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破竹来的时候带的礼物都是给孩子的。
所以二狗子看在礼物的面子上,也给乔破竹说了不少好听话,哄得她那叫一个开心。
吃完饭,乔破竹要和何雨柱过过招。
就是简单切磋一下。
乔破竹知道不是何雨柱的对手,差距也很大,但交手可以让她提升实力,类似于喂招一样。
这个作用很大的,可不是陪练能比的。
只有相差悬殊,强者才可以给弱者喂招。
乔破竹没有佩服过那个男人,但何雨柱是个例外,强大的过分。
女人喜欢强者,尤其是强大的女人,更是喜欢强者。
她是个寡妇。
夫家没有限制她,这个不是问题。
但是乔破竹和伊万的关系好,别说让她抢伊万的男人,就算她偷偷喜欢都感觉对不起伊万。
所以她不允许,必须和何雨柱保持距离。
下午,吃好喝好的他们陆续离开。
刘海中今天也有不少人,儿子没了,徒弟还是都来了。
刘海中喝高了,拉着徒弟,说了很多话,心里苦啊。
“何雨柱,今天大年初一,你这徒弟也走了,没什么事情,要不一起喝点?”许大茂笑着说道。
这段时间,许大茂做的还算个人,何雨柱笑道:“行,那就来我这儿吧,你去叫下李大牛和棒梗,我去再弄两个菜。”
“行!”许大茂笑道。
这边还剩了点菜,过年家里炖了鸡,弄一盘,炒个花生米、土豆丝,麻婆豆腐,过年酥的鱼拿出一条,差不多了。
许大茂来的时候端了一盘猪头肉,还拿了两瓶酒。
李大牛来的时候端了一小盆羊肉,边走边说:“刚热好的,让让!”
棒梗拿了一个猪皮冻,一盘芹菜炒肉。
刘建设带了一盘排骨和一瓶酒。
这一凑,一桌子还真丰盛。
何雨柱、许大茂、李大牛、棒梗、刘建设。
五个人。
没有叫闫解成、闫解旷。
闫解成和闫解旷就在这个院子住着。
闫解放在隔壁院住。
“何雨柱,全在酒里,什么也不说了,走一个。”许大茂倒上酒。
“我说许大茂,你就和柱子哥喝,我们呢?”李大牛笑着说道。
“你们不懂,一言难尽,不说这些了,一起喝一杯。”许大茂开心地说道。
他现在看到儿子就开心,以前很多心思,现在反而是一点也没了。
之前还想着棒梗养老,现在有了儿子,自然也不用棒梗了,他许大茂现在也有底气了。
“大家伙都在呢,我们来晚了,来晚了。”
就在这个时候,闫解成和闫解旷走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两只手都是空着。
何雨柱现在就一个原则,不喜欢的不妥协,他们能让自己不舒服,那自己又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呢?
所以何雨柱笑道:“你们没来晚,今天有别的事情说,没请你们。”
何雨柱的话让闫解成和闫解旷一愣。
本来这大年初一,再说这种酒局,多两个人少两个人又有什么?反正多两双筷子,又不用再多加菜,酒也是多一杯少一杯的事儿。
只是没想到何雨柱直接拒绝了他们。
这让他们还真有点下不了台。
“不是,何雨柱,都是一个院子的,这么多年的发小,这样不太好吧!”闫解成生气的说道。
何雨柱也是笑了,你耷拉两只胳膊好意思来,还有脸说自己不太好吧?
自己想请他们,他们可以白吃白喝,可是自己没想请你,你还想用道德来压自己。
“你是听不懂话啊,我说了今天不方便。”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第336章 算计从没停止
闫解成其实是最像闫埠贵的人。
小气,抠搜,目光短浅,还喜欢耍点小聪明,一定程度上,闫解成做人还不如闫埠贵。
但在算计上,比起闫埠贵那绝对是一点也不差。
电视剧里闫解成开了川菜馆,亲妈不管如何说,就是别想白吃一个菜。
这份算计,和闫埠贵和三大妈当初和孩子算的清清楚楚是如出一辙,一个做初一,一个做十五。
其实同龄人都不喜欢闫解成,太小气,还喜欢耍小聪明,小手段。
这年月都不富裕,但是做人的原则还是要有的,比如一起喝酒,都带个菜,你带瓶酒,但闫解成,闫家人一般是空手。
空手还是那种我家穷,我应该空手,我空手我骄傲。
这个时代就是越穷越光荣。
闫家也是以此为荣,只是闫家根本不穷,而是在装穷,装的,把大儿子都饿成绝户,装穷装的和孩子们离心离德。
闫家可是小业主出身,按照闫埠贵是四合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第一个买收音机,第一个买电视机来看,家里的条件很好。
因为钱少,以闫埠贵的性格绝对不会去买这些东西。
他的工资有隐瞒,但是也不会特别高,毕竟养活一家六口人,不过他们家肯定有藏货。
这就是闫埠贵的底蕴。
闫解成应该是知道的,上次断绝关系时候,隐隐约约的说了一句,闫埠贵马上同意,不让闫解成继续说下去。
闫解成听到何雨柱的话,脸色难看,但还是笑着说道:“本来都是一起的,既然你不欢迎,我也不希罕,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希望以后你也别求到我。”
留下一句很光棍的话,就离开了。
如果按照电视剧,傻柱后来还真去闫解成的川菜馆当大师傅。
不过这一次是不会了,不过何雨柱感觉,以闫解成两口子敢迈步的性格,以后肯定不会难过,毕竟那个年代,不管干什么,都不存在赔钱。
很多人思维固化,感觉上班当工人,当农民,才是正途,做生意,本能的拒绝。
主要是计划经济几十年,根深蒂固,总感觉那是投机倒把,再加上要下本钱,普通人是没那个本钱,也不敢迈大步去贷款。
闫解旷也没说话,走了。
何雨柱回去,大家继续喝酒,聊天,也没人提。
闫解成心里很不痛快,虽然他是想去尝尝何雨柱的手艺,那个味道他馋了很久。
话又说回来。
闫解成真的要感谢这个时代。
后来闫解成能开餐馆,其实也是于莉的能力,不是闫解成。
不能生孩子的也是闫解成,如果是几十年后,估计两个人早就离婚了。
但现在离婚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不过有一点,闫解成很听话,很听于莉的话,这也可能是唯一让于莉感觉可取之处。
毕竟儿媳被婆婆磋磨的,可不在少数,至少跟着闫解成,不担心这个。
回到家里,于莉看了看垂头丧气的闫解成,心里也是微微叹口气。
闫解成的长相在闫家还是长得最好的,可惜身体不好。
她也听一些老娘们聊天,自然也少不了夫妻那点事,也知道自家男人很费。
不过这种事情还不能说,毕竟要是因为这个生气或者闹矛盾,一旦传出去,那名声尽毁。
这日子主要是过着没什么奔头。
但一个女人,除了认命没有更好的选择。
……
其实这一个月,何雨柱也是感慨很多。
比如年前的腊八节,换成阳历就是1976年1月8日。
十里长街,何雨柱也去了。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大事。
是最特殊也是最非凡的一年。
生活还要继续。
许大茂他们喝多了,何雨柱把他们送回去。
他就出门去走走。
孩子们都玩的不着家,本来还想着看谁在家,领着去,都没在家,就自己出去走走。
大年初一人街上人很多。
没走多远,就看到墙角那里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衣服不厚,用来裹着孩子,而她自己冻得有点发抖。
她年龄不大,但似乎很无助,身边一个布袋,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满面风霜,但年龄不大,她很瘦,眼睛很大,此时她只有彷徨,无助。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何雨柱停下来,保持一个让对方不慌张的距离问道。
她身上的衣服很多补丁,还单薄,眼神彷徨,不安,无助,不知所措。
“我来投亲,说几年前就不在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女子看了看何雨柱,微微低头说道。
何雨柱是真见不得这样的情况。
这可不是几十年后,这不可能是骗子,眼神,还有瘦弱,就这眼神如果是装的,那影帝都不如她。
只能看出来女子不丑,就是太瘦了,眼睛挺好看。
“那你是打算回去还是?”何雨柱想了想问道。
“我,我没家了,父母都不在了,哥哥嫂嫂也不在了,就剩下我和小侄子了,来这里投奔二叔,可是说二叔几年前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