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小槐花十岁。
小当十三岁。
“何叔,新年好!”小当开口。
“何叔,新年好!”小槐花跟着开口。
小当已经长成小大人了,身高差不多一米五,在农村,这都可以当成劳动力了。
很勤快,懂事。
小槐花十岁,遗传了秦淮如的最多的基因。
属于贾家三个孩子中颜值最能打的,就算附近同龄孩子中,也是最好看的。
而且活泼,从记事起,家里的条件就不错。
秦淮如对两个闺女也好,没有明显的重男轻女,至少吃喝没亏待,目前教育,穿衣,言语上,反而比棒梗得到更多。
棒梗对两个妹妹也好。
从小就好。
何雨柱也笑着和她们打个招呼,每年遇到了还会给她们压岁钱。
小当小时候就晃着小短腿,没少在他跟前,那时候很黏他。
小槐花都是他救回来的,要不是他,都流产了,自己没小女儿的时候,这小家伙在他这里很吃香的。
想一想,很遥远,微微叹口气,有些事情真的很微妙。
阳光洒落大地。
已经打春,寒冬似乎过去。
李大牛也出来,拉着个小凳子过来坐下晒太阳。
“师父,说好了我给您贴对联。”二虎也来了。
“如果需要你,我会找你的,不用想着帮我做什么,师徒一场是缘分,我没想过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既然喜欢练武,那就好好练。”何雨柱笑笑随意的说道。
“师父,我记住了!”二虎认真的说道。
李大牛也是好奇的问道:“二虎,我看你功夫也很强,你都拜柱子哥为师,柱子哥有多强?”
二虎看了看李大牛笑了:“我不知道,反正很强,很强。”
二虎没有说何雨柱强到什么程度,他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会说,他知道何雨柱低调,他说很强,是个笼统话。
李大牛也是好奇:“柱子,你的功夫怎么这么强,也没见你跟着谁学啊!”
何雨柱笑了:“其实我是和我媳妇学的。”
李大牛不能相信的睁大眼睛。
就连二虎和棒梗也是不能相信。
不敢相信,也不相信。
但是他们看着何雨柱也不像是说假话。
“对了柱子哥,明年送女儿上学吗?”李大牛一拍膝盖,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问道。
“这个我正要找你说呢,过完年就送。”何雨柱笑道。
“行,那我也送,让她们俩做个伴。”李大牛笑着说道。
不知不觉,女儿都要上学了。
如果几十年后,早就上幼儿园了。
其实幼儿园的概念很早就有了。
1903年,湖北巡抚端方在武昌创办了“湖北幼稚园“,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所官办幼儿教育机构,标识着现代幼儿园教育的开端。
1922年“壬戌学制“将幼儿教育机构定名为“幼稚园“,并逐步推广至全国。
1951年《关于改革学制的决定》明确幼儿园为学制的一部分,逐步形成公办为主、普惠性发展的模式。
现在厂子都有托儿所,也类似幼儿园。
还有育红班。
真正的幼儿园大规模出现,还是改开之后。
中午,放鞭炮。
小孩子最喜欢,双手捂着耳朵,躲得远远的看。
一个个看着很好看,很可爱,很有意思。
李大牛出去找女儿,找到一个,让她们都回家吃饭,都就回来了。
没一会,小丫头和李妮、李大牛回来了。
“爸爸,王二狗用小炮炸屎,崩了自己一脸,恶心死了。”小丫头说着。
何雨柱看看闺女,然后凑近闻闻。
“我距离远,我看到他崩了一脸,就和李妮往回跑,碰到了大牛叔。”小丫头笑着说道。
她抱着何雨柱的脖子,软糯的说着,小嘴巴现在说话清晰,利索,没有了奶声奶气,但多了软糯,轻灵,还是好听的不行。
“不错,以后咱不炸屎,太恶心了。”何雨柱说道。
“王二狗也没想到那个炮线烧的那么快,都没来得及跑,就炸了。”小丫头说着就忍不住笑了。
看着那明亮的大眼睛,精致的小脸,真可爱,真好看,就感觉岁月真特么的静好,人生真的很好。
“走,洗手,吃饺子去。”何雨柱笑道。
把她放下来,小丫头开心的去洗手。
何大清看看何雨柱和小丫头,再看看坐在桌子上等着吃饺子的两个小孙子,特别的开心,笑的也特别的慈和。
这就是家。
温暖,温馨。
叉子是何雨柱自己做的,木头的,做的很精致,专门用来吃饺子。
还弄了点香醋。
签到给的精品醋,沾饺子真的好吃。
不过何知伊和伊知何不让吃,主要是吃奶粉,饺子也是吃一两个。
三代人,围着一张桌子,少了老伊和伊万,就仿佛少了很多人。
“我听到你和大牛说,年后送囡囡去上学。”何大清说道。
“嗯,年后送,也到了上学年龄。”何雨柱说道。
“那看看有没有熟悉的老师,照顾一下。”何大清说道。
“三大爷在,到时候少给点好处。”何雨柱说道。
闫埠贵喜欢占便宜,但给点好处,也能给你办事,不过闫埠贵也有黑历史。
就是电视剧里,收了何雨柱的礼物,却不给他介绍冉老师。
嗯,冉老师,这个时间是不是在扫大街?
还是已经回到了学校。
何雨柱发现一些熟悉的人物大部分都见到了,这个冉老师还没见过。
他要打听一下。
如果可以,还是伸把手,冉老师家都是知识分子,书香门第,小资家庭,并不是娄晓娥家那种成分。
年后再说吧。
这马上过年了。
何雨柱不是对冉老师有什么想法,就是单纯的好奇,毕竟是一个“熟悉”的人。
下午的时候,秦京如找秦淮如。
“姐,今年的年夜饭,咱们还一起吃吗?”秦京如问道。
秦淮如愣了一下。
毕竟发生了许大茂和刘光天要对她不轨的事情。
再面对,又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秦淮如不愿意。
可是又想到棒梗现在跟着许大茂在学放电影,如果自己现在表现出要和他们划清界限,那许大茂还不会继续教棒梗?
“那就一起吃吧,热闹一些!”秦淮如说了一句违心的话。
为了棒梗,再加上并没有吃亏,先走着吧。
秦京如笑着说道:“好,我去把我家的那只鸡杀了。”
秦淮如看着离开的秦京如。
忽然就感觉人真的和奇妙,冥冥之中似乎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许大茂不是个好东西,京如又想让许大茂当爹。
这似乎就是安排来整治许大茂的一样。
秦淮如对许大茂是没有任何好感的,之所以劝说秦京如,就是单纯的觉得这种让人喜当爹的行为不好。
可是她想想自己,自己这种行为呢?
也不好!
自嘲的一笑,自己和秦京如,其实也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谁并不比谁好到哪里。
微微出神,神游天外,想着种种。
可是让她放弃何雨柱,一刀两断,她做不到。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一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区别,一年和十年、五十年又有什么区别。
这种事情,越是较真就越纠结。
这是人性。
人性最是复杂,琢磨不透。
历史皇家父子相残,兄弟相残,但也能成为明君,所以何为对?何为错?
人家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三千佳丽,你去和他们说爱情啊,说一夫一妻啊,说爱情是自私的啊,是不能三心二意啊……
下午不少人都凑在院子里,谈天说地,古往今来。
“咱们国家现在真是越来越强大了,听说漂亮国老大要来访华。”有人说道。
“咱们有原子弹,有氢弹,世界上可没有几个国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