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会支持你的。”何雨柱说道。
小当也是大姑娘了,很多事情其实她也知道了。
小当和棒梗不一样,棒梗接触何雨柱的时候已经九岁。
可小当才两岁没有记忆。
没有贾东旭的记忆。
从记事起就是何雨柱,好吃的好喝,差点被人贩子拐走都是何雨柱把她救回来。
从小到现在,何雨柱对她很好。
平时有什么需要,找过何雨柱,都帮她。
到现在每年过年都有压岁钱。
“谢谢何叔!”小当笑着点点头。
何雨柱笑笑摆摆手。
贾家孩子,小槐花的颜值最高,完全继承了秦淮如的颜值,别看小,颜值真的能打。
当时何雨柱就想着,自家有个闺女,能想小槐花那样就知足了。
当然,不是说闺女不漂亮就不喜欢,但谁也希望自家闺女长得好看。
伊万生的女儿想不好看都难,何况这丫头长得也特别像伊万。
上午正在院子里写对联的闫埠贵忽然晕倒了。
“大家快来人啊,三大爷晕倒了。”
闫解旷在家,跟着闫埠贵住,闫解成也在前院,虽然不在一起住了,但和在一起住也没什么两样。
闫解成,闫解旷,找到了排车。
铺上被褥,赶紧送闫埠贵去医院。
“这人啊,上了年级,身体就如纸糊的一样,说不行就不行,有孩子就是好啊。”有人感叹。
许大茂也在,感觉自己花三千块去尝试一下值。
易中海也在忙前忙后。
他不能袖手旁观,他要跑快点,积极点,也许以后自己有事了,这些人会帮自己一把,送自己去医院。
三个儿子,还有两个儿媳,还有通知了闺女闫解娣。
人多力量大,人多好办事。
何雨柱其实也看了一眼,营养不良,低血糖,天气冷,有心事,就晕过去了。
其实没事,到医院输点葡萄糖就没事了。
“柱子不是医生吗?怎么没找柱子看看?”有人说道。
“是啊,柱子,三大爷有没有事?”
“以后有事,大家找柱子,你们说是不是啊!”
“对对,柱子可是医术很高的,我们院里有柱子真是好福气。”
何雨柱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也是笑了,不过他也没说话,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些人的想法他最清楚,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说话的语气还有内心的小目的,以为别人不知道?
以为别人听不出来?
还是觉得说出来就能成功?
傍晚时分。
闫埠贵就回来了,一路上还在埋怨,不该送他去医院,花那冤枉钱,把他抬屋里躺一会就好了。
第320章 闫解成和闫埠贵闹翻了
回到家的闫埠贵肉疼的不行,心疼的不行。
苦着一张小老脸,愁眉不展。
三大妈也是看在眼里,说道:“老大、老二、老三,你们看你爸这么难受,这样吧,你们把医药分平摊一下,这样也有利于你们爸恢复。”
闫埠贵一听,眼睛一亮,不动声色的看着三个儿子。
他准备正好试探一下三个儿子,如果给钱了,那么不但可以得到钱,还可以得到孝心,这简直是完美。
所以他偷偷的看三个儿子的反应。
闫解娣在医院看过之后,得知没什么大事就回去了。
现在是三个儿子和三个儿媳都在。
三大妈一说,现场安静了,三个儿子也是被三大妈忽然开口说的话一愣。
这是开始均摊养老费了?
医药费自然也算。
可是闫埠贵有钱啊,不是先用自己钱,等没钱了再让孩子均摊,现在就让孩子出是怎么回事?
“老大啊,你是家里的长子,你怎么说?”三大妈看着闫解成问道。
闫解成笑着看着三大妈又看了看闫埠贵。
“爸、妈,我是这么想的,我爸一个月也有不少钱,你们留着这个钱做什么呢?你们自己有钱,就自己先出,等你们没钱了,做儿女的再出面。”闫解成笑着说道。
闫解放看了看闫解成又看了看闫解旷。
闫埠贵听到后眉头一皱,他要的是钱吗?他要的是一个态度,是一个在外面说话时,拍着胸脯说自己住院,医药费是三个儿子出的。
可是现在这个大儿子说的是什么话?
闫解放也点了点头,他觉得大哥说的在理,父母自然应该先把花自己的钱,毕竟孩子们也不容易,小家庭才起步,还没打好基础。
“爸,我觉得大哥说的对,你们看,我们这小家庭才起步,紧张,你这有钱就让我们平均出钱,不好吧!”闫解放也开口。
闫解放开口了,闫解旷知道,自己必须站在大哥二哥一条线上,不然被大哥二哥针对,万一像二大爷家那样,想想就打个冷颤。
闫解旷也点点头笑道:“爸,你看也没几个钱,不值得让我们再细算均摊吧,你们有钱又不是没钱。”
好了,闫埠贵现在生气,很生气。
看着不能说是沆瀣一气的三个儿子,但是他现在感觉心里很难受。
这完全是老大没带好头。
如果老大什么也不说,拿出钱,那么老二老三肯定也会拿出钱。
闫埠贵看着闫解成,叹口气:“老大啊,你不孝啊!”
闫埠贵没忍住说道。
这一说,闫解成可不干了。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什么了,你要给我扣这么大一个屎盆子,你今天和我说清楚,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吗?”闫解成眼圈一红,大声的说道。
闫埠贵也是被吓了一跳,有点呆住了。
“爸,你今天晕倒,我们兄弟三个赶紧把你送到医院,跑前跑后,哪里做得不到位?反过来,这大过年的,你给自己亲儿子扣这么一个屎盆子,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闫解成越说越激动。
“是啊爸,你这样说解成,解成哪里做错了?”于丽也抹着眼泪。
闫埠贵懵了,自己做错了?
“既然爸你说我不孝,那就当不孝吧,当初我找你借钱治疗,你不借,我可是你亲儿子,现在让我断子绝孙,还说我不孝,我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奔头,也没有什么名声可言,是你对不起我,还说我不孝,以后有事不要找我,你愿意说我不孝就说吧,我也不在乎了,于丽,我们走吧!”闫解成一副心如死灰,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于丽站起来,叹口气,没说什么,就和闫解成离开了。
今天可是大年三十,晚上是要一起吃年夜饭的,但现在闫解成离开了。
虽然没有断绝关系,但是这话说的和断绝关系又有什么区别?
而且说出的话对闫埠贵也是满腹埋怨。
闫埠贵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当初确实儿子找他借医疗费,说会还自己,可是自己没有借……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
闫埠贵傻眼了,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我失去了一个儿子?
“老大,老大,你这是干什么,一会要吃年夜饭了。”三大妈叫着。
“别叫他,让他走。”闫埠贵小老头的脾气也上来了。
三大妈叹口气,眼圈红了,这这都是什么事啊……
闫解放和闫解旷倒是平静。
老大做了出头鸟,不管以后闫埠贵对他们好,还是以后他们也照葫芦画瓢也是老大原因。
有的时候,就是领头作用。
闫解成能走出这一步,和刘海中家有着巨大关系,这就是带头大哥,榜样的力量。
他感觉自己很憋屈,很委屈,但是走不出决裂的那一步。
可是有了刘家孩子在前,现在发现也就那样,说吧,爱说什么说什么,他心里一口气出不来。
他怨恨闫埠贵。
工作工作没有,自己治病的钱先借给自己都不借。
就这还要让自己孝顺他?
还想让他落个儿女孝顺?让他落个好名声,不出钱不出力,还要落下最好的名声?
自己是绝户啊,绝户还怕什么?绝户还有好名声?
所以这一次的事情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稻草。
闫解成爆发了。
就如刘海中家,虽然孩子和刘海中断绝关系,嗯,不管谁和谁断绝关系,这都是双刃剑。
孩子落个不孝顺,但父母又能好到哪里?
一样被人看笑话,被人戳脊梁骨。
闫解成现在很痛快,哪怕被人戳脊梁骨都感觉痛快。
“于丽,我们回去,我们今晚吃好的。”闫解成轻轻说道。
于丽笑着点点头:“嗯!”
这年月一结婚就是一辈子,哪怕没孩子,也很多不离婚,二婚,出一家进一家,没有好名声。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寡妇这一寡就是一辈子。
“对不起!”闫解成叹口气。
于丽眼眶微微发红,这明天就是大年初一,她三十五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