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我的空间系不只种田! 第12节

  这些鱼还在地上时不时“啪啪啪”地跳动,虽然一时半会死不了,但总这么放着不是长久之计

  没水的话,迟早得干死,一两天也吃不下这么多,死了很可惜。

  他心思一动,用意念在空地上挖坑。

  不用动手,意念一动,泥土就自动往两边分开,很快就挖出一个长宽各两米的方坑。

  陈晨随即退出空间,此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悄悄从河堤上滑下去,走到易水河边,用意念摄取河里的水,把水倒进挖好的方坑里。

  冰冷的河水刚引入空间,温度就慢慢升了上来,不像外面的河水那样冻得刺骨。

  他把三十多条鱼都放进方坑里,鱼儿一入水,顿时欢快起来,在水里游来游去,比在易水河里还活泛。

  三十多条鱼,在这个小型养鱼池里,问题不大。

  如果还能繁衍,以后再扩大。

  弄完这一切,陈晨又在空间里歇了半个小时。

  恢复了些力气,才再次退出空间,快步往家赶。

  从县城回西高庄还有十几里路,好在这两天吃的还行,在空间里又能安心休息,陈晨身上还有力气走路。

  只是这时候路边全是草木,没有任何标志物,也没有路牌提醒。

  他只能凭着记忆辨认大致方向,根本没法判断还有多远才能到家。

  就这么走了一个多小时,冬夜的月色很亮,清辉洒在地上,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忽然,他敏锐地听到身后传来车轮碾过路面的“咕噜咕噜”声,还夹杂着驴蹄子的“哒哒”声。

  陈晨停下脚步,站在路边等候。

  没一会儿,一个中年人赶着一辆驴车,出现在视野里。

  现在的驴是生产队的重要资产,驴车更是公家的东西,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一般赶驴车的也都是队里的人。

  陈晨看清来人,并不认识,但不妨碍他上前搭话。

  他往路边靠了靠,扬声喊道:“老叔,这么晚了,才从县里回来啊?”

  赶驴车的李卫军,远远看到路边站着个人,手里还拎着个麻袋,早就警惕起来。

  他手悄悄摸向腰间别着的刀子,腿下面还压着一把枪。

  荒郊野外不太平,又是荒年,真有劫道的,上来给两刀,把人往野地里一抛,尸体都难找到。

  所以他每次去县里,都会把家伙带全。

  等走近了,看清陈晨是个半大小子,又听到这声客气的招呼,李卫军才松了口气,“呼”地吐了口浊气。

  不是劫道的就好,一个半大孩子,翻不起什么浪。

  他勒住驴缰绳,让驴车慢下来,上下打量着陈晨,见这小子虽然穿得破烂,但脸上干干净净的,浓眉大眼,透着股阳光劲儿,不像歹人。

  “你是哪个村的?”李卫军大概猜出陈晨想搭车,开口问道。

  “叔,我叫陈晨,是西高庄的,我们队长叫刘福生。”

  陈晨连忙报上身份,提队长的名字,能让人更放心些。

  “哦,原来是福生他们村的娃。”

  李卫军彻底放下心来,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不可能有那么深的城府伪装。

  他又问,“大半夜的,怎么一个人在这路上?”

  “呃…我去县里买点吃的,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陈晨说得有些扭捏,这扭捏是装出来的,但话是真的,家里真揭不开锅了。

  李卫军点点头,叹了口气,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行,我是隔壁张家屯的队长,你上来吧,带你一程。”

  “谢谢叔!”

  陈晨嘿嘿一笑,快步走到驴车后面,翻身上了车斗。

  车斗里放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陈晨识趣地没去看,也没问李卫军去县里干嘛。

  这么晚从县里回来,还能干嘛,多半也是想办法找粮食去了。

  为了不让气氛太尴尬,陈晨没话找话地跟李卫军闲扯:“叔,您这么晚往回赶,可得小心点。我刚才走路的时候,都听到狼叫了,吓得我够呛。”

  李卫军本来就觉得这孩子不容易,这年纪就自己跑县里弄吃的,说明已经能替家里担事了。

  听他这么说,便多跟他说了几句:“狼叫倒没什么要紧的,大路上人多些,狼很少敢过来。反倒是人,才更要小心。”

  “以后尽量别这么晚往回走,太危险。”李卫军又叮嘱。

  “叔,难道还有人敢打家劫舍啊?前段时间,枪毙那么多,还有人敢顶风作案?”陈晨点点头,顺势问道。

  “呵呵,这年头游手好闲的太多,饿极了什么不敢干?”

  “反正多小心总没错。”

  陈晨立刻答应,也确实如此。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驴车比步行快多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就到了西高庄村口。

第15章 解放鞋、熬鱼汤

  陈晨连忙跳下车,对着李卫军直道谢:“叔,到了,我先回去了,谢谢您载我一程!”

  说着,假装往手里的麻袋里一掏,摸出一条一斤多的鲤鱼,递了过去:

  “这是我今天在易水河抓的鱼,给您拿回去尝尝鲜。”

  李卫军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不用,顺路带一程而已,哪能要你的东西。”

  “叔,您拿着吧,不值什么钱!”

  陈晨语气干脆,不由分说地把鱼往车斗里一丢,转身就往村里跑。

  跑出去几步,他还回头挥了挥手,算是跟李卫军道别。

  鱼在空间里多的是,想抓随时能抓,李卫军是隔壁村的队长,也是个老兵,跟这种实在人结个善缘,总没坏处。

  李卫军愣在原地,看着陈晨跑远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摇头笑了笑。

  没想到这么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倒是挺懂事。

  他把那条鱼顺手扔进车斗的袋子里,就算路上死了也不怕,反正到家就能做了吃。

  陈晨从村东头拐进村里,这会儿是夜里,村东头挨着一片苞米地,冬天的苞米杆早就被砍光了,地里光秃秃的,连个巡逻的人都没有。

  顺着土路往村里走了没几步,他就看到了自家的房子。

  屋檐下挂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这么晚了还没吹灭,肯定是在等他。

  陈晨赶紧加快脚步,走到家门口,轻轻一推,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立刻有人迎了出来,是陈晓娟和林月芳。

  看到陈晨的身影,林月芳悬着的心才算放下,连忙走上前:“快进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我没事,路上抓了几条鱼,耽误了点时间。”

  陈晨笑着应道,抬脚走进屋里,把手里的麻袋小心放在地上。

  他早就提前从空间里分出了一部分东西,放进了麻袋里。

  他刚站稳,小陈晴就颠颠地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大锅,冷不冷?”

  小姑娘仰着小脸,伸出自己热乎乎的小手,紧紧握住陈晨冰凉的大手,想帮他暖和暖和。

  陈晨摸了摸她的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不冷,大哥给你带好东西回来了,一会儿给你。”

  陈晓娟走过来,好奇地盯着地上的袋子问:“没事就好,你到底买啥了?”

  “嘿嘿,你们自己看呗。”

  陈晨难得卖了个关子。

  空间的能力远超他的想象,不出意外的话,家里很快就能自给自足,不用再挨饿了,他心里踏实,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林月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瞥见陈阳正伸手想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赶紧拦住他:

  “小心点,别乱倒,里面有瓶子!”

  刚才袋子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玻璃瓶子相撞的“叮叮”声,生怕陈阳毛手毛脚把东西打碎了。

  陈阳的手僵在半空,悻悻地收了回来。

  要是真把东西打碎了,少不了要挨一顿揍。

  油灯的光亮不大,几个人围过来,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才看清到底买了些什么。

  有油、盐、酱、醋这些日用品。

  在这年月,这些东西都要凭票才能买,已经算是稀罕物了。

  可掏着掏着,居然摸出了两双鞋。

  这鞋是当下最流行的解放鞋,不分男女,只要尺码合适就能穿。

  陈晨买这两双解放鞋,是特意给林月芳和陈晓娟准备的。

  两个小的脚太小,号码不匹配,穿不了。

  而且现在也不是穿的时候,解放鞋没加棉,这大冬天穿出去,脚指定得冻坏。

  至于他自己,心里有数。

  到开春还几个月,要是还混不上一双好鞋,那算白活了。

  除了鞋,袋子里还掏出了六尺阴丹士林色布,是深青色的料子,看着就结实耐穿,特别适合做衣服。

  这年月的人都爱穿深色衣裳,白色太容易脏,干起活来很不方便。

  林月芳看着眼前的鞋和布,愣了好一会儿,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盯着陈晨问道:

  “小晨,你这些东西是从哪弄来的?这些都得凭票才能买,没票根本买不到!你该不会是去抢劫了吧?”

  陈晨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摇摇头:“娘,您想啥呢,抢什么劫啊。票是我在县城的鸽子市买的,不是抢的。”

  他说的鸽子市,就是私下交易的集市,也叫黑市。

  “真的?”林月芳还是有些不放心。

  “当然是真的。您再看看另一个袋子,里面有两只鸡、十几个鸡蛋,还有鱼,我就算想抢,也抢不来这么些东西啊。”

  陈晨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另一个袋子。

  他话音刚落,陈晓娟已经把那个袋子打开,从里面拎出了一个竹筐。

  筐里的两只鸡蔫蔫的,但还活着,扑腾着翅膀。

  旁边还有十几个圆滚滚的鸡蛋,另外还有五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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