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材是火辣的那种。
看一眼都能点燃内心的渴望。
何况软玉在怀,主动求欢。
秦淮如在何雨柱这里很大胆,很狂野,她说出的话能让何雨柱癫狂。
这些年在何雨柱这里学了不少东西,现在已经可以融会贯通,甚至还会创新。
在这方面,不管男女,很多事情是可以做到无师自通的。
……
不知不觉年关将近。
棒梗虽然没有完全好,但是大小便已经不需要伺候,短暂的走几步,还是可以的。
不要做剧烈运动。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二十天。
不过何雨柱的药和激发潜能,让棒梗好转很快,但依旧还是需要时间。
毕竟两条腿是硬生生的骨头断了,可不是裂纹。
伊万和老伊离开,没有任何一点消息。
何雨柱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
可惜,人生就这么几十年,下次见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再回来,孩子长大成人,或许她再回来已经青丝白发。
今天,闫埠贵抱着一个电视机回来了。
闫埠贵买电视机了。
这一下可惊动了四合院的所有人。
何雨柱家有电视机,那是当初的奖励,毕竟不管是养猪基地,还是火锅底料生产车间,亦或者是国营火锅店以及外贸。
那是给的奖励。
但现在闫埠贵是买了一台。
“哎呦,不得了,三大爷,这电视机可不便宜啊!”有人惊呼。
“三大爷居然买电视机了,咱们院子里第一份吧!”
“什么第一份,何雨柱家也有。”有人说道。
“你要不说我都忘记了,不过他那个是奖励的,我们也都没看过,三大爷是靠自己买的。”
闫解旷在三个月前已经搬出去了。
也没搬出四合院,就在后院,最早是刘光齐租的那个房子,后来刘光齐去了大西北,房子就空下来。
期间也换了两个租户。
三个月前,闫解旷抓住机会,租了下来。
不得不说,分开住后,生活过得是有滋有味。
不只是闫解旷感觉分开后。
就连闫埠贵和三大妈也感觉真好。
清净了,这家是他们两个人的家,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感觉家里还挺大,挺宽敞的。
“老闫,还是你行,年后,我也去买一台,只是这票不好搞。”易中海说道。
别人问闫埠贵电视机票怎么搞的,闫埠贵笑着摆摆手。
总之最后也不知道闫埠贵的电视机票是怎么来的。
这一次闫埠贵也没太小气,将电视机弄好,演的好像是智取威虎山。
智取威虎山是1970年拍摄,是四九城电影制片厂拍摄,京剧版本。
闫埠贵都能跟着哼哼。
不少人都是羡慕的不行。
毕竟这电视机可不便宜,很多人家里存款全部拿出来,都买不起这电视机。
何雨柱是一点也不喜欢这电视机。
家里的电视机几乎都不看,成为摆设。
主要是黑白的,还小,节目也是少得可怜,看这个都不如看看四合院的全院大会来的精彩。
转眼又是三天过去了。
今天是除夕。
何雨柱早早起来,昨晚,秦淮如来了。
毕竟是假期。
难免放纵一下。
今天秦淮如大概率会睡个大觉。
这段时间确实太累了,需要放松放松。
上午,闫埠贵依旧是在院子里写对联换一把花生和瓜子。
何雨柱写自家的,有人找来,也会顺手写一写。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暖洋洋的,一点风也没,站在阳光下,心情都会变得很是美好。
不少人都在阳光下吃瓜子聊天。
何雨柱也在。
何大清、李绣、李雨婷在家里包饺子。
许大茂也在。
许大茂父母在家里包饺子。
李大牛也在。
李大牛的媳妇和父母在家里包饺子。
第334章 除夕,10只鸭王
许大茂现在也算是意气风发。
有了儿子,就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挺直了,要不是天气冷,他早就把孩子拿出来晒了。
棒梗今天也出来了,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今天天气好,出来晒晒太阳,这段时间在家里躺着,可不舒服了。
经历生死后,这人都会改变,只是改变的大小不同。
棒梗就是想了很多,想到自己如果没了,小当没了,家里怎么办?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才能看清楚以前看不清楚的事情。
棒梗就是感觉,在这次遇到的事情面前,什么事情都不值一提。
那些鸡皮蒜毛的小事,一下子就根本提不起精神,甚至一些意气之争,一些虚荣的获得,都变得是那么的可笑。
他现在就感觉很塌实,这种失而复得,这种大难不死的感觉,是多少钱,是什么也替代不了。
这个时候他的人生观,还有人生态度都发生了巨大变化。
他沐浴着阳光,不时的观察下何雨柱。
他就发现,这种人群中,不少人都是侃侃而谈,但何雨柱很少说话,除非有人让他说话,不然都是在安静的当一个合格的听众。
棒梗忽然就发现,这些侃侃而谈的人,不能说是小丑一样,但反而还不如不说话的何雨柱。
小当又搬出来一把椅子,让棒梗把腿搭上来,还拿了个小被子,给他盖住腿。
“小当对她哥哥真好。”有人表扬小当。
“这你还别说,这院子里,人家何雨柱兄妹关系好,棒梗兄妹关系好。”有人说道。
“小当过完年就十七了吧,不过小当才上高中,就算高中毕业结婚,也要二十岁了。”
“不过倒是现在可以先相看相看,到时候一毕业就能结婚。”
一群人,其中不少女人就开始说到了小当的人生大事上。
越说越起劲。
“我娘家一个侄子,那可是十里八里出名的俊小伙,比小当大两岁,我觉得挺合适。”有人说道。
“你娘家那个侄子?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那个?三角眼,扫帚眉,龅牙的那个?”
“你怎么说话的,我那侄子可是正式工,家里独子,小当嫁过去就是享福。”
“刘婶子,你可拉倒吧,北锣鼓巷的牛二牛的那个闺女,一百八十斤的那个,都相不中你娘家那个侄子,你也好意思来给小当介绍,一个院子里你可不能坑小当。”
“我怎么就坑小当了?这成家过日子,可不能只看长相,长相又不能当饭吃。”刘婶子赶紧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不看长相,那相亲相什么?彩礼什么的又不需要相看,相看就是看长相,姑娘也是喜欢帅小伙的。”
一阵笑声,一会时间,就把问题拐到,孩子结婚到底看条件还是看长相。
这个年代,依旧是物资匮乏,生活水平低下,吃饭依旧是大问题。
“咱们院子你们有没有发现,就咱们院子里娶的漂亮媳妇最多,别的院子里可没有。”二大妈笑着说道。
“二大妈说说看。”闫解成起哄,他知道只要说漂亮媳妇,他家于莉肯定也是榜上有名。
二大妈咳咳笑道:“先说老一辈,贾张氏,你们可能不知道,贾张氏年轻时候也是一枝花。”
贾张氏都要七十岁了,院里的年轻人还真没发现。
从现在的面相看,贾张氏和好看不沾边。
一胖毁所有,贾张氏现在哪怕比以前瘦了些,但还是胖,胖了,什么轮廓,什么岁月的沉淀,统统都就没了。
“除了贾张氏,一大妈、三大妈还有我……”二大妈笑着说道。
“二大妈,要不过去的咱就不说了,你这有点过分了。”李大牛顶不住了,开口打断二大妈。
“你这年轻人,算了算了,那就说说年轻人吧,这第一好看的不用说了,柱子家的,我活了这么多年,都说谁谁长得像仙女儿一样,但都是夸大了,但柱子家的,是真的像仙女儿。”二大妈笑道。
这个还没人反驳,伊万确实如此,加上性格,院里很多人其实都没和伊万说过话呢。
“那第二个呢?”有人问道。
“那自然是淮如,淮如现在马上都要四十三岁了,但看着比二十五六的小媳妇还年轻,当初淮如嫁到南锣鼓巷,可让南锣鼓巷都出名了。”二大妈笑着说道。
众人也是点头。
确实,就现在的秦淮如,还是让很多男人心如猫爪,心里总会出现秦淮如的身影。
甚至很多人觉得现在的秦淮如,比刚嫁过来的时候还漂亮,越来越有女人味,越来越有气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