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没感觉,他不对闫埠贵抱希望,自然也不是太失望,之前说什么,也是逢场作戏,只是为了让给外面看着好就行。
闫解放和闫解旷可就不一样了。
他们两家现在的生活属于中等偏下,比起院子里几乎可以说谁也不如。
李大牛家,人家住的比他家好,有工作,日子过得很热闹。
许大茂家,不用说了,属于有钱人。
何雨柱家也是。
刘家更不用说了,虽然刘海中当初说的和今天闫埠贵说的差不多,但还是给孩子买了房子,自行车,电视机。
还有贾家,贾家虽然没发财,但是除了那几家,贾家还是最幸福的。
自家如今父亲闫埠贵成了有钱人。
大哥闫解成也是。
可是闫埠贵说了不会给他们花钱,他们是相信闫埠贵说的这句话,所以他们内心有点苦涩。
只能先忍着,从长计议。
这让两个人有点羡慕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海中站起来笑着说道:“既然事情都解决了,大家要没什么事情,那就散了吧!”
大家各自散去。
春天的晚上,有一点点的凉爽。
棒梗和唐艳玲,领着他们的孩子回去了。
唐艳玲没有上班,主要是看孩子,白天来四合院这里,有贾张氏帮着,顺便做做家里的饭。
小当上大学了,很久才回来一次。
小槐花,也住校。
所以家里现在大部分时间是安静的。
这晚上四合院,就两个人。
贾家之前的那个房子,还有那边那个最早赵大妈住,后来到了许大茂手里,现在又到了贾家。
贾张氏现在住在哪里。
所以说,现在秦淮如成了单住。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秦淮如也不知道现在是吃得好了,生活好了,还是压力没那么大了,总之感觉越来越离不开何雨柱。
但想想之前,一大家子艰难的时候,好像也离不开他,只有他能让自己放松一下,放纵一下。
想着想着,就心跳加快。
甚至还感觉脸上发烫。
她都四十七岁了,现在还能如少女一样有时候羞赧,这让她自己都有点震撼。
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四十七岁了,还是看着很年轻,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没人会相信她已经四十七岁。
路过何雨柱的时候,伸手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
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的背影,现在不穿棉衣,她的身段越发的妖娆,如扶风摆柳一般,不是刻意的扭,但就是那种微微的摆动,确实散发出说不出的魅力。
女人最好的姿态,就是无意中展露出自身的柔。
这不是暴露,也不是风骚,就是偶然间散发出的那种属于女人的美,才是最吸引人的。
何雨柱看着她。
秦淮如还是回头微笑着看了何雨柱一眼。
她回眸微笑的样子。
再一次惊艳了何雨柱。
说不出的好看,穿的很朴素,岁月的沉淀,结合她的媚骨,还有那双被温柔主宰的桃花眼。
这一瞬间的惊艳,对于何雨柱来说,是巨大的财富。
心动。
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能有这种心动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陪伴他最久的一个女人。
不管如何,她在何雨柱的心中有着独特的位置。
秦淮如只是回头朝着何雨柱笑了笑,就走了。
毕竟身边周围还有人。
被人看到终究是不好的。
何雨柱回家。
都已经吃过晚饭了。
何雨柱看到刘光天走几步,就到了秦淮如后面。
现在天微黑。
这家伙居然伸出了咸猪手。
这何雨柱能忍?
不管如何,这差不多二十年,秦淮如只有他碰过,还能让别人占便宜。
这刘光天也是贼心不死,家里有个大胖丑媳妇是他的一块病,现在家里有钱了,这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现在天黑。
趁着人多,咸猪手一把,也不会有人知道是谁。
再说这件事秦淮如大概率也不会声张。
毕竟到时候自己死不认账,她也没办法。
想想当初自己和许大茂就差点办了秦淮如。
现在真是好懊恼,那么好的机会没了。
何雨柱手里拿出一颗小石子。
菱形,嗯,不标准,反正至少有两个尖。
瞄准了刘光天的后庭。
刷!
嗷!
刘光天一声惨叫,整个人直接挺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鲜血染红了他的裤子。
秦淮如在他前面,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
回头就看到刘光天直挺挺的站着,浑身绷紧,双眼睁得越大越圆,脸色发白,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
疼的,真疼。
周围人也是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光天,怎么了?”距离近的人关心地问道。
嘶!
刘光天回过劲了,那张大脸由白转红,汗珠子也滴下来。
太特么的疼了。
“光天,你流血了,痔疮犯了?”有人有经验地说道。
“不是,我没痔疮,我感觉有个东西进去了,好疼?”刘光天惊恐地说道。
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疼的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咬掉一块肉一样。
还是最脆弱的地方,实在是太疼了。
何雨柱直接回去了,都没停留。
“光天,你别动,把裤子退下来,我们看看。”有人说道。
刘光天涨红着脸,想回家再看看,可是他每走一步,都感觉好疼。
只能没办法拿出一条板凳,他爬上去,稍微好一点点,但还是疼,还是出血。
“不行,需要送医院。”有人说道。
“柱子不是医生吗,让柱子来看看。”易中海说道。
“对对,柱子是医生,赶紧叫柱子来。”有人催促。
还有人已经去找何雨柱。
“何雨柱,何雨柱,刘光天屁股流血了好像很严重,你去看看吧!”
何雨柱没有给人看屁股的习惯。
“我不懂肛肠科,你告诉他们,赶紧送医院吧,及时就医很重要。”何雨柱说道。
刘光天这个情况,说不严重,也不轻,说严重也不是很严重,就是受罪,肯定受罪,要不了命,就是疼。
这位置可以让你坐立不安,夜不能寐,还要拉屎,刘光天可是至少一天一次,这就加大了恢复的难度。
到时候每天都要清洗还要去换药。
何雨柱自然没去。
刘光天被刘光福找了个板车,还有几个人帮忙把刘光天送进医院。
现在刘海中有钱,很多人愿意帮助刘家,毕竟刘家要是带着他们一起发财,那就更好了。
所以现在就是表示的时候。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一下,对刘光天说道:“你这玩的也太刺激了吧,真是没轻没重,以后不能这么玩,这地方脆弱的很。”
刘光天:“……”
他表示听不懂什么意思。
但是医生因为看很多病例,了解一些疑难杂症,见过很多奇怪的病人,尤其是这个肛肠科的。
所以他们以为是刘光天自己弄进去的石子,或者就是和别人玩,让别人弄进去的。
就忍不住劝了了两句。
医生走了,刘光天才说道:“我没玩,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