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长得好看,工作好,还练武,自信,有安全感。
闫解旷很嫉妒棒梗。
棒梗能有今天,不就是因为有何雨柱这个野爹吗?
是何雨柱和秦淮如搞在一起,给让秦淮如当上了广播员,让贾张氏当上了小组长,教棒梗练武……
媒婆和王芳如离开。
相亲成不成,女孩子会说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
这是客套。
不能让人家姑娘说愿意,这显得不矜持。
就如古代,女孩愿意,就说听父母的,由父母做主。
闫解旷悄悄的出去。
一直远远的跟着媒婆和王芳如。
到了一个街道口,媒婆和王芳如离开。
一直到媒婆看不到身影,闫解旷才出现,叫住了王芳如。
“王芳如!”
“你是?”王芳如疑惑的看着闫解旷。
现在是大白天,还是街道上,不用担心坏人,喊一嗓子会出来很多人的。
“我是贾梗一个院子的,有些话我想和你说一下,媒婆和你说只说好的,我不想你这么好看的人被骗了。”闫解旷说道。
王芳如一愣,看着闫解旷:“你和他有仇?”
“你听我说完,然后你可以去打听一下,个人的终身大事,我觉得你还是要谨慎一点,听听你又不损失什么?”闫解旷说道。
“行,你说吧!”王芳如说道。
“贾梗的母亲和何雨柱有不正当的关系,我们院子人都知道,靠着这个不正当关系,贾家才有今天的日子,上次就因为这个事情,差点被抓走,你想好了,名声不好,如果运气不好,还要被抓,总之,你谨慎点,多找那边亲戚好朋友打听打听。”闫解旷说完就走了。
王芳如迷茫,转身回家。
“芳如,怎么样?”王芳如母亲笑着问道。
“人长得不错,家里条件也不错,就是……”王芳如吞吞吐吐。
“死丫头,说啊。”王芳如母亲也是没好气的说道。
王芳如便把闫解旷说的说了一遍。
说亲都要打听。
别说这个时代,就是几十年后,一打听,未来婆婆养汉子,和外面男人有不正当关系,肯定不同意这门亲事。
所以王芳如母亲点点头:“行了,我去找人打听打听,你二姨家就是隔壁院的,我也去问问。”
王芳如是愿意的。
毕竟也相看过好几个,没一个能和棒梗比的,差距很大。
但是这个名声如果是真的,那真的是膈应。
一直到午后,王芳如的母亲回来了。
脸色难看。
这个打听很容易,有些事情没有证据但并不是说没有。
毕竟很多关系都是没抓到,但谁都知道有。
所以一回来王芳如母亲就不同意,吃了一口饭,正要去找媒婆。
媒婆亲自来了,就是看看这边同不同意,然后再去贾家传个话。
结果这边啥也没说就是不同意。
王芳如心里不舒服,可是也没有办法,名声太重要了。
下午,媒婆来到四合院。
说小姑娘没有相中,就这样吧,等晚点给棒梗介绍个更好的。
客气几句,就这样散了。
不过事情就是很神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闫解旷做的事情,就偏偏被许大茂看到了。
许大茂是个什么人,那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再说这件事还可以在棒梗这里落好,会让棒梗更信任他,更依赖他,拉近关系。
所以许大茂把棒梗叫了过去。
“棒梗,知道你相亲为什么没成吗?”许大茂平静的问道。
“人家姑娘没看上我。”棒梗心情不好。
“棒梗,你要聪明点,你长得不说帅的没边,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小伙,工作又好,正常应该是小姑娘都喜欢的。”许大茂夸了一句。
棒梗看着许大茂。
“我刚才出门看到闫解旷跟着那个媒婆和你相亲对象,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许大茂看着棒梗。
“小姨夫,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棒梗说道。
“闫解旷和你相亲对象说你母亲和何雨柱一直有不正当的关系,到现在还有,还说或许那一天就会被抓走……”许大茂叹口气将事情说了一遍。
棒梗红了眼睛。
他现在恼闫解旷,还有恼何雨柱。
但眼下他惹不起何雨柱。
可闫解旷不知死活,这让他不能忍。
直接出去了。
许大茂拉住他:“你要干什么?”
“我去弄死闫解旷。”棒梗咬着牙说道。
“你冷静,杀了他你偿命?闫埠贵还有两个儿子,你妈妈呢,你家就你一个。”许大茂说道。
棒梗冷静下来,但心中有口气不出不行。
“棒梗,冷静点,你可以去打他一顿,但不能打死打残,然后咱有理,开全院大会,让他一家丢人,赔偿,让他们公开道歉。”许大茂说道。
“行,我听小姨夫的。”棒梗说完出去了。
许大茂笑着又喝了一杯水,才慢慢的出去,此时外面已经传出来动静。
叫喊声,怒骂声,已经干起来了。
此时的棒梗摁着闫解旷就是一顿暴揍。
什么也没说,就是揍。
闫解成和闫解放也出来了。
闫解成站在人群后面,没有要上去的意思。
闫解放和闫解旷年龄差距小,关系好一些,上去,结果二打一也打不过棒梗。
闫埠贵气的大吼:“住手,住手,棒梗,你欺人太甚,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报叔叔。”
棒梗也出了一口气,停下来。
此时围了很多人,何雨柱也出来了,有热闹必须看,这种热闹最有意思。
虽然不知道,但大概率也能猜出一些原因,毕竟这可是四合院的精髓。
谁家相亲,总有人喜欢截胡。
今天棒梗上午相亲,下午直接棒梗暴打闫解旷,大概率和相亲有关系。
“棒梗,你疯了,我和你拼了。”闫解旷大声吼道。
“闫解旷,你做了什么要不要我给你说说?”棒梗冷冷的看着闫解旷。
闫解旷一阵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我做什么了?”
“大家伙都听好了,闫解旷偷偷的出去和我相亲对象说我坏话,导致我这相亲黄了,你们说他该不该打?”棒梗咬着牙盯着闫解旷。
闫埠贵也是愣住了。
闫解旷脸色一变,表情极其不自然,这个神色,大家一看就知道棒梗说的是对的。
其实大家白天时候都看出来,人家小姑娘愿意的。
但媒婆说小姑娘没看上,这事情明显有蹊跷。
现在棒梗一说,大家自然也就明白了。
“棒梗,就算解旷说了不该说的,你也不能动手啊!”闫埠贵说道。
“是啊,动手打人是不对的,我们是文明四合院,都像棒梗这样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这还了得。”有人附和。
“我觉得打人不对,就算报叔叔,打人是不对的,说错了话,道歉就可以。”
“一大爷,你来说说。”闫埠贵说道。
“开全院大会!”易中海说道。
现在已经是半下午。
今天正好是周末。
所以马上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笑了,真是脱裤子放屁,大家伙很多人都在这里,必须要开全院大会才能解决?真是将手中的那点小权利用到了极致。
“为了公平公正,咱们全院大会上讨论解决。”易中海笑着和大家说道。
很多人就直接往前院走,反正站着就行,有的人回家拿板凳,当然还要有八仙桌,和太师椅。
三个大爷的排面要有。
不过今天的事情涉及到闫家,闫埠贵今天是不能坐在大爷位置的。
很快,大家就都聚在了前院。
三个大爷这一次来的快,但是搪瓷茶缸必须安排上。
热情腾腾的水,拿着都可以暖手。
毕竟现在天很冷。
“开始吧,天太冷了!”有人催促。
刘海中先站起来。
“大家伙好,今天天气不错,不过还是很冷,我就直接说吧,今天这个全院大会是为了解决贾家和闫家的矛盾,下面请一大爷发言。”刘海中说完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