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何雨柱对他没少培训。
长大后给他来了三次药浴。
现在已经从基层干起,走仕途。
一家人到了姜家。
基本上都到齐了。
小胖妞又成了全家的香饽饽。
小家伙的脸蛋都要快被亲肿了。
没办法实在是太招人稀罕了。
这一大家子实在是太缺女孩子了。
之前就何雨柱的闺女自己,现在闺女二十岁了,这么长时间,就没女孩子。
现在算上何棠华,这几代下来就两个女娃。
何棠华长大了,所以就何雨水这个小闺女最吃香。
人太多了,这个抱过来,那个抱过去。
小丫头刚会走路,但现在根本站不到地上……
那个叫麟儿的孩子,也长大了,中间何雨柱也帮过几次,现在也很健康,而且早早地结婚生子。
和姜保国走一样的路。
他爷爷在,加上和姜家的关系。
所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发展中。
何雨柱虽然不走这条路,但他的影响力不小,未来的影响力也会很大。
再说家里这么多人走这条路,所以何雨柱倒也不用,再说就算不走这条路,并不代表没有能量。
他这人性格懒散,还是喜欢做一个逍遥客,做一个执刀人。
外公外婆年龄大了,这年龄是真的大了。
不过精气神很好。
何雨柱当初说过要让他们长命百岁。
老太太拉着何雨柱,拉着何棠华。
开心得不行。
老太太不提,但何雨柱知道她想起何雨柱母亲了。
何棠华虽然长大了,但还是一家人的宝儿。
何棠华也争气,有自己的思想,优秀,长得也是特别好,怎么看怎么优秀。
小姨都会找何雨柱说话。
坐在一起。
姜寻柠多少也有了一些岁月的痕迹,但整体还是没太大变化。
何雨柱给小姨药浴了三次。
还给她制作了很多好东西,就是为了让她老的慢一点。
这样和他意识海中的那个身影重叠的时间更久一些。
何雨柱母亲的身影永远定格在了三十岁。
小姨揽着何雨柱的肩膀,坐在一起,聊天,亲切得恰到好处,就如一个年轻开明的母亲和一个青春期的儿子一样。
像朋友,像母子。
何雨柱有点恍惚,脸上带着微笑。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身影,她温柔地笑着,摸着他的脑袋。
她的笑容很治愈,很温暖,很温柔,她的眼神都是宠溺,宠爱,那是给自己的目光。
何雨柱很想她也在。
他想让她看到最美的风景,吃到最美的食物,还有也能看到儿孙满堂……
第439章 初具规模,打出名气
有时候就是感觉时间如梭,过得飞快,仿佛转眼一瞬。
之前还是冰天雪地,寒冷彻骨。
现在却已经是百花盛开,春暖花开。
三月份。
这永远都是一个令人喜欢的月份。
何雨柱最喜欢的就是三月,一月二月总感觉有点冷,四月五月,有点热,有点闹。
三月份,是一个温暖不热,安静美丽,清闲……
会让人感觉心情愉悦,甚至这个时间的人都是最好看的。
就连性格在这个月份都会温顺很多。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忙碌起来。
三天前,阎埠贵病倒了。
刘海中被何雨柱治好了,房子也算过户给了何雨柱,不过按照协议要让刘海中住到死。
阎埠贵病倒了。
心脏的问题。
心眼小,家底没了,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不顺畅,加上孩子的原因,日积月累,一下子就生病了。
都说兵来如山倒。
之前活蹦乱跳。
也就半天时间不到,直接似乎很严重。
送到医院。
好了,现在是刘海中和易中海轮流伺候,三大妈也算一股。
算起来属于三个人轮流照顾。
易中海现在想吐血。
之前是刘海中。
现在是阎埠贵,这两个人每个人都有三个儿子,可如今他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伺候了这个,伺候那个……
他就是心里不痛快,非常不痛快。
可他的身体偏偏还不错。
这身体好是一件好事,是很多人梦寐以求,求之不得的事情。
几十年后都说五十岁之后,或者说是六十岁之后,那时候钱不在多,只要能度日就行,剩下的完全就是看谁身体好。
身体好才是最大的本钱。
易中海有点后悔找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起抱团养老了。
他感觉自己都不一定等到他们伺候自己。
他担心自己照顾他们几次,等到自己需要他们照顾的时候,他们不能动了,甚至直接没了,自己图什么?
从医院回来,身心疲惫。
主要还是心中的疲惫,就是不舒服。
有了刘海中在前。
现在的阎埠贵享受起他们的照顾,理所应当,很自然,毕竟你们谁生病了,需要照顾的时候,他也是要来照顾的。
所以,这该他享受的,自然不用不好意思,也不用过意不去。
阎埠贵这个人算计到骨子里。
这么说吧,当时给刘海中端的屎尿,必须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所以他这次生病,必然是要不下床。
当初刘海中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这一次阎埠贵至少要躺二十天。
刘海中已经受益过,所以这一次倒是无怨无悔,也很愿意,这就是一来一回,以后自己有需要,他们也会照顾自己。
也就易中海最难受。
回到家里的易中海找个人倾诉都找不到。
冷清的家根本不像家。
桌子上的锅碗都还在,一点点剩菜还在里面。
地面上也脏兮兮的,被窝没有叠,臭鞋臭袜子床上有,地上有,还有两只塞在鞋里面。
这个家邋遢的不像样子。
以前不管是一大妈在还是后来的盼娣,家里不能说一尘不染,但很干净。
桌子椅子也都是用抹布擦过,臭鞋臭袜子也有人给他洗。
每天的袜子都会换。
什么时候洗的他都不知道,都没见过。
但他穿的永远都是干净的。
衣服也是。
他现在感觉自己身上很有味道。
毕竟在医院伺候阎埠贵,端屎端尿,哪里气味又杂,而他这几天也没洗澡,衣服也穿了似乎很久……
他决定去洗个澡。
收拾一下家。
洗洗衣服。
他感觉必须要动起来,这样的家,这么住下去,他觉得自己会中毒,会颓废,会破败。
说干就干。
先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