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父母的了解,肯定会回来做饭的啊?
别人家都吃晚饭了。
闫解旷也没看到三大妈回来,摸摸脑袋想不明白。
“闫解旷,你要饿死我,快去做饭。”
屋子里传出他媳妇的声音。
“我马上去!”闫解旷只好去做饭。
一直到晚上过了十二点,也没看到三大妈回来。
闫解旷知道不回来了,应该是在医院陪床,只是他们晚上吃的什么?买的饭?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
三大妈回到了四合院,手里还提着一只鸡。
“三大妈回来了,三大爷没事吧!”有人热情的问道。
“没事,就是吃的太差了,医生说要补补,这不,我买只鸡给他补补。”三大妈笑着说道。
“还是三大妈对三大爷好,快去吧,三大爷确实需要吃点好的,太瘦了。”
“三大妈昨晚在医院一夜,你家孩子呢,没人陪着吗?”有人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三大妈好像没听到一样,说话的是院子里的一个嘴碎的老娘们,平时他们接触不少,但心里不近。
“我去炖鸡了,老闫还在医院呢,我一会还要过去,就不和大家伙聊了,等我家老闫出院了,再聊。”三大妈笑着说道。
回到家,闫解旷出去了,打零工去了。
闫解旷媳妇看到三大妈提着一只鸡回来,开心的笑了:“妈,回来了,爸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三大妈说道。
“妈,孩子睡了,我来给你帮忙吧!”
“不用不用!”三大妈赶紧说道。
三大妈经历这种事情之后,也看明白了很多事。
比如他的这三个儿子,其实都很听媳妇的话。
闫解成就很听于丽的话,闫解放也听他媳妇的。
就连刚结婚不是很久的闫解旷也是如此。
可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三个儿媳却没有站出来说什么,都是一声不吭,还站在自己男人这一边。
真是好媳妇。
很快,家里就飘出了香味。
闫解旷媳妇已经在洗碗。
“老三媳妇,你不用洗碗了,我不用碗。”三大妈说道。
“那我就刷两个碗吧,我和解旷一人一碗,剩下的给爸带过去。”闫解旷媳妇笑着说道。
“老三媳妇,你公公病了,需要补身体,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三大妈说完就不再搭理闫解旷媳妇。
闫解旷媳妇拿着两只碗愣在原地。
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还没分家,这一只鸡一个人能吃完吗?
“妈,一只鸡,爸也吃不完吧!”闫解旷媳妇不死心的问道。
在闫家这伙食太差了,现在看到这鸡肉鸡汤,实在是馋的不行。
“还有我呢,我和你爸年龄大了,啥都没吃过,你们要是想吃,就让解旷去买,他都能去买烤鸭吃,就别吃着鸡了,鸡哪有烤鸭好吃。”三大妈说道。
其实闫解旷和闫解放偷吃烤鸭,实际上两个人都给媳妇带着呢,两个媳妇是在闫解放那边吃的。
这事让闫埠贵和三大妈知道后,心里就更不是个滋味了。
就差他们老两口那一点?
哪怕你让他们吃两口也算,偷偷摸摸,遮遮掩掩,就躲开他们老两口。
所以,闫埠贵和三大妈也是彻底寒心了。
能让闫埠贵说出以后一个月他们两个去吃一次烤鸭,可见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妈,你怎么这样啊,我这才刚出月子,你这炖鸡,这么多,一点也不让我们吃,你们老闫家欺负人啊!”闫解旷媳妇生气的说道。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你们关起门来吃烤鸭的时候,也没记得我和你爸啊!”三大妈看着闫解旷媳妇说道。
闫解旷媳妇直接哑巴了。
她也是没想到三大妈会把这件事就这么直接说出来。
“你是长辈,和小辈这么斤斤计较好吗?”闫解旷媳妇回过神来生气的说道。
她和闫解旷还有闫解放媳妇,在一起说过,闫解成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个儿子,以后养老还要靠着他们呢。
三大妈看了看她:“你公公住院,你们没有一个人有表示,现在我给他炖鸡补补身体,你也有脸吃?”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也有脸吃,我怎么就没脸吃了,婆婆欺负人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闫解旷媳妇直接大哭起来。
三大妈看了看坐在地上大哭,房间里还传出来婴儿的哭声。
可是三大妈回头继续看着锅里炖的鸡汤。
就在这个时候闫解旷正好回来了。
看到这个情景,一下子就怒了。
“妈,你为什么欺负我媳妇,她着刚出月子,你怎么可以这样?”闫解旷冲着三大妈大声的问道。
外面此时已经围了不少人。
这闫家才消停几天,这又出什么事了。
今天并不是周末,但院子里的女人多,大部分女人其实还是没有工作,想秦淮如这样的,是少数。
女人才是八卦的主力军。
三大妈看了看冲着自己大声嚷嚷的闫解旷,心里真的是失望透顶。
“自己问你媳妇去。”三大妈不想和她吵,也懒得和他吵。
“解旷啊,妈炖了一整只鸡,我这才刚出月子,我吃一碗怎么了,妈不让,还说话很难听,我爸妈都没这么说过我,你这让我怎么活啊!”闫解旷媳妇一边哭一边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闫解旷看着三大妈问道。
“再冲我吼,信不信大耳刮子抽你。”三大妈平静的说道。
她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儿子的那副嘴脸令人生厌。
都懒得和他理论,这鸡不会让他们吃的。
闫解旷脸色难看,但是他现在还没能力搬出去,再加至少还饿不着,出去要租房子,还要照顾媳妇孩子。
“妈,你这样对我们,这让我们以后等你老了怎么孝敬你?”闫解旷媳妇站起来对三大妈说道。
“你可以不孝顺,我也没指望你们孝顺,你觉得我能指望的上你们孝顺,吃个烤鸭,都是偷偷的,生怕我和你爸吃上一口。”三大妈看着儿子和儿媳妇说道。
闫解旷一听急了:“妈,你怎么还拿这件事说,不就是偷偷吃了只烤鸭吗,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
三大妈也不说话,专心炖鸡。
周围人议论纷纷。
“这个解旷也靠不住,哪有做孩子的这么吼自己母亲。”
“是啊,刚照顾他媳妇出月子,父亲住院,两个儿子两个儿媳也不去,还要抢给公公的炖鸡吃,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这可不是小题大做,老闫一辈子也没吃过烤鸭,这儿子头吃烤鸭,就瞒着父母,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通过小事就能看出为人,这一次看来老闫和三大妈是真的伤心了。”
“要我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做父母的怎么能和孩子计较呢,这样下去,和孩子离心离德,以后孩子也不会孝顺。”
大家都在小声议论。
这边炖鸡终于好了。
三大妈将鸡肉带着鸡汤,倒在一个“小桶里面,盖上盖子,放到篮子里,在拿出热好的馒头,用干净毛巾保住,这样可以保温。
就这么提着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给三大妈让出了路。
“没法过了,闫解旷,不过了,我要回娘家。”闫解旷媳妇冲着三大妈的背影大喊。
三大妈连头都不回。
闫解旷现在也是有点不明所以。
这是怎么了,妈以前不是这样的……
中午,何雨柱回来,何大清把事情给何雨柱说了一遍。
这让何雨柱还是很惊讶的。
闫埠贵两口子能看开,还真不容易。
这院子越来越热闹了。
反而贾家很是和睦。
贾张氏现在都是慈眉善目,人逢喜事精神爽,她现在每天去看好多次棒梗的孩子,很多时候,就在旁边坐着看。
不舍的离开。
隔辈亲,这可是重孙子,更是亲的不行。
唐艳玲坐月子也不孤独,有贾张氏陪着。
贾张氏愿意伺候孙媳妇月子。
棒梗中午回带着饭菜回来一起吃。
小槐花今年上初中。
小当考上了高中。
秦淮如和棒梗都支持两个妹妹上学,贾张氏在这件事上没有阻止。
李雨婷中午也回来吃饭。
没办法,何雨柱和何大清做饭太好吃了。
有自行车,回来也方便。
李雨婷已经成人,按照这个年月,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不过大家谁也没提这件事。
不过有媒人上门,但都被婉拒了,说再等等。
距离恢复高考其实只有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