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我的空间系不只种田! 第209节

  “纪老。“

  “嗯。“纪云把扁担靠在墙角,拍了拍身上的土,“出完了。“

  两人进了屋,关上门。

  纪云把包袱放在地上,蹲下来解开,里面分了两份。

  一份是钱,用旧报纸裹着,一沓子,不算厚,票子折得整整齐齐的,大的五块十块,小的一块两块,看着不起眼,但摞在一起有点分量。

  另一份是物件,用碎布头一样一样裹着,大大小小十来个布包,挨挨挤挤地码在包袱里。

  “段老虎那边五六天出完了,三个点轮着卖,没出岔子。“

  纪云简单说了说情况,“这是他交上来的,钱和东西都在这儿了,他的那份已经扣过了。“

  陈晨先看了看钱。

  一张一张地数了一遍,五百出头。

  两千多斤粮食,有不少是拿东西换的,真正掏现钱买的大概一多半,七毛一斤,扣掉段老虎一毛的抽成,剩下的就是这些。

  钱不算多,但粮食本身对陈晨来说没有成本,空间里产的,所以这五百多块等于白赚。

  不过钱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些物件。

  陈晨把布包一个一个打开。

  十几枚咸丰重宝铜钱,用麻绳串着,沉甸甸的。铜色发暗,边缘磨得有些圆润了,上面的字迹还清晰,摸上去有一种沉淀了年头的厚重感。

  一个青花瓷碗,碗口有道裂纹,用破棉花裹得严严实实的。

  一枚玉扳指。

  陈晨拿起扳指的时候,手指微微一顿。

  碧绿的,通透,水头很足,上手温润沉凉。拇指伸进去,内壁打磨得光滑如镜,贴着皮肤有一种丝绸一样的触感。

  好东西。

  他放下扳指,接着看。

  一个铜香炉,巴掌大小,包浆厚实,黑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底部刻着款识,字小但清晰。

  一方砚台,石质细腻,分量压手,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捧了一块铁。

  两个鼻烟壶,一瓷一玉,小巧精致,搁在掌心里刚好握住。

  一把折扇,竹骨子发黄了,扇面有画,墨色老旧,打开的时候有一股子陈年纸张的气味。

  另外还有几样零碎,一个铜镇纸,一根老银簪子,两枚玉佩,都是这几天陆续有人拿来换粮食的。

  陈晨一件一件看完,他没想到才五六天功夫,就收了这么多。

  “不错。“他把东西重新包好,“辛苦纪老了。“

  说着把钱分出一部分,数了一百块,推到纪云面前。

  纪云一看,手直摆:“不要不要,你每周给我的粮食不少了,够吃够用,再拿钱像什么话。“

  “纪老,这不是我给的。“

  陈晨语气平淡,但很坚决,“这是南方那边的规矩,是中间人,跑腿费就得拿。“

  纪云还是摇头:“我就帮着跑个腿,拿什么钱“

  “纪老,你想想,你不拿钱,白忙活,人家南方那边的人怎么想?免费帮忙?图什么?人家反而不放心,拿了钱,大家踏实,这条线才能长久。“

  纪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想了想,又把话咽回去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白干活不要钱,反而惹人生疑。

  “那……行吧。“纪云不太情愿地把钱收了,“就这一回。“

  “以后每回都有。“陈晨说。

  纪云嘿嘿笑了一声,没再推辞。

  陈晨把剩下的钱和物件重新包好,装进自己的布兜子里。

  两人又聊了几句。纪云说段老虎那边卖得挺顺,老百姓口口相传,来买粮的人越来越多,不光是本县的,定兴、涞水那边也有人过来。

  “段老虎问了,下一批什么时候到?“

  “过几天。“陈晨说,“让他先歇歇,别太频,隔一阵再出。“

  “行,我跟他说。“

  纪云走了,陈晨锁了门,骑车回家。

  夜里,家里人都睡了。

  屋里没点灯,窗户纸上映着外面的月光,白惨惨的一片。

  陈晨躺在炕上,然后闪身进空间,把今天收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灵泉水旁边的石台上。

  空间里光线柔和,灵泉水泛着淡淡的微光,像月光落在水面上一样,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的。

  他前世不是搞收藏的,但好歹是现代人,鉴宝的节目看过,文玩的帖子刷过,虽然不算懂行,但老东西和新东西的区别还是分得出来的。

  先看玉扳指。

  拿起来对着灵泉水的微光转了转,通体碧绿,色泽均匀,没有杂质,透光性好。

  光线穿过扳指的时候,里面隐隐能看到一种流动的质感,像水在玉石内部缓缓淌过。指肚摸上去细腻温润,微微沁凉。

  这东西搁在后世,品相这么好的老扳指,少说也值个十几万块吧?

  现在拿三十斤小麦就换来了。

  三十斤小麦。

  他把扳指放在灵泉水边上,扳指刚一挨着石台,灵泉水的水面微微动了一下,是一种很细微的波动,像是水底有什么东西轻轻呼了一口气。

  然后扳指慢慢沉了下去。

  碧绿的颜色一点一点地淡下去,最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石台表面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空间吸收了。

  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灵泉水没有增多,土地没有扩大,时间流速也没有改变。

  估计是这点玉石太少了。

  看其他东西,青花碗拿起来翻了个底,底款是“大清乾隆年制”六个字,字迹工整,青花发色纯正,蓝里泛着一点紫,是那种沉稳的老蓝。

  碗口那道裂纹不大,从碗沿往下延了不到一寸就停了,但影响品相。

  就算是乾隆民窑的东西,搁在后世也得值个几千上万块,如果是官窑,那就不好说了,价格能翻几倍,几十倍也正常。

  但他看不出来是官窑还是民窑,那就涉及到专业知识了,釉面、胎质、画工,每一样都有门道,不是看两集鉴宝节目就能学会的。

  先收着,以后找机会再说。

  砚台压手得很,石质细腻,上面有天然的纹路,像是水波纹一层一层地荡开,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极细微的起伏。

  应该是端砚,但不敢肯定,反正是好东西,年头不短。

  鼻烟壶两个,瓷的那个一般,画工粗糙,人物的面目模糊,颜色也有些发灰,但玉的那个不错,料子白润,雕工也细,壶身上刻着一枝梅花,花瓣的纹路一丝一丝的,小巧玲珑。

  折扇打开看了看,扇面上画的是山水,远山近水,几棵歪脖子松树,一个小亭子。

  笔墨老练,构图讲究,用墨浓淡有致,但没有落款,不知道是谁画的,可能是某个不太出名的文人随手画的,但纸张是老的,泛着一层淡黄,装裱也是老的,至少是清代的东西。

  铜钱、铜香炉、铜镇纸,这些铜器他没细看,年头够了就行,后世铜器市场也不差。

  看完了,把东西收到空间角落里码好。

  这才是第一批。

  以后每周两千多斤粮食出去,换回来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

  粮食是空间产的,成本几乎为零,但换回来的这些玉器、瓷器、字画、铜器,放到几十年后,随便拿出一样都是不少钱。

  .......

  第二天上午,陈晨在地里干活。

  春天的太阳不毒,但晒久了也热,他挽着袖子蹲在地里点种,一个坑一个坑地放,放完了用脚踩实,再往前挪两步,继续点。

  快到歇工的时候,有人在田埂上喊他。

  “陈晨!有人找!“

  他直起腰,看到田边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小李。

  陈晨拍了拍手上的泥,走过去。

  “小李同志,咋了。“

  小李很客气,跟陈晨也算老熟人了,笑道:“赵局让我来跟你说一声,让你抽空去一趟局里,有点事。“

  “什么事?“

  小李摇头:“赵局没跟我细说,就让我来叫你。“

  陈晨点了点头:“行,我这边完事,下午我去。“

  他没直接走,活干一半,直接撂挑子不合适,也不好让刘福生为难。

  小李骑车走了,陈晨站在田埂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赵磊找他,多半是地堡那边有了动静,军区的表彰下来了?

第203章 嘉奖令和电报密码

  下午收了工,陈晨跟刘福生打了声招呼,说县里有点事,得去一趟。

  刘福生嗯了一声,没多问。

  陈晨隔三岔五就往县城跑,刘福生已经习惯了,也不追着问去干什么,只要不耽误出工,他就当没看见。

  骑车出了村,走大路往县城方向。

  春天的田地里都是人,弯着腰在地里忙活,远远看去一个一个的,像钉在泥地里的木桩子。

  路边的杨树抽了新芽,嫩绿嫩绿的,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到了县城,进了警局。

  院子里的气氛跟平时不太一样。

  多了几个生面孔,穿军装的,挎着腰带,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脚步很重,表情也严肃。

  院子角落里多停了一辆吉普,军绿色的,跟赵磊平时坐的那辆不一样,车头上有个小红旗。

  小李在门口等着他,看到他来了,迎上来。

  “来了?赵局在办公室,跟我来。“

  陈晨跟着小李穿过院子,注意到办公楼二楼靠东头那间房的窗户关着,窗帘也拉上了,平时那间屋子是空着的。

  到了赵磊的办公室门口,小李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赵磊的声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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