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84当祥子
作者:坐望敬亭
简介:
顾岩穿越到1984年,成了首都汽车公司的出租车司机。
同行们都自嘲他们这行是“现代祥子”。
可人家祥子正儿八经的燕京户口,住的是二环内的房子,六年全款换了两辆车,一个人拉车赚的钱够养活一家八口人,连老婆娶的都是老板女儿。
他呢,穿越一睁眼前妻跑路出国,为此还背上一身外债。
顾岩很郁闷,他决定干点什么。
当祥子没意思,要当就当刘四爷!
可还没等他当上刘四爷呢,这红尘俗流却已滚滚而来……
作品相关
上架感言
芜湖~
煎熬的新书期终于要过去了,承蒙各位书友厚爱,追读数据比我预想的亮眼了很多,一路通关。
在此先跟各位书友报个信,敬亭我呀,又一本书要上架了!
时间:6月21日,14点。
希望到时候,大家多多支持订阅、投票。
老书友都了解,上本书《文豪》完结,敬亭我整整一年没开书。
长期连载是件身体消耗确实非常大的差事,干眼症、颈椎病、胃病、肩韧带钙化、腰肌劳损……身体上的职业病一堆。
咳咳,没有诉苦博同情的意思。
这一年都在休养当中。
当然了,一年没开书,不代表我没写书。
实际上,我写了很多个开头,一版开头改个三五遍是常态。
都市、武侠、奇幻……
算下来,废掉的稿子没有一百万,也有七八十万字了。
可写了那么多的开头,要说最满意的,还是目前这个。
有喜欢看老电影的朋友应该认出来了,这本书的开头其实是源于九十年代的一部电影《大撒把》。
咳,叠个甲,确实是借鉴了。
我故意保留了男主名字音同字不同,大家也能看出来。
过去这一年,网文这一行越来越不容易。
免费、短剧、漫剧、AI……每一样新生事物的诞生和发展都或多或少地对网文造成了冲击。
对我们这些靠着网文吃饭的创作者来说,前途漫漫,能走到哪一步,犹未可知!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一颗敬畏之心,钻研创作,努力更新。
在这里,感谢各位书友一直以来真金白银的支持,也希望大家能够一直支持下去。
感谢!
另外,再说一些上架后的更新问题。
本书将于21日14时上架,我平时都是上午9点更新,所以当天上午9点还是正常更新3章免费章节。
下午2点,再上传3章VIP章节,一共6章。
之后每天正常三更,6000~7000字。
盟主加更1章。
更新计划大概就是这样。
再次恳请大家多多支持订阅、投票。
敬亭,叩首!
正文卷
第1章 上吊的男人
大概是穿越重生类的网文和短剧看多了,顾岩做了个梦。
梦里他穿越到了1984年,家中四个孩子,他排行老二。
上面的大哥顾峰77年回城,顶了死去父亲的岗。
等到他78年回城,工作机会已是狼多肉少。
家里无权无势,想走个门路都走不通。
待业三个月,幸运地碰上了首都汽车公司开设沙河培训班,他赶着培训班的尾巴,成为第三期学员。
经过半年培训,以全优的成绩毕业,被分到了首汽三场二队成为一名出租车司机。
后世说起出租车司机,起早贪黑是常态,睁开眼睛就发愁每天的份钱,抢客、拒载、绕路……
不谈什么服务质量,毕竟还能赚些辛苦钱。
直到滴滴打车降维打击,这个行业彻底成了夕阳产业。
但在九十年代以前,可是份正经的金领职业。
据《中国青年报》在1984年的调查,社会上最受欢迎的职业前三名依次是:出租车司机、个体户、厨师。
上班第一个月,顾岩的基本工资+奖金+节油奖+安全服务奖一共拿了154块8,比他死去父亲那个六级钳工的工资还高。
高人一等的工资收入让他的生活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没人疼、没人爱的老二,成了家里的香饽饽。
连对象找的都是燕师大的高材生。
他对象叫林慧,两人是在一次舞会上认识的。
林慧的父母都是搞文艺的,从小家庭条件优越,性格也比较娇气,心气儿很高。
为了追她,顾岩没少花心思。
写情诗、送礼物,小心翼翼,嘘寒问暖,前前后后一年多花了小两千块钱才抱得美人归。
可林慧一身小资格调早已刻进了骨子里,爱美、矫情、使小性……身上坏毛病一堆。
婚前她的臭脾气和爱慕虚荣就让顾岩吃尽了苦头,婚后依旧我行我素。
他偶尔也会对此感到苦恼,但更多的时候还是纵容她,为此连跟家里的关系都闹僵了。
宁可委屈了自己,也不愿委屈了林慧。
婚后半年,林慧就闹着要出国。
顾岩花光所有积蓄,把她送到了美国,又为了给她寄生活费,欠了一屁股债。
满心幻想着林慧学有所成,在美国站稳脚跟后会把他接到那边。
可等来的却是一纸离婚协议书。
“我每花一分钱都会告诉自己,要好好读书,等站稳脚跟,就接你过来,我们好好过日子。
可越是在这里努力扎根,我就越清楚,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以后了。”
“你一定觉得我绝情,觉得我忘恩负义,可你想过吗?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有多孤独、多艰难。没有人理解我的委屈和疲惫,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我理解你的辛苦,可谁又能理解我呢?”
“我曾经一万次想过放弃,可我不甘心,我出来一趟不容易,我想看看更广阔的世界,想成为更好的自己。”
“亲爱的,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远到我已经找不到和你并肩走下去的勇气。”
“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你很不公平。”
“可我真的不能再委屈自己了,我不想再在这段没有理解、没有共鸣的关系里挣扎,不想我们最后变成彼此厌恶的人。”
“所以,我们离婚吧。”
读着林慧从美国寄来的信,哪怕知道这是在做梦,可顾岩还是快气疯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恨不得立刻飞到美国去捅死那个贱人!
可顾岩悲哀地发现,这场梦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梦里的顾岩在接到这封信后,没有愤怒,只有心如死灰的绝望。
媳妇没了,钱没了,出国的念想也没了,欠了一屁股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竟然要上吊!
“上尼玛的吊!”
“给老子清醒一点,去美国干死那个臭娘们儿!”
“尼玛的,不许上吊!”
“老子才不是你这样懦弱的怂包!”
顾岩气得破口大骂,可他还是没办法阻止梦里的自己。
眼看着自己买了绳子,坐上郊线公交,在石景山下车,旷野中找了个光秃秃的歪脖子树,挂上绳子。
绑好之后了,挺结实,应该能禁得住。
顾岩把头塞进绳套,感受粗粝的绳子摩擦着颌下的皮肤,心道还挺真实的。
脚下一蹬,石块倾倒。
重力之下,绳套骤然收紧,强烈的窒息感让顾岩眼睛控制不住地凸出,他好像看到自己的舌头。
不对,这不对啊!
太他么真实了!
这是真上吊啊!
不行,脖子要断了。
他手脚在半空中拼命地划动,力气却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