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
这老帮菜,难道是拉肚子?
嗯,拉肚子不出去,怎么去了菜窖?
大半夜去菜窖?
去菜窖干什么?
他不解,可是好奇啊,难道易中海要偷菜?
但这个念头马上就被否定了。
他就是不明白,所以他就看着,必须弄清楚,不然别想睡着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的门轻轻打开了。
贾张氏漏出个头,在院子里四周看了看。
然后小心翼翼,放低脚步声也走向菜窖。
何雨柱:“……”
什么情况?
何雨柱不认为易中海和贾张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他不认为易中海能看上贾张氏。
他宁愿相信易中海和贾张氏去菜窖商量合作怎么让自己给他养老,给贾家拉邦套,也不会相信两人是那种关系。
看来今晚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不是那个关系没事。
让它变成那种关系不就行了?
第97章 堵菜窖,许大茂的进攻
其实,易中海和贾张氏还真是去菜窖里商量怎么算计何雨柱。
易中海想要让何雨柱养老。
贾张氏是嘴馋,如果能让何雨柱给贾家拉邦套,她还能吃何雨柱做的饭,那简直太享受了。
但贾张氏也是寡妇,大院人多嘴杂,商量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真找不到地方。
最后约定晚上在菜窖里。
所以就有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可何雨柱的听力实在是太好了,易中海可能慌,所以脚步有点乱,加上他靠着墙根走,就从何雨柱窗下走。
惊醒了何雨柱。
如果他正常从院里走,何雨柱是不会醒的。
人的警觉是有地域范围的,有一个安全距离,易中海就是进了何雨柱的安全距离内,所以才会惊醒何雨柱。
没想到看到了这么劲爆的一幕。
至于易中海和贾张氏是不是有一腿,这还重要吗?
管你有没有,说你有,你就有。
黄泥巴烂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何雨柱等贾张氏和易中海都进入菜窖之后,就直接将门从外面用一段木头别住了。
然后拿着一个脸盆。
一根棍子。
当当当。
在这安静无比的夜晚,是那么突兀和响亮。
“我们院子里进贼啦,抓贼了。”
这一喊,马上就很多灯亮起来。
这年头物资匮乏,可不能被偷,所以很多人都拿着棍子,家伙就出来了。
“贼呢,贼呢。”刘海中也来了,大着嗓门喊。
闫埠贵带着儿子也来了。
很快,家家户户都出来了。
人多力量大。
除了小孩子,或者出不来的,几乎都出来了。
“老易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出来?”刘海中疑惑。
一大妈出来了疑惑的说道:“老易没在家,应该是上厕所了吧。”
“谁看到贼了?”刘海中问道。
“我刚才听到有人说贼去了菜窖。”何雨柱说道。
“菜窖,走,去看看。”
众人直接去了菜窖那里,乌泱泱大几十号人,拿着家伙,手电筒。
“咦,菜窖的门怎么被别住了?”有人叫道。
“应该是看到小偷进去怕跑了才别住的吧。”何雨柱开口解释。
“对对,就是这样的。”李二牛说道。
“我们不等老易了,大家准备好家伙,我们让小偷出来,要是敢跑,直接打断腿。”刘海中大声说道。
易中海不在,他这个二大爷就是最高管事。
他现在一锤定音,感觉很好,特别的有成就感,这么多人都要听他命令,听他指挥。
“听二大爷的。”有人回应。
刘海中更加舒服了,怪不得当领导,这个感觉是真的好。
“里面小偷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我们现在通知你,放下武器,乖乖出来。”刘海中大声喊道。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眼皮,眉头,脸都在颤。
不得不说,这欢乐还是挺多的。
“老刘,不是小偷,是我,老易。”易中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一大爷?”
“一大爷半夜怎么去菜窖?”
“一大爷你大半夜去菜窖干什么?”
外面的门被打开。
易中海从里面慢慢走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棵白菜。
但出来只有一个人。
易中海让贾张氏藏好,等他去外面把人打发走后,她再出来。
“我是半夜起夜,顺便去菜窖拿点菜,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易中海笑着说道。
“我看到是两个贼进了菜窖。”何雨柱捏着鼻子快速说道。
不得不说,许大茂的这个方法真好用。
大几十个人,乱哄哄的,还是晚上,谁捏着鼻子来一句,还真发现不了是谁。
本来大晚上,冷呼呼的,没热闹看,都准备回去。
可是听到这句话,现在都不走了。
还有一个贼?
大晚上的两个贼。
嗯,不对,不是贼,是一大爷易中海。
一个是易中海,那另一个是谁?
这一下仿佛在湖面上丢下一颗炸弹。
炸锅了。
一大爷半夜总不能和一个男人去菜窖吧。
所以答案呼之欲出,只是是谁呢?
一个个都是精神抖擞,又是一个劲爆消息,这新年新气象,大年初一发生了一桩,这一月还没结束,又来一桩。
这院子真的是要臭名昭著了吗?
易中海大冷天直接冒汗了。
他真没和贾张氏搞破鞋啊……
他看不上贾张氏啊……
可现在是解释不清,别说一张嘴,他现在就是一身嘴,也解释不清。
众人熊熊八卦之火,就算碍于他易中海的面子不进去,但也会关注这里,最后看看是谁从里面出来。
结果是一样的。
易中海只能开口:“老嫂子,出来吧。”
贾张氏唯唯诺诺从里面出来。
很多人都是一副怪异的表情,易中海和贾张氏搞破鞋?
这这,意料之外,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什么也没做,我们就是说说话。”贾张氏赶紧解释。
“哈哈,大半夜的,孤男寡女钻进菜窖里说说话,说的什么话呢?”许大茂阴阳怪气的说道。
轰!
一群人大笑。
易中海心很累,叹口气说道:“我知道大家不信,但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淮如快要去顶岗,老嫂子和我商量这个事……”
只是这解释起来,怎么就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呢。
“这事情需要半夜三更,去菜窖里说?一大爷,你是不是感觉我们大伙都是傻子啊。笑不活了,哈哈哈。”许大茂开心的不行。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说他坏种,没少让何雨柱打他,所以抓住机会,许大茂怎么能放过他。
“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我是长辈,我说了,我们是清白的,什么也没做,就是碰到了,怕打扰大家,才找个安静地方说点事情。”易中海迅速转动脑子,也找不到一个能让人相信的理由。
可什么也不说,那就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