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刘总监问问这件事情了。”王忠磊一听,原本这部电影他们公司能够参与,甚至还能够赚上一大笔钱,不知为何没谈拢。
他立马拨通内线电话,让投资部刘总监来他办公室一趟。
“大王总、小王总。”没一会儿的功夫,刘总监有些忐忑的来到办公室。
看到办公室内,大小两位王总都在后,他心里头一个咯噔了起来。
李渔火拍摄的《星运里的错》入围了第四十九届柏林电影节主竞单元赛的消息他也看到了,便知道大事不好。
之前因为投资份额的事情没有谈拢,没有想到那学生转头就和光线合作。
可见光线给的条件比他好。
要是那学生拍摄的电影没有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单元赛,这事情过去了过去了。
现在这部电影不仅入围了,还很有可能在国际舞台上获奖,这部电影价值瞬间飙升,也意味着公司损失巨大,两位王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刘总监想到这儿后,额头上不禁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两位王总的神色。
“之前我让你接待李导,我们公司怎么没有投资他拍摄的电影呢?”王忠军看了一眼刘总监问道。
“大王总,这部电影总共投资一百万。
那李导狮子大开口,投资四十万加上导演和编剧费用,想要占据一半的份额。
他一个纯新人导演,还是表演系的学生,导演、编剧哪里值一成的份额,便拒绝了这个提议。
李导说考虑考虑,没有想到转头他就和光线合作了。”刘总监只字不提投资六十万,占据七成份额的事情,反而把责任推到李渔火身上。
“这小子胃口还真大,一个新人导演、破编剧就敢要十万,投资他拍电影练手,还敢要导演、编剧费用,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也怪不得刘总监。”王忠磊眼中带着几分不屑。
旁边的刘总监见小王总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后,他当即松了一口气,今日这一关算是糊弄了过去了。
“你先出去。”
“好!”刘总监听到大王总让自己出去,他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办公室,将门轻轻合上,背靠门松了一口大气了。
“什么这个小子那个小子,叫李导。
人家年纪虽然不大,今年不仅仅夺得短片金棕榈,还入围了柏林电影节主竞单元赛。
可见人家有导戏的天赋,不日就能够乘风而起了。
有些话我们兄弟两人私下说说就算了,让人传出去了,平白恶心、得罪人了。
咱们这个圈子,风云变幻莫测,今日你瞧不起的新星,明日或许就是能呼风唤雨的大导演。
多结交一个导演,还是年轻有前途的导演,对我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王忠军提醒自己弟弟道。
“大哥!我知道了。”王忠磊撇了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来是没把李渔火放在心上。
........。
等时间来到一月,冯晓刚拍摄的电影《不见不散》上映,票房大爆后,上映一个月拿下4300万的票房,王昌田看到后,更是对《星运里的错》寄予厚望。
还拉着李渔火定下《星运里的错》上映日期。
最终,让中影发行,他们两人把电影上映日期定在柏林电影节闭幕式的第二日。
到时候不管有没有获奖,至少有点热度,能够吸引更多的观众走近电影院观看。
不过,李渔火让王昌田对于《星运里的错》的票房不要太过乐观。
第11章 飞往柏林
湖南长沙。
“叮咚!叮咚!”
“吃饭点的时间了,谁还会来咱家?老大你去开门去。”李母听到门铃声音,指挥大儿子去开门去。
“大哥,爸妈、小妹!我回来了,惊喜不?”李渔火望着眼前年轻的爸妈、大哥和小妹,他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温暖。
这熟悉又略带陌生的场景,让他恍如隔世。
李渔火家中条件并不差,爸爸和大哥是三甲医院的医生,妈妈是高中老师,教语文的,有些文艺范,李渔火之所以上了北电表演系,也是受自己妈妈影响。
至于小妹后世也考上了公务员,一家子吃喝不愁。
“大火,你今天回来怎么不提前通知老爸去接你呢?赶紧去洗手吃饭了。”李父接过李渔火手上的行李箱,笑呵呵的让他赶紧去洗手吃饭。
“二哥,你暑假拍的什么戏?什么时候会播,到时候我通知我全班同学去看,给你增加收视率。”席间,李愁眠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的望向她二哥道。
今年暑假李渔火打电话回家,说暑假不回去要拍戏,家里人还不知道李渔火是当导演拍戏,还以为是自己演戏。
“今年二月会上映,到时候我通知你们去看。”李渔火也没有过多解释,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了。
李渔火回家前面几天,爸妈稀罕着,等过了三五天之后,就人厌狗嫌了,看那那都不顺了。
在家过完年,走完亲戚之后,李渔火初八就坐火车回BJ了。
坐了一天的火车回到BJ,休息一日之后。
一月二十六号,李渔火、陈昆、颜单晨、王昌田四人便乘坐飞机飞往柏林。
没有想到在候机室内碰到了韩三频。
“李导,这是中影的韩总。
韩总,这是这届入围柏林主竞单元赛《星运里的错》李渔火导演。”王昌田互相朝两人介绍道。
“韩总好。”座山雕韩三频李渔火自然是知道,今年中影刚刚成立,此次他带队前往柏林电影节,想必这是谈判进口影片的。
韩三频为人雷厉风行、强硬,喜欢扶持新人导演,为了国内的电影事业发展,可谓是贡献颇多,口碑参半。
“自古英雄出少年,李导拍摄的第一部电影,就入围了柏林主竞单元赛,这可超越了九成九的导演了。
我们中影刚刚成立,有钱。
李导下次拍摄电影,可以来找我们中影,资金、设备,我们中影全力支持。”韩三频伸出手,和李渔火轻轻一握手后,十分霸气道。
“下次一定。”两千年在国内拍摄电影,拉上中影这座大靠山是必然的,不仅仅可以大大减少后顾之忧,让电影的筹备与制作过程更加顺畅。
甚至还可以利用中影的资源,大大宣传电影。
只是,下一部拍摄的电影,李渔火已经有了想法,他也不打算拉上中影。
等来到柏林后,接下来直至闭幕式之前,李渔火和陈昆几人在各个展厅内观看入围柏林的主竞单元赛电影。
前者学习导演镜头的运用和试听语言,后者学习演员的演技表演方法。
李渔火就像是一块海绵一般,孜孜不倦的学习每一位导演的处理手法,每一部电影的故事情节和演员的表演方式。
二月三号,轮到《星运里的错》首映。
李渔火作为戛纳短片金棕榈得主,在影厅门口海报上占据显眼的位置。
这个名头,倒是吸引了不少片商和观众进来观看,能够容纳五百人的影厅,坐满了将近一半的人。
“许导、杨老师你们来了,快请坐。”在门口等人的李渔火看到许安华和杨梓琼两人来了后,他笑着上前迎了迎道。
她们两人都是华人,开幕式的时候就打过照面,异国他乡能够遇到同胞自然是倍感亲切。
许安华这次拍摄的《千言万语》一样入围了主竟单元赛,在李渔火的记忆里,许安华这次颗粒无收了。
许安华港台知名大导演,拿过多次香港金像奖和台湾金马奖,并且在2012年拍摄的《桃姐》一举捧出一个威尼斯影后,在2020年获得威尼斯终身成就奖。
后者杨梓琼,则是这次柏林电影节的评委。
评委会有华人在,这对于李渔火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投选票数的时候,她这一票基本是百分百是给自己的,增加了他获奖的概率了。
“接下来放映的影片是来自华夏导演拍摄的。
讲述了两个患有癌症的青少年之间有关爱情、生命与死亡的故事。”这时,一位金发、身体凹凸有致的女主持人上台介绍。
入围了主竞单元赛后,第一场首映主办方都会安排主持人主持。
主持之后,另外还会有媒体采访,事后还会有柏林电影节媒体场杆给影片进行打分。
主持人介绍完之后,影厅光线暗了下来,屏幕上开始播放了起来。
电影徐徐展开后,观众逐渐沉浸在电影里面,两个身患癌症的少男少女互相认识、互动下产生了爱慕之心。
都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但是他们都很勇敢面对,无畏死亡,而是怕离开对方,别提他们多么深爱了。
最后,男主死后,葬礼这一幕,影厅内不少知性的女性开始低声哭泣了起来。
影片结束后----你怕遗忘,我便记住你。谢谢观影。
等影片结束,字幕亮起后,整个影厅低低的有人哭泣,等过了三十几秒后,整个影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掌声持续不断,将近两分钟后,这才停歇了下来。
一般在三大电影节首映后,掌声持续的时间越久,这意味着影片的质量与观众的认可度越高。
这部影片显然触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弦,在情感层面引发了深刻的共鸣。
长时间的掌声,是对演员精湛演技的赞赏,更是对影片所传递思想内涵的高度认同。
陈昆、颜单晨以及王昌田几人看到观众的反应后,他们脸上露出喜色。
观众的反应越大,意味着电影的得到认可,获奖机会越大。
“可惜你.......。”
第12章 参加闭幕式
“有点可惜了!你年纪小了点,没资历!”观影结束之后,杨梓琼眼眶微红,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李渔火道。
“谁还没有年轻过,年轻意味着有无限可能。”李渔火听到杨梓琼这话,他心中转了转。
旁边的陈昆也听到这话,他在杨梓琼身上看了看后,又看了看李渔火,等他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影厅灯光亮起来后,李渔火一行主创人员上台接受记者的采访。
“李导,我见这部电影导演和编剧都是你,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写出这个剧本出来呢?”一个金发美女把话筒递在王昌田嘴边问道。
那金发美女还以为王昌田是导演,反而把李渔火晾在了一边了。
都以为,能够写出这么有深度和内涵剧本的人,必定是有着丰富人生阅历。
台上四人,陈昆和颜单晨是男女主,记者们都认识,王昌田年纪明显是大于李渔火,他们也误认为王昌田是这部戏的导演。
王昌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指了指李渔火道:“这位记者,导演是这位,我只是这部电影的监制。”
“哦买嘎!这么年轻、这么帅的导演吗?”那金毛记者看到看到李渔火后,双目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把话筒递到李渔火嘴边。
“这部电影的由来,是有一次我去医院看病,在肿瘤科看到不少肿瘤患者,其中两个剃了光头的青少年对我印象很深刻。
后面就动笔写下来这个剧本了。
这部电影,不管是演员还是幕后人员,全部是我们北京电影学院的老师和同学参与的。感谢学校支持。”最后,李渔火给学校打了一波广告。
台下的记者听到李渔火说,这部电影制作团队全部来自电影学院参与后,露出惊讶的神色。
“李导的意思是说,这部电影名义上是挂你的名字,实际上你们学校老师拍摄的了。”有记者提出尖锐的问题道。
“柏林电影节是世界最具影响力、最顶尖的国际电影节之一,和戛纳、威尼斯并列三大国际电影。
作为一个导演,恐怕没有人不想入围主竞单元,甚至获得一二奖项,留下自己的足迹和荣誉。”这话说的那记者哑口无言,其记者听了之后,也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