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我的空间系不只种田! 第46节

  肚子饿得咕咕叫,他不想再吃肉,便打算煮一碗小米粥。

  空间出产的小米还没吃过,拿出陶锅,舀了些空间泉水,再抓一把金黄的小米放进去,架起柴火慢慢熬煮。

  煮粥的间隙,他把白天买的那堆小土豆洗干净,挑出三个留着吃,剩下的全都搬到红土地里种下。

第62章 意念增长的关键!

  之前种的谷子和玉米已经成熟收割,红土地正好空了出来,用来种土豆和辣椒刚好能填补空缺。

  意念麻利地刨坑、放种、覆土,一气呵成。

  忙完播种,陈晨又盘点了空间里剩余的粮食。

  空间红土出产的作物产量虽大,但卖了不少,如今库存已不算多。

  地瓜剩得最多,小米和玉米各剩两百多斤,这些他打算留着自家吃,不再拿去售卖。

  目光移向一旁的黑土地,地里的作物长势喜人,眼看再过一两天就要成熟了。

  而最大片的棕色土地上,作物都进入了发育期,一眼望不到头,郁郁葱葱的全是生机。

  根据之前的经验,红土作物成熟需七天,黑土需十五天,推算下来棕土作物的成熟期应该是一个月。

  照此算来,这片棕土上的作物还需要半个多月才能收获。

  这时候,陶锅里焖着的小米饭也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熬得格外浓稠,米粒吸足了泉水的清甜,香气扑鼻。

  陈晨盛出一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小米口感软糯香甜,绵密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自然甜味。

  他胃口大开,连喝三碗。

  取出两个玉米,三个土豆,意念一动,水潭边上湿润的泥土飞来,包住土豆,直接扔到火堆里。

  这样烤完,再剥皮,更好吃,不会糊。

  又用几根粗细适中的干树枝,将玉米串起来,架在之前煮粥剩下的炭火上慢慢烘烤。

  火苗舔舐着食材,没多久,玉米的焦香和土豆的清香就混在一起飘了出来。

  香味勾得人食欲大动。

  他从白天买的粗盐袋里捏了点盐,轻轻撒在土豆表面,干辣椒用意念碾碎,撒上去。

  简单调味后,直接拿起来啃了一口。

  烤得外焦里嫩的土豆带着咸香和辣味,很香!

  没一会儿,两个玉米和三个土豆就被他吃了个干净。

  吃饱喝足,陈晨起身缓缓活动筋骨。

  这些天没事的时候,他也会在空间里做做运动,之前在云蒙山收来不少大小不一的石头,正好用来做力量训练,俯卧撑、举石头样样都来。

  不过练了一阵子,感觉效果有限。

  想来还是时间太短,前后在空间里也就待了几天,身体素质想有质的飞跃本就不现实。

  想起白天顾澜利落的身手,他越发对传统武术生出好奇。

  顾澜的功夫显然比不上纪老头,但也绝非普通人,定然是有几分底子在身上的。

  以前他总觉得传统武术大多是花架子,经过几件事,才发觉不尽然。

  从古代战场到前些年的抗日战争,白刃战里的刀法、拼刺术,也都是传统刀法改良而来,实实在在能制敌保命。

  后世虽有不少传统武术被打假,但军警系统里的擒拿、摔跤、技击之术,根源都是传统武术的分支。

  若是真的没用,也不会一代代流传,更不会被官方沿用。

  陈晨对拳术愈发上心,还有个关键原因。

  空间与意念的增长。

  前几天他就发现意念在缓慢变强,特意做了记录。

  每天固定时间、固定距离,尝试用意念摄取最远的物品,以此测算增长幅度。

  几天试下来,发现意念增长速度越来越慢。

  并不完全按照时间来成长。

  排除时间因素,最有可能的就是和身体状况挂钩。

  刚穿来时他身体极度虚弱,靠着空间粮食进补,身体素质快速提升,意念和空间也跟着水涨船高。

  如今身体已达到未成年男性的正常水平,单靠自然发育,进步速度自然放缓。

  这三天里,意念范围只增长了十几厘米,这点幅度实在有些少。

  但陈晨也清楚,不管是顾澜还是纪老头,都只是萍水相逢,交情远没到能传授武功的地步。

  眼下能做的,只有靠自己增加训练量,一边练力量,一边练体能。

  打定主意,陈晨在空地上开始折返跑,空间里的田地间有现成的小路,刚好适合练体能。

  他跑得飞快,风在耳边呼啸,直到浑身冒汗、气息不稳才停下歇息。

  稍作调整后,又拿起两块拳头大的石头做蹲起,接着是平板支撑,最后搬来一块十斤左右的石头,反复托举练臂力。

  一套训练下来,整整耗时一个小时。

  陈晨累得四仰八叉躺在泉水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的肌肉又酸又胀。

  伸手捧起一捧泉水喝了几口,清冽的泉水入喉,冰冰凉凉的,瞬间浇灭了嗓子里的火热,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嗯?这水……好像越来越甘甜了。”

  陈晨咂了咂嘴,细细品味着口中残留的滋味,和之前喝的相比,甜味更明显,口感也更温润。

  他又喝了几口,忽然发觉浑身的疲惫感都消散一些,酸痛的肌肉也舒缓了不少。

  “好像还有助于恢复身体?”

  他心里越发觉得奇怪,转头看向身旁的泉水池。

  池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池底的细沙和碎石,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表面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奇异之处。

  他想不出缘由,只能归结于空间本身的奇特。

  空间种出的粮食不仅高产,还更饱满香甜。

  泉水有几分神异之处,似乎也很合理吧?

  陈晨摸了摸手腕上的五一牌手表,看一眼时间,知道外面的天亮了。

  天刚蒙蒙亮,陈晨从空间出来,落脚在定城城郊的僻静胡同。

  拍了拍身上的旧棉袄,确认装扮无异后,径直往车站赶。

  没多久,就坐上了返回易县的老式班车,车子发动起来“突突突”地响,尾气裹着尘土弥漫在空气中,颠簸感比来时丝毫不减。

  开车的不是上次那个喝酒的司机,是个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全程专注握着方向盘,倒让人心安不少。

  崎岖的土路坑洼密布,班车像筛子似的不停摇晃,才走了半个多小时,就有人忍不住顺着车窗往外哇哇吐。

  接连好几个人跟着反胃,车内很快弥漫开一股粮食混合菜叶的酸臭味,呛得人直皱眉。

  陈晨强忍着不适,悄悄用意念压制胃里的胃酸分泌,才算稳住没像其他人那样吐出来。

  车子摇摇晃晃开了近五个多小时,终于抵达易县车站。

  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简陋的站台旁堆着几捆货物,往来的人大多背着布包,步履匆匆。

  下车后往县城里走,路过公安局门口时,陈晨下意识顿了顿。

第63章 大黑星!

  门口依旧紧锣密鼓,警员们三人成队地进进出出,步伐整齐,神情严肃。

  这种三三制战术是老规矩,解放战争时期我军开创,三人一组构成战斗小队,分别负责进攻、掩护和支援,士兵在前、组长在后,士兵战术素养极高。

  陈晨心里暗自思忖,在之后的自卫反击战中,还出过解放军三人小队消灭印军三个炮兵团的战例。

  如今三八线战争结束没多少年,警局里大多是退伍老兵,这种战术习惯还保留着,战斗力自然不言而喻。

  可就是这样一支队伍,却迟迟抓不到那凶犯,实在奇怪。

  边走边想,目光不经意往警局院里扫了一眼,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特征太过明显,侧脸颊上一道长长的疤痕,整个人看着凶悍十足。

  正是他之前在云蒙山遇到的四个人之一。

  此刻那人站在几个警员前面,身上的制服缀着警衔,看级别至少是个队长。

  距离太远,陈晨看不清警衔的具体等级,也不好在门口久留惹人怀疑,只能借着路过的功夫听了两耳朵。

  “云山,你发现什么情况没?”

  “没,也可能已经离开了。”

  那声音隐约有些熟悉,陈晨还想再听,却已走出太远,后面的话被嘈杂声淹没。

  他心里对这类凶徒憎恶,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刚从省城回来,没必要卷入这些是非,便收回心思,快步离开。

  从公安局往东,穿过几条狭窄的胡同,就到了县城的主大路。

  远远地,陈晨就看到了国营食品厂的牌子,红底白字,在一众低矮的平房里格外显眼。

  每个县都有这样的国营食品厂,平时会卖些酱菜、糕点,到了冬天,主要就供应肉类,只是货源不稳定。

  不是每天都有,就算手里有票,也得碰运气。

  等到七十年代食品厂物资宽裕些,才会偶尔有不需要凭票购买的东西。

  陈晨走近一看,食品厂门市部前已经围满了人,叽叽喳喳的吵嚷声不断。

  看来今天是有肉卖了。

  他顺着马路排到队尾,前面大概有十几个人,大多是街坊邻居,相互熟络地拉着家常。

  “昨天又死了一个,是个大姑娘,唉,真是可惜了。”一个穿蓝布衫的大姨压低声音说道。

  “真的假的?我咋没听说?”

  “可不是嘛,听说当时没直接死,就受了点伤,可被那畜生玷污了,姑娘家脸皮薄,受不了这委屈,回去就喝老鼠药了。”

  两人的对话虽轻,却被听力敏锐的陈晨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一沉,看来那凶犯还在易县游荡。

  陈晨悄悄放开意念,警惕地留意着周围动静,好在现在是下午,大路上人多眼杂,还有几十个人排队买肉,再凶悍的凶徒,也不敢在这种时候作案。

  排队的间隙,陈晨的目光扫向路边,三个警员快步走了过来。

  他们穿着统一的绿棉袄,走路时双手微微开合护在胸前,姿态警惕,陈晨甚至瞥见几人腰间别着的“大黑星”。

  “大黑星”是54式手枪的俗称。

  该枪1954年在51式手枪基础上改进定型,威力大、性能可靠,因握把上有一颗黑色五角星标志,才有了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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