家过年。”易中海说道。
“好!”一大妈很是感慨。
贾家!
“易中海这个忘波胆,真当我贾家好欺负的,等他回来,我看我不抓破他的老脸。”贾张氏愤愤说道。
“奶奶,你这次听我的,咱们是弱势群体,他是车间主任,院里的一大爷,咱们惹不起。”棒梗笑着说道。
贾张氏的小聪明不少,一看棒梗并不愤怒还和没事人一样的神色就明白了一些。
“大孙子,你和奶奶说说,你想做什么?”贾张氏好奇的问道。
秦淮如也看着棒梗。
“易中海回来肯定会要回自行车,手表,还有给我的零花钱,甚至请我吃的烤鸭也想要回去。”棒梗说道。
从易中海要回工作名额的那一刻起,棒梗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他敢!”贾张氏如炸毛的老母鸡。
“奶奶,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棒梗说道。
贾张氏看着棒梗说道:“大孙子,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奶奶,你想怎么做,奶奶能做什么?”
棒梗认真的说道:“易中海肯定会来要,我不给,他会开全院大会,那老东西嘴巴好使,也有人帮他,我们肯定不是对手,到时候奶奶你就让他赔我爸,就说我爸跟着他把命都没了,你就问他要我爸就行。”
贾张氏眼睛一亮点点头:“大孙子,你放心,奶奶擅长这个。”
秦淮如看看棒梗,这孩子他有点看不透了。
晚上。
吃完饭,何雨柱按住要去洗碗的伊万。
“这个我擅长,我比较喜欢洗碗。”何雨柱笑道。
“爸爸是喜欢玩水,爸爸我也要洗碗。”小囡囡挂在何雨柱背上,抱着他的脖子,小短腿努力夹着何雨柱的背。
伊万好笑的伸手拍拍她的小屁股。
“下来,别捣乱。”伊万笑道。
“那你抱紧了。”何雨柱回头对小丫头说道。
“好的爸爸!”小丫头开心的说道。
有热水,小丫头就是玩水。
很快洗好,将灶台,什么的都弄干净。
拿出瓜子,花生。
这都是新年大礼包存下的,有不少。
现在拿出来,就算是买的年货,明天新年大礼拜的花生瓜子就扔空间仓库,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拿出来就行。
精品花生瓜子,就是不一样,味道真的好。
主要是颗颗精品,味道均匀,一颗坏的都没有,也没有苦的。
酥脆,鲜香,味道浓郁。
还有果盘。
切好的水果,自制的牙签,插着吃。
壁炉烧着。
不得不说,在这个年月,这已经是顶级享受了。
实木家具,还是贵重木头,不过吃不饱的时候,吃最重要,这些并不让普通人羡慕。
普通人现在羡慕的就是吃的、穿的、自行车,房子要大,毕竟现在住房也紧张。
至于家具,好不好,怎么说呢,还没到考虑的时候。
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开着。
现在的电视节目很少很少,都是新闻什么的。
何雨柱就是要这种感觉。
小丫头坐在两人中间。
何雨柱给她剥花生和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