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肿的像猪头。
何雨柱感觉这大耳刮子打的是真爽,啪啪的,太解压了。
“别打了,何雨柱,自己人,自己人。”许大茂脸肿的厉害,含糊不清的叫着。
“柱子哥,柱子哥,我是闫解成啊。”
“自己人,我让你自己人,啪啪啪!”何雨柱继续抽。
“你特么的还敢冒充我兄弟闫解成,啪啪啪!”何雨柱大声的吼道,继续打。
另外两个人蹲在角落里,不敢发声,瑟瑟发抖,浑身冒冷汗。
“何雨柱,我真的是许大茂,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柱子哥,我真的是闫解成啊,我爹是三大爷,我妈杨瑞华,我弟弟闫解放,闫解旷,我妹妹闫解娣,我媳妇于丽,上次你还踹倒我了……”闫解成赶紧自报身份,这打的太疼了,脑瓜子里都嗡嗡的,像是喝醉了一样。
“你真的是闫解成?我解成兄弟?”何雨柱停下来问道。
“是啊,是啊。”闫解成激动的说道。
“那你为啥来套我麻袋?”何雨柱问道。
“我,我,是许大茂让我来的。”闫解成最终还是选择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闫解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绑着你来的?”许大茂急了。
“许大茂,就是你来找我,这两个人还是你花了十块钱请的。”闫解成只想不挨打,反正已经说了,那就全说了。
“不想再挨打,拿着棍子和麻袋和我走。”何雨柱说道。
“柱子哥,你要做什么?”闫解成小心翼翼的问道。
“谁再废话,我就抽谁,快点。”何雨柱吼道。
然后四个人,拿着麻袋,拿着棒子,跟着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
“小虎,去通知下人,就说我要开全院大会。”何雨柱看到了孙大爷的孙子,小虎。
“好的,何叔。”小虎说完就跑进了院子。
“柱子,这是?”闫埠贵出来了,不解的问道。
“爸!”闫解成看到闫埠贵哭了。
“你是谁?别瞎喊。”闫埠贵吓了一跳。
这不能怪闫埠贵,现在的闫解成确实是亲妈见了都不认识。
说话漏风,脸肿的像猪头。
狼狈至极。
“爸,我是解成啊,爸。”闫解成哭了。
这个时候,很多人都来到了前院这里。
易中海也来了。
“怎么了柱子,听说你要开全院大会。”易中海走过来说道。
“嗯,许大茂,闫解成,联合外面两个人,套我麻袋,今天这件事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何雨柱平静说道。
看着那四个人,拿着麻袋和棒子。
但是模样有点惨,谁都看出来,这麻袋没套好,没打到人,还被人打了。
“开全院大会。”易中海一锤定音。
何雨柱其实很喜欢这个全院大会,就像看戏,看剧,甚至有点激动,就像当初看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一样。
有热闹,自然都就来了。
闫埠贵脸色一直变。
人都到齐了。
这一次闫埠贵没有能上桌。
刘海中站起来:“何雨柱被许大茂、闫解成还有外面院子的两个人套麻袋,事情就是这个事情,何雨柱要求开全院大会,下面请一大爷来主持。”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刘光齐虽然给刘海中一个暴击,但日子还要过。
人最强的能力就是适应。
易中海站起来:“咱们院子虽然最近事情不断,先进大院和文明大院评不上了,但我们不能放松,一定要坚持自我,坚持优良传统美德,希望大家一起努力,全院大会是为了公平公正,何雨柱是被套麻袋的一方,那就让柱子说说有什么要求吧。”
何雨柱站起来:“报警吧,这四个人是要我的命啊。”
“不能报警!”
“不能报警!”
……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闫解成……
何雨柱就是要先来个狠的,然后下面才好谈。
“柱子,都是多年邻居,一大爷知道你受了委屈,你看,咱们能不能换个别的方式?”易中海缓缓说道。
“柱子,只要不报警,其它的二大爷都支持你。”刘海中也开口。
闫埠贵这个时候也开口道:“柱子,解成不对,三大爷代他给你道歉。”
“三大爷,别,闫解成已经成年人了,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好了,既然不报警,那你们说这件事怎么解决吧。”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第81章 太极小成,想你想的厉害
何雨柱怎么可能主动开口。
让对方自己想着怎么解决,自己只需要同意或者不同意就行。
“柱子,三大爷一家给你道歉,你看?”闫埠贵陪着笑脸,亲切的说道。
“我还是报警吧,殴打国家干部,还是四个人,这是要杀人啊。”何雨柱缓缓说道,食堂副主任,也算个小干部。
“柱子,那你说。”闫埠贵无奈继续开口。
何雨柱发现了,这闫埠贵鸡贼的很,这是和自己极限拉扯啊,直接用口头道歉,直接将最低价报了出来。
然后不成,让自己开口。
他要看何雨柱的条件,自己该怎么谈。
“看看这麻袋,看看这棒子,这是要往死里打我啊,一个大院的,我本来不想计较,毕竟都是多年的邻居,小打小闹,没什么,联合外面的人,往死里整我,还是报警吧。”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啪!
闫埠贵回头就抽了闫解成一个耳光。
“混账,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儿子。”闫埠贵气呼呼的说道。
扭头又是满脸笑容,甚至微微躬身。
本就瘦小的闫埠贵,现在更加瘦小无助,一股可怜的味道萌生。
加上那讨好的笑容,还有一点点的卑躬屈膝的感觉。
何雨柱也麻了,这或许也是一种生存之道吧。
“柱子,我知道不该说这些,但你也知道,三大爷家也困难,就我那点工资,养一大家子,算三大爷求你了,能不能饶过他这一次。”闫埠贵可怜兮兮的说道。
何雨柱要不是看过电视剧,真就信了这老小子。
院子里的第一辆自行车。
第一台收音机。
第一台电视机。
改开做生意,和三大妈拿出好多存折,那趟生意要不是被许大茂举报,占比30%就能分五万多。
什么概念,80年代末,闫埠贵至少存了两万吧。
闫埠贵工资一直说是27块5,全家靠他一个人,就算60年到90年,一个月给他算30块工资,不吃不喝,一年360块,三十年,也才10800块。
所以闫埠贵第一隐瞒了工资。
第二之前他是小业主,或者说家里祖上有留下来的东西。
闫埠贵这人小心谨慎,成分不好,但是把自己塑造的很穷,起风后也没人对付他。
这或许就是闫埠贵的生存之道。
‘三大爷,做错了事情就要认罚,咱不能一句我穷就什么都不用负责吧?’何雨柱缓缓说道。
“柱子,五块钱。”闫埠贵下了很大决心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总感觉闫埠贵是在故作心疼。
“三大爷,这样吧,今天这件事可以算了,我不要钱了,但是让我也套一次闫解成的麻袋,打死打残自负,我们两清。”何雨柱笑着说道。
“一百块。”许大茂开口。
何雨柱在想,100块可真不是小数目,许大茂一个月35块5.不吃不喝攒三个月。
不过有娄晓娥,一百块还真不放在许大茂眼里。
何雨柱看向闫埠贵。
“柱子,我……“闫埠贵还要开口。
“三大爷,你也不用哭穷,你算计别人家多少钱,你真以为大家不知道你有多少钱,要不要我也给算一算。”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好,一百块。”闫埠贵肉疼无比的说道。
另外两个人也是一人一百块,要不就把他们送到保卫处,看看会不会开除他们。
最后得到四百块的赔偿。
又可以光明正大吃好的了。
四个人都写了认罪书,因为套何雨柱麻袋,对何雨柱造成了身体和心灵的创伤,愿意赔偿何雨柱一百块钱,希望何雨柱能原谅。
一人一份。
签名,按手印。
成了。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得到的四百块钱,那双眼睛都嫉妒的红了。
人群散去。
天现在还不晚。
何雨柱干脆就在中院练习太极拳。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练,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动作标准,一丝不苟,一招一式,教科书级别,看不出毛病,但这才是最大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